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张开,趴好!” 男人命令。
“李哥~~嗯啊~~轻点~~” 女人熟悉的嗓音,媚的入骨。
“浪蹄子……听话!” 男人低吼,动作愈发猛烈。
顾廷只觉得浑身的血“轰”地一声冲上头顶,冰冷的意在血管里炸开,直冲天灵盖。
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的家。他的床。他的……妻子。
“狗男女……” 嘶哑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血腥气。
脑壳无法思考,身体先于意识行动,,转身冲进厨房,刀架上最锋利那把砍骨刀被一把攥在手中!
他踹开门,撞了进去。
床上的两人骤然僵住,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女人脸上迷乱的红瞬间褪成死白,男人惊愕地抬头,身体还维持着那可笑的姿势。
“敢给老子戴绿帽子——!!!”
拿着刀就砍!
“啊——!!!” 女人的尖叫几乎刺破耳膜。
“!顾廷你疯了!” 男人——他曾经称兄道弟的李哥——仓皇地从女人身上滚下,试图抓起枕头遮挡。
晚了。
刀锋挟着风声落下,第一下砍在男人抬起格挡的手臂上,皮肉翻卷,鲜血飚射。
第二下、第三下……裹着无尽的恨意和暴怒。
“弄死你们!老子弄死你们!”
他失去理智,只想弄死他们!一刀一刀毫无章法
“是她!是她勾引我的!顾廷……兄弟……饶命……” 男人徒劳地求饶,脸上混杂着恐惧和疼痛的扭曲。
“是他强迫我的!廷哥……呜呜……我爱你啊……” 女人涕泪横流,妆糊了一脸,想扑过来抱他的腿。
“闭嘴!都给我闭嘴!” 顾廷什么都听不进去
砍,砍,砍死你们
怒吼、尖叫、闷哼、钝器入肉的可怕声响、在屋里回荡
顾廷也挂了彩,但他感觉不到疼,像一部不知疲倦的戮机器,鲜血溅了他一身
李哥瞪大眼睛,歪倒在墙角,身下积了一滩浓稠的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不动了。
女人蜷缩在床脚,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下的血还在缓慢洇开。
世界突然安静得可怕。
只有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味,疯狂往鼻子里钻。
他赢了?他了这对奸夫!
力气骤然抽离,砍骨刀“当啷”一声脱手掉在地上。他晃了晃,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地上!
视线开始模糊,心脏停止了跳动!
异界
“,这什么情况,我又活了?还被下药了?”
“谁下的药,的别让我抓到他!”
“草大意了,什么鬼都不知道!”
顾延猛地想坐起身,后腰传来一阵难以启齿的钝痛,他感觉到一条光滑白皙的手臂,正随意地搭在他的膛上。
他僵硬地转过头。
枕边,躺着一个亲花了口红的女人,嘴唇嘟着眼睫毛很长,柔顺的浪披散在枕头上,看着有几分乖巧!
她睡得极沉,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气,身上只穿着一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粉色蕾丝吊带裙,荷叶边裙摆卷到了。
顾延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女的胆子真大,得手还不走!?
他像被烫到一样,轻轻的地掀开那条手臂,也顾不上还缠在腿上珠光丝,连滚带爬地跌下床。
冰冷粗糙的水泥地着他的脚底,他这才发现自己几乎全,luo,,,,
环顾四周,这是房间很狭小,地上散落着空酒瓶、烟头,还有他刚才躺的狭小的床。
墙上贴着几张色彩俗气的性感女郎海报,角落里堆着几件印着夸张logo的“牌”衣服。
一股巨大的恐慌和恶心涌上心头,这这不是他家,这是哪他不会被绑架了吧!!!
可恶,该死的,让人算计了!
他猛地扑向房间里唯一一面裂了缝的穿衣镜,里面映出一个让他灵魂战栗的形象:一头彩色的鸡冠头,苍白的脸上留着红艳的口红印,的上身能看到几道抓痕,下身……只剩那条破烂的珠光丝袜还滑稽地挂在腿上。
“呕——呕———”再不知道这什么情况,他就是个傻的!怎么这么寸呢!
