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是星期天,来这里售卖的人肯定多,你把和粮食都收起来,我带人来突袭一次。”身穿中山装的人说完,他对面的人点点头。
穿中山装的人赶紧离开了,这两个人就不是好人,这个人是开黑市的吧?
这人急色匆匆的离开,他没看到,身后跟着一道人影。
这人进了附近的一间房子,清点里面的物品。也许这就是他的老窝。“扑通”这人正专心的清点,被人给打昏过去了。
还用你清点,我来吧。楚凡看到地窖里面的东西,五六式半自动四支,式四支。剩下的十三支栓式,五支三八式,三支莫辛纳甘。没有加装瞄准镜。三支加兰德半自动。这些制式都有满箱的。
另外两支是毛熊的霰弹枪,三箱子。一颗里有几十枚钢珠。
他把这些收起来,又打开了下一个地窖门。里面有两支冲锋枪,两箱,金条二十五,都是大黄鱼。
各种票据用帆布兜装着。楚凡也没仔细清点,现金有两千三百块钱。在这年月他是有钱人了。
一百八十升的豆油两桶,这都是谁弄来的?
大米两袋子,白面三袋儿。五六式的军刺两把,这应该是从破旧的枪上卸下来的。
楚凡拿到这些赶紧离开了,他没有人,人家不是好人,法律上也没说,不算好人就得呀?
楚凡给他点儿教训,跑出黑市以后,兜兜转转的回到家。
回到自己房间开始清点票,大件票一张没有,全国粮票八百斤。其余的都是本地票据。再加上自己买的。
他感觉到很富足了,至于将来要去大草原,他还是挺向往的。
他不是没苦硬吃,当兵更加累,每天都要刻苦训练。
下乡去其他地方,还要种地,留在城里就别想了。他们家有两个在城里上班儿,而且还结婚了。适龄青年,一家只能留下一个,上班儿结婚的除外。
不想当兵就得下乡,还不如找个好点儿的地方。
他早就盘算好了,去大草原天高皇帝远,人口稀薄还有少数民族政策。
他的空间也能有大作用,留在城里糊涂混还不如下乡享受独立生活。
迷迷糊糊中睡着了,早上起来的时候,家里又没人了。
他早早起来,看看看空间里的鸡和猪崽子,给它们喂一点灵泉水。
刚喝下去,鸡和猪崽儿都躺在地上颤抖,没用上一秒钟,都起来了。鸡身上的毛变得有亮光,猪崽子睁开了眼睛,四处乱拱,拱过的地方又恢复原样,让楚凡松了口气。
“楚凡,楚凡”这几个小子在外面喊楚凡。
“来了,”楚凡拿着一个窝窝头跑出来,和他们会面一起离开了大院儿。
到了云天茬架的地方,钟跃民确实带人在这里守着,身穿蓝色衣服的李奎勇,还有几个人楚凡也不认识,也不全陌生。
见到人知道是哪个院子里的,至于名字叫不上来。
“陈建军?赵连胜,李昆是你们啊!”对方人群中有两个人站出来了。
“周傻子,你他丫的怎么跑来了?”陈建军惊讶的问周傻子。
“这边的是我兄弟,原来是一家人打架啊!”周傻子说完笑起来。
“嘿,这人找的,打不起来了。”楚凡懊恼的说道。
“到底打不打?”李奎勇问道,其余的人都看向他和楚凡,这二位还想接着打呀?
“都一家人还打什么打。”挨过揍的钟跃民,心里没底呀,都带着刀枪棍棒,没看到谁用这玩意儿。
即使拿出来,也是板砖弹簧锁,没有谁用刀直接捅人。
为什么小让他们畏之如虎,就因为小真捅。钟跃民和张海洋把他堵了,手中拿的是什么?短棍而已。想抓住他送到派出所去。而不是直接了他。
小只是手黑,放下刀战斗,估摸着,张海洋和钟跃民能很轻松的抓住他,毕竟,他们两个都练过一些格斗。
李奎勇也练习过摔跤,体力超过很多人。年轻人身具武力值,自信心也就膨胀。
钟跃民也有些不服气,单打独斗肯定不行,昨天已经挨揍了。本没有还手的机会。
二打一?兴许能让他吃点亏,想到这里,钟跃民眼中也有战斗的渴望。
“啥意思?你们两个还想打?这样吧,你们腾个场子,你和一个小蓝人一起上,也算单挑。”楚凡说道。
“哥们儿,你挺狂啊!”李奎勇还想一对一。
“奎勇,听他的。”钟跃民说完,李奎勇看向钟跃民的脸,你昨天就是被他揍的。一对一怕是没胜算。
“哥们儿,我们二打一,有点儿胜之不武,既然,你提出来的,那就试试。”李奎勇可不傻。钟跃民昨天被他揍了,自己逞强也好不到哪儿去。
“来吧,别哼哼唧唧了。”楚凡还着急出去购物呢?
“哥们儿来……砰砰”两个人来的快回去的更快,来的时候是步兵急行军,回去的时候是飞行军。趴在地上相互看一眼。
没有翅膀飞出来十几米远,真不容易啊!彼此都想问问,他是怎么打的,你看清楚了么?
“起来继续,”楚凡对他们喊道,“打什么打呀,都是一家人。”钟跃民起来就开喊。紧跟着起来的李奎勇,也低头不说话,打不过就是打不过。
“不打拉倒,今天就到这儿吧,这道梁子就过去了。”楚凡说道。周围的人都在点头。
“我请客,咱们去老莫?”钟跃民说道。
“去就去,”所有人都赞成,楚凡心中好奇,你小子一个月十五块钱生活费,还有钱请大家伙去吃老莫?
人可不少啊!一顿饭下来,能吃没你两个多月的生活费。
“哥们儿请客,大家敞开了吃。”钟跃民笑着说道。
“吃跑啊!”楚凡问道,其余的人这才冷静下来,都看向钟跃民。
“放心的吃就行,我去叫两个人来。”钟跃民骑着自行车就跑了。
回来的时候还有两个姑娘,也骑着自行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