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来呀,叔叔来了。快跑!”楚凡还没想明白,就被两个人给按住了。
“鸡毛,不扶我起来,还按着我什么?”楚凡刚睁开睛,还没看清楚自己所处的环境,就被人家死死的按在地上。
好不容挺到人家放松了,他才知道,被人家戴上了手铐子。
“叔叔,你看看我,我是好人啊!”楚凡懵了,我可不是人不眨眼的坏人。心里也没有失业的怨气,大环境就是这样的,我……
他想不下去了,因为,他看清楚了叔叔们的衣服,白色的上衣蓝色的裤子,白色的大盖帽。纯牛皮的武装带,上面还有个牛皮枪套。这可不是空着的,黝黑的枪柄还露着呢。
他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一眼自己身上,草绿色的军装,没有武装带没有枪,感受一下头上戴着的肯定是军帽。因为,他看到被抓的其他人,有一样装束的。
还有几个穿着蓝色工装的青年,也被抓住了。
这是什么年代?脑海里没有一点儿信息。看样子像是五六十年代。
他心里着急呀,现在的处境让他恐慌。
他稀里糊涂的被推到人群中,僵尸一般的跟着队伍走。
突然,他脑海里出现了一个人的记忆,这小子也叫楚凡,他父亲楚江南是一位师级军官,他母亲在军医院。现在是一九六七年。
大风起兮云飞扬啊!好在原主老爹没有受到波及,他本人十八岁,家里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全部是军人也都成家了。
大哥楚简,二姐楚莉,三哥楚平,母亲林洁,父亲楚江南。爷爷楚春林,秦素玉。
这样的家庭太牛了吧,比自己前世的孤儿身份好多了,遇到什么难处,只能一个人默默承受。
老院长活着的时候,还没失落过,老院长离开人世以后,楚凡感到和整个世界脱离了。勤工俭学维持到大学毕业,面临的却是没有用武之地。
现在,来到这里也不错,只是这个时间段不好过。又想到了自己家世,让他放松了不少。
“都给我蹲下,一天不学好,打架斗殴惹是生非。”一名中年叔叔指着他们说道。
“叔叔,我头上还在流血,算不算为国家流血牺牲?我只是路过,就因为我穿的衣服,和他们一样,让人家一板砖拍趴下了。我去哪儿说理啊!你看看我戴着的眼镜?多文明的一个人啊!”楚凡一肚子委屈。就差哭出来了。
“你还委屈?打架的时候,你窜的最高,用脑袋迎人家板砖,我看的清清楚楚。蹲好。”
“哈哈哈哈,”其他蹲着的青年笑起来,你还冤枉?别看楚凡戴着眼镜,看着像个书生,出手太狠了。弹簧锁差点让他打变形。
好几个人脑袋都是被他抡伤的,看他吃瘪能不笑么?
“我本是好孩子来着,看他们打的尘土飞扬,我眼睛不太好使,以为是小鬼子又打来了,那还行了,拿着扁担也得冲上去。你说是不是啊!叔叔。”楚凡极力的辩解。
“别贫嘴,赶紧把家庭住址说出来,通知你们家属来领人。”这就是扰乱治安,还不至于关起来。小孩子打架的多了。
“我先来,”楚凡举手发言,像个三好学生。
“你说一下地址,住址或者你家人的联系方式。”民警把他喊过来了。
“我哥楚平,他的单位电话……”楚凡报上三哥电话,民警拨打一会儿,无人接听,再说大哥的,还是无人接听。
二姐的,这次有人接听了,楚凡直拍脑袋,该接听的不接电话,不该接电话的,线路畅通无阻。
没多久,二姐楚莉骑着自行车来了,进来以后,好几个穿军装的小子低头。
“楚凡,你在哪儿?看老娘今天不打死你。”二姐进来就大喊大叫。
“同志,楚凡在二号房间,在这里做个记录,把他领回去吧。”民警拿出记录本。
楚莉唰唰唰写完了,然后,民警把楚凡喊出来了。
“你怎么被抓舌头了?看回家怎么收拾你。”楚莉喊道。
“姐,我也不想被抓舌头,被人家拍晕了,还没看清楚方向,就被抓住了。”楚凡笑嘻嘻回答道。
“啥?还负伤了?真丢人啊,打个架也能负伤。”楚莉鄙视的看着楚凡。
民警同志看着楚莉,我们抓错了么?这位女同志,不是因为弟弟打架斗殴发火,是因为弟弟打输以后,还被抓了才发火。
看着楚莉一边走一边教训弟弟,楚凡还得给她讲打架经过,听到弟弟挨一板砖,还踢楚凡几脚。
他们姐弟都出去了,民警和蹲着的青年,还竖着耳朵听他们说话。
“我说这小子每次打架,直蹿高拍我们,都是他姐教的。”蹲着的蓝衣青年说道。
“可不是么,上次跟他打,用弹簧锁拍我脑袋。躺了一周才能走出家门。”
几个穿军装的青年,相互看看,小书生真厉害。就是眼神差点,上次打架打疯了,还给我一下子。
没多久,他们的家长把他们也来领人。
楚凡回到家里,楚莉给他做了饭。
“弟弟,别出去了,养好了伤再出去,现在不适合打架。休战几天吧。”楚莉笑着说道。
“还是二姐最好了,”楚凡美滋滋的吃顿饭,刚收拾完桌子。
就感到自己腾空而起,紧接着被摔在床铺上,又把自己翻个面,大巴掌拍在屁股上,自己的后腰被人用脚踩着。
楚凡感觉自己的人生黯然失色,他挺了好久才结束,他还以为是父亲打的,回头一看是二姐。
嘴里咬着一条辫子,暴揍自己一顿。
“还打不打架了?在外面给你留面子,你现在也吃饱了,该教训教训你了。让你长长记性。”楚莉说完一甩辫子出去了。
不太疼,但是,一点儿面子也没有了。居然殴打穿越者。
他看到家里没人了,这才进入一处空间,在派出所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空间。
总算有机会进去看一下空间了,他看到的是,正面是五百公里直径的大草原,脚下是一条五十米宽的堤坝,后面是一百公里长,五百米宽的一条河,河的源头是左侧大山的瀑布。
至于河水流到哪里去了,他也不知道。大草原里有多处水源。牛马羊猪喝水是没问题的,最主要的是,空间里,目前没有什么物种。
堤坝中间有个凉亭,他走过去一看,六只杯子一把壶。脚底下还有一口灵泉,这口灵泉周围有个石头砌筑的小池子。不管灵泉怎么吐水出来,始终不会溢出水池。
他拿起茶杯,舀了一杯水喝下去,浑身发热,不多时就过去了。他耸动一下双肩,感受着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