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扶着墙壁呕起来。
这不是他的身体!这不是他的生活!
破碎的记忆碎片终于开始拼凑:昨晚,这具身体的原主,似乎在一个乌烟瘴气的舞厅里,狂饮,跳舞,然后和这个陌生女人……
【叮!检测到宿主灵魂与身体高度排斥,求生欲达到临界点!“多子多福”系统强制激活!】
该死的还好有个系统,只是这多子多福是什么玩意,不该是霸业系统,异能系统么?
他可是母胎单身!
【系统绑定中……绑定成功!宿主顾延,检测到您当前生存环境评级为“极度恶劣”,新手福利“危机预警”已触发!】
【警告:十分钟后,将有不明身份人员,前来“捉奸”并进行敲诈。请宿主立即逃离现场!】
【新手任务发布:成功脱险。奖励:基础生存资金,体质初步强化,以及……一套净的衣服。】
顾延听到脑海中系统的紧急警告,一股荒谬又绝望的感觉攫住了他。
逃?就穿着这条破丝袜逃吗?!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开局?!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系统的警告音还在脑中回荡,像催命符一样。十分钟!他只有十分钟!
他手忙脚乱地想扯掉腿上那条该死的、黏糊糊的珠光丝袜,可越急越乱,湿滑的布料紧紧吸附在皮肤上,指尖打滑,本使不上力。
那破洞被他扯得更大,丝袜却像长在了腿上,反而缠得更紧。
“嗯~~~~~人呢~~”
就在这时,身后那张破旧的弹簧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呻吟。
床上那个妆容花掉的女人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沉重的眼皮挣扎着,似乎就要睁开。
顾延浑身一僵,血液都快凝固了。
他甚至能感觉到背后那道即将聚焦的、带着宿醉和迷茫的视线。
不能让她醒!绝对不能!
情急之下,顾延的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过脏乱的地面。他看到了一只被踩瘪的啤酒易拉罐,一件皱巴巴、印着“全街最帅”的亮片T恤,还有……一条揉成一团、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牛仔短裤!
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一个猛冲到那堆衣服前,抓起T恤和短裤就往身上套。
T恤紧得勒人,短裤的纽扣也差点崩飞,但他总算有了点遮蔽。
“嗯~~~谁啊~~~吵死了~~~” 女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不满,床板又吱呀响了一声,她似乎半坐了起来。
顾延背对着她,心脏狂跳,冷汗瞬间浸湿了那件廉价的T恤。他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了自己背上。
【警告:预计接触时间剩余八分三十秒。建议宿主利用现有环境物品制造障碍,延缓对方进入。】 系统的提示冷冰冰地响起。
环境物品?顾延眼角余光瞥见了床边的几个空酒瓶和那个歪倒的垃圾桶。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了嗓音,模仿着原主可能有的混混口气,头也不回地含糊道:“……撒尿!别吵!”
说完,他故意用脚踢了一下地上的空酒瓶,瓶子咕噜噜滚到门边,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假装踉跄,一把将那个散发着馊味的垃圾桶推倒在房门内侧,垃圾散落一地没什么伤力,但至少能制造一点麻烦和恶心感。
女人似乎被这动静弄得更加烦躁,骂骂咧咧地又倒回了床上。
顾延的心跳声在耳边擂鼓,他屏住呼吸,用最慢的速度转动门把手,生怕一点动静就会惊醒身后那个定时炸弹。
就在门缝刚刚拉开到能容他侧身挤出的宽度时,身后传来了比刚才清晰得多的窸窣声,以及一声带着浓浓睡意和不悦的质问:
“喂~~~你嘛去?玩完就跑啊?”
女人的声音沙哑,但显然已经醒了七八分。
顾延身体一僵,动作顿在原地,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
他不敢回头,大脑飞速运转,想着该怎么糊弄过去。
“我……我去买包烟,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带回来?”他尽量压低声音,让声线显得平稳,却还是带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吃没胃口,你带几瓶啤酒回来!”
“行!”
他能感觉到那道审视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背后,尤其是他那条还没来得及换掉、在昏暗光线下依然闪着一丝廉价珠光的破洞丝袜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