第12章 要价两万两,谁在赚差价?
带着一身火气,庄灵月回到了安国公府,将全部的事情告诉给了付兴思。
着重吐槽了那两个坐地起价的手。
付兴思翻看着书籍,对计划死付弘灜再一次失败的庄灵月有些失望。
不过他并未表现出失望之意。
而是笑着宽慰。
“夫人莫急,付弘灜可是安国公府的大公子,要价一万两也正常。”
庄灵月刚想辩解,就听见付兴思又补充说道:“这刺付弘灜一事,名义上可是帮助为了你那个妹妹庄倾染,所以,这钱……”
闻言,庄灵月眼中精光不断闪烁,当晚就找到了庄倾染。
“堂妹,这次是我大意,我去找手的时候,没有对其说明付弘灜的身份,手不敢得罪安国公府,所以这次没敢动手。”
庄倾染张了张嘴,内心千言万语,到嘴边却化成了一声叹息。
庄倾染一想到那个顶着渣男脸的畜生,还在初荷院活蹦乱跳的,她这心就疼的厉害。
本以为今就可报仇,没想到庄灵月却掉了链子。
她也想过独自行动,但这样付弘灜一死,她嫌疑最大,不好脱罪。
所以最好让庄灵月也参与进来。
“那现在怎么办?”
庄倾染将问题抛给了庄灵月,继续保持原主一问三不知的人设。
庄灵月落座到庄倾染的身边,她眸光转动,心思全写在脸上。
“妹妹,今刺不成,是因为那两个手畏惧安国公府的势力,所以我又找了两个不怕事的,这次一定能成功!
只是…那两个手要价却有些高。”
庄倾染不假思索问道:“能有多高?”
庄灵月倏地伸出两手指。
“两万两,我知妹妹拮据,所以我愿替妹妹出这一万两,但剩余那一万两,就需妹妹用一下嫁妆了。”
庄倾染盯着庄灵月看了一会,大眼睛水灵灵的扑闪着,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随后附和道:“好,此事本就是因我而起,我出钱自是应该的,不过,我的嫁妆全在初荷院,等明我回去取来,就将一万两交给堂姐!”
“行,我等你。”庄灵月松了一口气。
送走了庄灵月,小满才敢进入房间。
“小姐,药熬好了,还是和以前一样,浇花?”
“嗯。”
自从庄倾染被开了瓢,住在牡丹院之后,姜氏便一直盼着庄倾染能好快些,这样也好有理由让其赶紧搬回去。
所以这补药是一顿不拉的都给庄倾染熬好、送来。
但庄倾染可不想回去,所以这每每药液端来之后,她都让小满浇花了。
好好的一株海棠都快被浇死了。
小满看着双手托腮坐在桌子前的庄倾染,不禁问道:“小姐,你在想什么呢?奴婢可能帮忙?”
庄倾染扯了扯唇角,顺着小满的话回答。
“确实需要你帮忙,你明一早去找一把锁,记住,一定要找那种,只要没有钥匙任谁都打不开的锁……”
第二一早。
庄倾染反常的提着早膳就去了初荷院。
恰巧碰到长风正在为付弘灜布置早膳。
庄倾染走上前,将食盒递给长风,“正好,将我带来的也布置上。”
长风拿着筷子的手一顿,不知该不该接过这食盒,他的经验告诉他,这食盒里的早膳指定有毒。
随后咳咳两声回道。
“少夫人,少爷用这些就够了,少夫人带的还是少夫人自己吃吧!”
听到意外的回答,庄倾染提着食盒僵在空中,“你…哼,你不布置,我就自己布置!”
一听这话,长风心里慌了,若是让少夫人自己布置,那少爷还如何分辨那些是有毒的,那些是没毒的?
“还是小的来吧,小的来!”
庄倾染眼睁睁看着自己手中的食盒,几乎是被长风抢走一般,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男人真是多变!
