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峰醒过来的时候,一脸的迷茫。
“我不是在监狱里和人打架,被人打死了吗?难道我的命这么硬,死不了?”
抬头一看,低矮的砖瓦房,老式的煤油灯,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张峰瞬间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快步跑到外面一看。
熟悉的山,熟悉的水,除了三间瓦房,还有二层小楼,这是他的家。
再看看自己的手,,光滑。这是一双十八岁的手。
重生了,我居然重生了。哈哈……
现在是什么时候?怎么家里只有我一个人?父母亲呢?
张峰兴奋地跑回到家里。看着墙上的挂历。
一九八六年六月六?
张峰猛然瞪大眼睛,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如果他真的是重生的话,那这个子,他父母亲已经去世了。
“王八蛋,刘家村你们这些王八蛋。我要了你们。”
张峰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一番话,双眼迸发出慑人的寒光。
张峰的父亲原本是下乡到刘家村的知青。
在村里,一不小心,就跟他妈好上了。
父亲本来就是个重情义的人,已经有了张峰这个牵挂,再加上他母亲的父母亲也在那一年突然就走了。
父亲丢不下母亲,就留了下来,没有跟着大家回城。成为了刘家村唯一一个留下来的知青。
那个时候,大家一起吃大锅饭,子还算过得安稳。
直到八零年,分田到户了。
刘家村几乎户户姓刘,家族观念特别强。
张父成了村里的异类,成了大家排斥和欺负的对象。
分田地的时候,大家都说他是外人。结果,家家都分到了几十亩良田。
张父岳父岳母死了,母亲的两个兄弟不但不帮他,反而还胳膊肘往外拐。
最终,张家分到了两百亩没用的山地,说白了就是一个小山坡。
山坡上,长满了各种藤蔓植物。想要把这些地整出来,就不是人力可为的,除非用上几年时间,一点点的整出来。
然而,张父不但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脑子也灵活。
他请来推土机和犁田机,把这一片山地整了出来,种上了果树。
还在旁边的山旮旯里,推出了一个大大的鱼塘。
另外,还在山上盖了三间大瓦房。从此,张家就在这座山上安顿了下来。
张父本来就是读农业大学的,脑子也非常的灵活。
山上的果树,他都亲自嫁接。又在山上养鸡养鸭和猪,在山旮旯的池塘里养鱼。
三年过后,山上的果树都挂满了累累果实。
八几年啊,那个时候的水果多贵啊!
张家,一下子就发了。又是三两年过去后,更加不得了。万元户,都已经不能跟他家比了。
山上的大瓦房旁边,又多了一栋二层小楼。
当初分田地的时候,村里面人都欺负他,还笑话他。现在,人家发了,村里面的人又眼红了。
他们纷纷找到村长,要求重新分地。有人竟然提出,要拿他们家的地和张家换。
不仅村里面的人眼红,刘家村村长刘农更是眼红得不行。
还有母亲的两个弟弟也就是张峰的舅舅,也加入了眼红大队,成为了讨伐张家的主力军。
刘农不止一次带着人来到山上,和张父“商量”张家果园重新分配的问题。两个舅舅也跟着来要分一杯羹。
那一段时间,张峰发现,父母亲开始急速变老。
很快,张家就迎来了巨变。父亲从城里回来的时候,连人带自行车掉入了悬崖死于非命。
张峰知道,那不是意外。
张母收到消息的时候,直接就病倒了。
当时,刘农带着两个舅舅还有村民们更加肆无忌惮,用尽手段迫张母。
最后,张母坚持了两个月也走了。
张母走了之后,他们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当时,十八岁的张峰气不过,拿着一把铲子冲出来跟他们拼命。
结果人是打伤了,却被他们给按住,捆到了城里的派出所。说他打伤了人,一判就判了十年。
刘家村举村庆祝。终于得到了发财园。
两个舅舅搬到了山上,住进了张家的房子,管理起了果园。
果园是村里的,每一年卖果,家家都有分红。两个舅舅的分红最多。
不出几年,刘家村就成为了远近闻名的富村。
而张峰,在牢里几乎天天跟人打架,最后打成了牢里的牢霸。
他打架,就是为了练武,按他的想法,不打以后回去都没有办法报仇。
报仇的执念,一直伴随着他。
当他打成了牢霸的那一天,他的刑期也加到了二十年。
最终,在入狱十八年那一年,在跟另外一伙牢犯的打斗中,张峰被人失手打中了后脑勺,死了。
再睁开眼睛时,张峰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了十八岁,那个少年时代。
哈哈,果然上天还是垂怜我的。
张峰上辈子的执念就是报仇。直到死的那一刻,他想着的还是报仇。
老天有眼啊,终于给了他这个机会。
张峰重生虽然没有金手指,但是,他在监狱里打了十八年练出来的本事都带回来了。
就连他那双眼睛,此刻也是变得冰冷无比。
一九八六年六月六,这个子他记得很清楚。
因为今天,就是村长带着两个舅舅,还有村民们上门霸占他们家的子。
也就是在这一天,他打伤了人,被他们送到了派出所,判了十年。
这个子,他直到死的那一刻都不会忘记。
还有父亲的死,绝对不是意外。他一定要查清楚。
还有母亲的死就更加不用说了。这都是以刘农为首的那帮人给活活死的。
还有那两个该死的舅舅,他们也是罪魁祸首。
就在这个时候,山下传来了大黄的狗叫声。
来了,来了,果然来了。
张峰连忙来到合适的位置,从山上看了下去。
就见以刘农为首的十几个人,走进了果园的大门,缓缓的走上山来,有的还拿着棍子。
大黄在那里朝着他们喔喔喔的叫着。张峰的大舅舅刘东一棍就敲在了大黄的脑袋上。
大黄吃痛,汪汪汪的叫了几声,立马就躲到果园里去舔舐伤口去了。
看到这一幕,张峰握紧了拳头。他用屁股想都知道,这帮家伙过来想要什么了。
真是禽兽啊,两个亲舅舅啊!竟然助纣为虐,和村里面人一起死他的亲姐姐,欺负他这个大外甥。
或许在他们的眼里,村里面的人才是他们一个家族的人。
而张峰这个外姓人,还有这个嫁出去的姐姐,都是外人。
张峰站在那里,目光阴冷的看着这帮家伙。
他们走上来还要一点时间。
张峰回到家里,拿出来一把镰刀,来到磨刀石那里,拿来了一张小凳坐着,开始刷刷刷的磨了起来。
张峰就不信了,在监狱里打了这么多年的架,都重生了,还能被你们给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