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
寒风呼啸。
贾东旭裹紧了满是油污的工装棉袄,蹲在医务室的墙底下,冻得直跺脚。
“这叫什么事儿啊……”
他吸溜着鼻涕。
心里那个憋屈。
自个儿的相亲对象在屋里跟别的男人待着,还锁着门,自个儿还得在外面守门。
这大冬天的。
西北风刮在脸上跟刀子割似的。
“阿嚏!”
贾东旭打了个大喷嚏。
揉了揉冻得通红的鼻子。
“这苏医生也是,治个病锁什么门啊……还不让出声……”
他虽然心里犯嘀咕。
但一想到苏阳说的“扎瘫痪”,他又不敢再去敲门。
万一真赖上他,他可赔不起。
而且,秦淮茹那身段。
要是真瘫痪了,那不就成废人了?
他还指望娶个媳妇回来伺候他妈、给他生儿子呢!
“算了,忍忍吧。为了媳妇,忍了!”
贾东旭自我安慰着,像个傻狍子一样,老老实实地蹲在寒风里。
听着屋里偶尔传出的几声被风声掩盖的“痛苦呻吟”,还以为秦淮茹正在遭罪呢。
“淮茹真是命苦,身子骨这么虚,看来以后进了门得多让她点活锻炼锻炼。”贾东旭心里盘算着。
……
屋里。
云收雨歇。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
狂风暴雨才终于停歇下来。
医务室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麝香般的味道。
秦淮茹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瘫在床上,连一手指头都不想动。
苏阳穿好衣服,神清气爽。
看着床上那个已经被自己彻底打上烙印的女人,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早就准备好的新毛巾,沾了热水,温柔地帮秦淮茹擦拭着身子。
这体贴的举动。
让秦淮茹那颗本就不安的心,彻底融化了。
在乡下,男人那是天。
哪有还会伺候女人的?
“当家的……你真好……”
秦淮茹拉着苏阳的手,眼神里满是依恋。
“傻瓜,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苏阳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和几张票。
“拿着。”
秦淮茹一看,吓了一跳。
那是一张大团结!
整整十块钱!
还有几张布票和粮票!
“这……这也太多了!我不能要!”秦淮茹连忙推辞。
十块钱啊!
在农村够一家人嚼用好几个月了!
“给你你就拿着!”苏阳硬塞进她手里,“这钱你自己留着当私房钱,别给贾家看见。去买身新衣服,扯点好布料做身里衣。以后你是我的女人,穿得太寒酸就是打我的脸。”
“还有,”苏阳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待会儿出去,你知道该怎么跟贾东旭说吧?”
秦淮茹那是多精明的女人,立马心领神会。
她把钱票小心翼翼地藏进贴身的衣兜里,然后坐起身,一边扣扣子,一边妩媚地白了苏阳一眼。
“放心吧,我就说……苏医生医术高明,给我扎了几针,身子骨舒服多了。而且苏医生看我可怜,没收我诊费。”
“聪明!”苏阳捏了捏她的脸蛋,“还有,以后要想吃肉了,或者受了委屈,就来找我。记住,这医务室的门,永远给你留着。”
秦淮茹整理好衣服,又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红润、眉眼含春的自己,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
这哪里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村姑?
分明就是一个被滋润得娇艳欲滴的小媳妇。
“行了,去吧。让那个傻子等急了也不好。”苏阳拍了拍她的屁股。
秦淮茹红着脸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了一下表情,让自己看起来尽量平静一些。
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栓上,回头又深深地看了苏阳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万种风情。
“咔哒。”
门锁打开。
秦淮茹掀开门帘。
一股冷风扑面而来。
蹲在墙底下快冻成冰棍的贾东旭,一听到动静,立马弹了起来。
“淮茹!你可算出来了!咋样?没事吧?”
贾东旭凑上来。
上下打量着秦淮茹。
这一看,他愣住了。
只见秦淮茹虽然头发稍微有点乱,但脸色红润得吓人。
眼睛里水汪汪的,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比刚进去的时候还要漂亮好几倍!
“没事了。”秦淮茹声音还有些沙哑,那是刚才喊的,“苏医生医术真神了,给我扎了几针,现在我感觉浑身都有劲儿,热乎乎的。”
“真的?”贾东旭半信半疑,但看着秦淮茹那确实变好的气色,也不由得信了几分,“这苏医生还真有点本事啊。那……诊费贵不贵啊?”
他最关心的还是钱。
秦淮茹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露出一副感动的样子:“苏医生真是大好人,听说咱家的情况,一分钱没收我的!还让我以后要是哪里不舒服,尽管来找他复查。”
“哎哟!那感情好啊!”贾东旭一听没花钱,顿时喜笑颜开,刚才吹冷风的怨气也烟消云散了。
“这苏医生虽然人傲了点,但心眼还不错!”
“以后有这免费的医生,咱家可省大发了!”
看着贾东旭那副占了便宜沾沾自喜的蠢样,秦淮茹心里那最后一点愧疚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种蠢货,活该戴绿帽子!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贴身口袋里那张大团结,心里踏实无比。
“走吧,我也饿了,咱们回去吧。”
“行行行!回家!我妈肯定把饭做好了!”
贾东旭乐呵呵地领着容光焕发的秦淮茹走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头顶上那顶帽子,已经绿得发光,绿得发亮了。
而医务室里,苏阳站在窗前,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四合院的子,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啊……”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在他脑海中炸响。
“叮!恭喜宿主成功截胡秦淮茹一血!获得丰厚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