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有意见?
张铭帆梗着脖子嘶吼:“我说的是实话!包养她的就是矿区那个姓许的老板!”
“你们想想,她家是什么情况?父母都是矿区的底层矿工,连学费都交不起!
凭什么能拿到许强的推荐信?凭什么能进冒险者协会?还不是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
“还有!” 他猛地指向夏语薇,眼神怨毒,
“前几天矿区有个工人突然消失了,我看就是她和那只史莱姆的!许强不仅不追究,反而把她爸妈调到最好的岗位,这不是包养是什么?!”
这番话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了锅。
“对啊,她家条件那么差,许老板凭什么帮她?”
“那个胖组长消失的事我也听说了,当时就觉得奇怪!”
“不会吧?夏语薇看着不像那种人啊!”
议论声越来越大,质疑和鄙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夏语薇身上。
她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你胡说!我和许老板只是关系!”
张铭帆打断她,得意地冷笑,“证据呢?我就知道!像你这种穷酸,除了用身体换资源,还会什么?”
“早说啊,当初答应本少就好了,该不会你喜欢那种老男人吧?恶心!”
“你闭嘴!” 夏语薇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和委屈。
就在这时,她怀里的林墨突然动了。
这一次,林墨没有任何预兆,体内的愤怒像火山一样爆发。
你**!杂碎嘴里能不能吐出句人话?!
包养?灭口?
你他妈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
老子忍你很久了!
从学院场到矿区,再到现在的考场,你一次次挑战老子的底线,真当老子是泥捏的?!
他猛地从夏语薇怀里窜了出去,墨绿色的躯体在空中瞬间变形,
木质化的肢体凝聚成闪烁着寒光的刃芒,
比之前对付胖组长时的劈砍技能更加凝练、更加锋利!
【技能:高级劈砍!】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张铭帆还在得意地看着夏语薇哭泣,突然感觉一股凌厉的劲风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抬起没受伤的左臂去挡。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盖过了全场的议论。
张铭帆的左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鲜血瞬间染红了黑色劲装。
他愣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啊!!我的胳膊!”
林墨一击得手,本没有停手的意思。
他在空中灵活地转身,凝聚着能量的躯体像一颗绿色的流星,再次朝着张铭帆的脸砸去!
让你嘴贱!让你污蔑!
今天不撕烂你的嘴,就不叫林墨!
“林墨!” 夏语薇惊呼出声。
周围的监考老师和学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等反应过来时,林墨的攻击已经落在了张铭帆的脸上。
“啪!”
一声脆响,张铭帆被抽得原地转了个圈,左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溢出了鲜血。
“你敢打我?!” 张铭帆又疼又怒,他没想到这只史莱姆竟然敢在大考场上动手,而且速度快到让他无法反应。
他忍着剧痛,右手凝聚起火焰能量,就要朝林墨砸去:“死怪物!我要烧死你!”
林墨本不给他机会。
他像是预判了张铭帆的动作,提前绕到他身后,尾巴般的粘液猛地甩出,精准地缠住了张铭帆的脖子!
勒死你个杂碎!
让你再嚣张!
让你再仗势欺人!
粘液越收越紧,张铭帆的火焰能量瞬间溃散,他捂着脖子,脸涨得通红,呼吸困难,眼中充满了恐惧。
“快住手!” 高台上的监考老师终于反应过来,朝着这边跑来,
“考场禁止私斗!”
李梦瑶吓得尖叫着后退,躲到了人群后面,看着张铭帆被虐打,却不敢上前一步。
只有陈南平依旧坐在椅子上,眼神里没有惊讶,
林墨听到了周围的呵斥声,但他没有立刻停手。
他用粘液将张铭帆的右臂也缠住,然后猛地一扯。
“咔嚓!”
又是一声骨裂声响起。
张铭帆的右臂也被打断了。
直到这时,林墨才松开粘液,悬浮在半空中,墨绿色的躯体剧烈起伏,
芝麻大的眼睛死死盯着倒在地上惨叫的张铭帆,里面充满了冰冷的意。
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别以为你家有点势力就能随便污蔑人!
林墨的愤怒像无形的气场,压得周围的人不敢出声。
这哪里是史莱姆,分明是一只披着史莱姆外壳的凶兽!
就在全场陷入死寂,所有人都被林墨的凶性震慑时,高台上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陈南平缓缓站起身。
他个子不算特别高大,但起身的瞬间,整个场馆的气压仿佛都变了。
原本喧闹的议论声戛然而止,连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一般。
“许强帮她,是我的意思。”
陈南平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场馆的每一个角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最终落在张铭帆身上,眼神淡漠如冰:
“我让许强给她推荐信,让她进冒险者协会,让她父母换个轻松的工作。”
他顿了顿,向前踏出一步。
“你有意见吗?”
轰!
一股恐怖的气场猛地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S级格斗家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浪,瞬间席卷了整个场馆!
场下的学生们更是被这股气场压得喘不过气,不少人直接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就是S级强者的恐怖?
高台上,其他学院的招生老师纷纷低下头,谁也不敢吭声。
他们当然知道陈南平的底细。
天幕学院的陈疯子,不仅实力强到可怕,脾气更是出了名的古怪,得罪他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
学生之间的闹剧他们可以看热闹,但绝不能掺和到陈南平的事情里。
张铭帆被这股气场压得趴在地上,刚被接好的胳膊又开始隐隐作痛,冷汗浸透了后背。
他看着高台上那个如同山岳般的身影,心里只剩下恐惧,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刚才的嚣张和怨毒,早就被这股S级的威压碾得粉碎。
陈南平见他不敢吭声,这才收回气场,场馆内的气压瞬间恢复正常。
学生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向陈南平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既然没意见,就闭嘴。”
陈南平淡淡地说,随即重新坐下,仿佛刚才那个释放出恐怖威压的人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