若不是要做给庄灵月看,她连这初荷院的大门都不想踏进。
与此同时。
小满也趁机去了放置庄倾染嫁妆的房间。
将买来的大锁,牢牢的锁了上去。
片刻后,刚起床的付弘灜从房间出来,一出门就看到了凉亭下放着的早膳,还有端端坐着的庄倾染。
他还以为自己起猛了,揉了揉眼睛又看一眼果真是她。
看到付弘灜出来,长风慌的上前伺候,顺便说了哪些是庄倾染带来的早膳,哪些是他准备的。
付弘灜轻微点头,最后落座在庄倾染的一侧。
“夫人,可有用早膳,一起?”
“好。”庄倾染的心思早已飞到了小满那边。
【小满怎么还没好?不就是锁个门嘛,怎么这么慢?】
锁门?锁什么门?
付弘灜没听明白,但想到这女子,平里也经常会说些有奇怪的词语,所以也就释怀了。
“夫人,今的水晶冻看着不错,你尝尝!”
付弘灜给庄倾染夹的食物是庄倾染自己带来的。
她看着付弘灜放在面前盘子的水晶冻,甚是厌恶,试问渣男夹的菜谁能吃得下?
看她犹豫的样子,付弘灜内心冷哼,果然又下毒了。
但下一秒,庄倾染却自己主动重新夹起了一块水晶冻,吃了起来。
付弘灜:……
莫非没毒?
他依然没急着用膳,水晶冻可能没毒,但其他的呢?
直到他看着庄倾染左一筷子,右一筷子的将早膳几乎都吃了个遍后。
他懵了。
等了片刻也没听到她的心声,莫不是这毒被她抹在筷子上了?
他索性不用筷子,手拿起一个包子吃了起来。
庄倾染回眸看他吃的正香,手下一顿,不禁懊悔。
【可恶,早知道在今早膳里面下点毒了。】
【吃了不就直接死了,还找什么手啊!】
【浪费银子。】
【怎么看他怎么不值两万两!】
付弘灜:确定了,没下毒。
长风啊长风!误我早膳!
不过,两万两是怎么回事?
一部的人禀报说,他们只要了一万两,怎么现在就成了两万两?
可恶,到底谁在利用他赚差价?
早膳用到一半,庄倾染看到从后面回来的小满。
她高兴的起身,走之前还瞥了付弘灜一眼。
【死渣男,撑死你!】
她来的突然,去的也突然。
庄倾染这般表现,让付弘灜觉得有些奇怪,让长风调查,才知她锁了库房的门。
锁库房什么?怕自己吞了她的嫁妆不成?
呵!简直太有意思了。
随后看向长风。
“可有查到‘陈兴’这个人?”
“四部探子来报,在城外找到十五个叫陈兴的,但经过调查都与大少夫人没任何关系。”
“一点关系也没有?”
“没有!”
听到这儿,付弘瀛手里包子也吃不下去了。
那她心声中曾经所提及的‘陈兴’到底是何意思?
难道不是人?
想不明白后,付弘灜的思绪又飘到了另外一个词上,“长风,你知道什么是‘死渣男’吗?”
“死渣男?”长风一头雾水,“属下从未听说过这种奇怪的词语。”
付弘灜点点头,没听说过才正常,“再去查,让三部的探子查庄倾染自出生起都接触过何人。”
“是!”
这边,庄倾染从初荷院出来之后,直接去了落梅院。
见到庄灵月的第一件事就是哭。
“堂姐!这次你可一定要帮我啊。
那付弘瀛实在太过可恶,竟然把初荷院的库房都给锁了,那门锁坚不可摧,我的嫁妆可都在里面啊!”庄倾染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委屈极了。
庄灵月一惊,快速将扑在她怀里的人儿推开。
三连问她:“什么意思?为何锁了?钱拿出来没?”
“我今天本是去嫁妆里面拿钱的,不曾想,库房竟被他给锁了。
说什么嫁妆到了初荷院就是他的了,休想再拿走,我去找母亲评理,他还反咬我一口说库房的门是我让小满锁的……”
庄倾染抽了抽鼻子,满是怒意但又委屈巴巴的望着庄灵月。
“他欺人太甚!我做梦都想了他,堂姐你一定要帮我这一次啊!
这请手的钱堂姐先帮我垫上,等他死了,我一定加倍还给堂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