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院长是大白菜？
一直没等来系统发布新任务，卓妍也不能闲着，就去找徐正平。
“徐书记，孤儿院的工作人员组织上是怎么考虑的？”
“一般情况下会发布招工通告，然后组织考试。”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啊？”徐正平有点反应不过来，“卓同志，是不是早了点儿？”
“一点儿都不早。”卓妍坚定地看着他，“新员工要做岗前培训，技能考核，规章制度学习等。一系列完成后，工程也差不多结束了。”
“啊？还要培训？哪个女同志不会带孩子啊？”
“当然要培训。会带孩子和带好孩子是两个概念。”卓妍的神情更认真了，“孩子是祖国的花朵，是未来的希望。作为老师，我们的责任不只是让他们吃饱穿暖，还要把他们培养成人，长大后好为祖国做贡献。”
“理是这么个理。”徐正平有些犯难，“可这人招上来就得发工资……”
“这不是问题，钱的问题我来解决。”
卓妍都这么豪横了，徐正平还能说什么？
“那，你把要求写下来，我以公社的名义发出去。”
这哪还用现写？卓妍直接把系统提供的招工简章递给他。
“厨师一名，要求懂得儿童营养搭配，而不是只把饭做熟。”
徐正平嘴角直抽抽，“卓同志，咱老百姓能吃饱的都不多，还整啥营养搭配呀？”
“我会努力让孩子们都吃饱的。”
徐正平无声地叹口气，还是年轻人有冲劲啊。
不忍心打击她的积极性，继续往下看。
“老师，要求初中及以上学历；保育员，小学及以上学历；保洁员，脱盲……”
徐正平冷汗都出来了，“卓同志，咱们公社真没有这么多文化人。你看，这标准能不能放低点儿？”
“那怎么行？老师是教书育人的，他们自己文化水平都不高，怎么教孩子？”
徐正平“……”
这话他还真不好反驳。
卓妍也不为难他，“这样吧，我们立刻把扫盲班办起来。反正我这段时间没什么事，可以讲课。”
“你？”
让一个归国华侨教本土人学汉语？这事，怎么感觉那么不靠谱呢？
可徐正平也知道，不让卓妍折腾这事，她就得折腾别的事。
折腾那些老百姓，总比折腾他好。
再说了，上面也倡导办扫盲班，只不过之前都是走走形式。
现在来个认真负责的，说不定还能做出点儿成绩，在领导面前他也有面子不是？
即便不出成绩，那也是卓妍个人能力不够，跟他没有一毛钱关系。
反正，里外里他都不亏。
这么一想，看卓妍就越发顺眼了，这简直就是他的小福星啊。
“行，我全力支持你搞扫盲班。”
得到了徐正平的认可，卓妍立刻赶往广播室，用大喇叭喊话。
大概把孤儿院招聘和办扫盲班的事全部公布出去，即起开始报名。
秋收刚刚结束，这段时间老百姓基本都忙着采山货，捡柴火，为猫冬做准备。
真没有人愿意去参加什么扫盲班。
可参加扫盲班就有机会进孤儿院，成为正式职工。
这个的诱惑力可就大了。
能成为工人，吃上公粮，那可是所有农村人的终极梦想。
谁家要是能出一个工人，那可都是光宗耀祖的事，整个大队都羡慕。
原本对这件事没抱什么希望的徐正平，看到报名人数的时候都惊呆了。
向阳公社下属二十三个生产大队，几乎每个大队都有近二十人报名。
“卓同志，报名的人数太多了，这可怎么办？”
“当然是发动群众啊。”
“啊？”
徐正平震惊的不是她这句话，而是，能说出这句话，她真是在国外长大的吗？
卓妍眼睛亮晶晶的，“徐书记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我一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卓妍换上劳动布衣服，解放鞋，学着当地人编了两个麻花辫，一个白净清纯的小姑娘立刻出现在大家面前。
为了跑生产大队，她还专门去供销社买了辆自行车。
票，当然是找徐正平讹来的。
她这个带钱上班的好社员，奖励一张自行车票过分吗？一点儿都不过分。
有了驾驶精通，这二八大杠对她来说也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了。
而且，她一米七三的个子，完全可以把腿撑在地上，看起来还挺飒的。
二十三个大队，她一个一个地跑。
如果大队内有上过学的，就直接升任扫盲班老师。
如果没有，就跟其他大队合起来学习。
与此同时，她还登记了所有孤儿的信息，方便孤儿院盖好后把他们收容进来。
李强这几天都没去工地活，始终悄悄跟着卓妍。
倒是没发现她有什么异常行为，还帮她赶走了几波小流氓。
这个年代的治安真没那么好，她一个白白净净，娇娇软软的小姑娘一个人到乡下去，难免被一些娶不上媳妇的人家惦记。
毕竟这可是名声比命重的年代，只要稍微沾点边，她不想被戳脊梁骨，就得咬牙嫁过去。
虽然卓妍已经尽量低调了，但她归国华侨，孤儿院院长的身份还是瞒不住。
整个公社的人都知道，要建一个超级豪华的孤儿院，还是这个华侨捐赠的。
老百姓几代人都盖不起一间房子，卓妍能捐赠一家孤儿院。
这是什么概念？
他们虽然没念过书，但这个账还是会算的。
特别是家里穷得叮当响，没钱出彩礼的人家，把歪主意打到她身上，再正常不过。
原本李强还因为不能开挖掘机感到委屈。
在他心里，卓妍就不可能是特务，天天这么跟着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可悄悄帮卓妍解了几次围后，他突然有了责任感。
卓妍是真心实意为孩子着想，为老百姓做实事，绝对不能让爱国华侨在向阳公社出事。
于是，盯梢就自然而然地变成了暗中保护。
卓妍并不知道，她竟然多了个暗卫。
只是，这天来到红旗大队的时候，遇到一个奇葩。
大队长的丈母娘李翠华突然找到她，“我儿子丁柱是大队长的小舅子，你把他招进孤儿院吧。”
由于卓妍打算以后就住在孤儿院，为了名声她没考虑招聘男同志。
而且，在这个年代，男同志带孩子会让人笑话，也本不会有人来。
没想到却偏偏来了一个。
卓妍笑眯眯地回复她，“大娘，我们孤儿院暂时没有适合他的工作。”
李翠华立马不乐意了，“怎么没有？你给他个院长当当，不就行了？”
卓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