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猛地转头,看向声音来源。
怒极反笑,那笑声短促而冰冷,像刀子刮过生铁。
“怎么?真当你是土皇帝啊?你定的规矩比王法还大?!”
聋老太被这句话噎住了,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瞬间僵住,嘴唇哆嗦着,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高阳,脑子里像被重锤砸过。
怂蛋?这个昨晚还被傻柱轻易拿捏的窝囊废?
她设想了无数种高阳回来后的反应,跪地求饶,瑟瑟发抖,被众人声讨迫……唯独眼前这暴戾凶悍、下手狠绝的一幕,她没有想到!
傻柱一只手就能收拾的人,今天居然倒反天罡?
贾东旭和傻柱一起上,居然眨眼间就被打趴下,血流满面!
不对……这绝不是一时激愤!
这小子下手太狠,太准,像是憋了太久,终于找到了发泄口!
难道……聋老太心头猛地一寒,难道昨晚上没打死他,反而让他彻底豁出去了?
甚至,这就是他故意布下的局?!
就等着院里人跳出来?!
“东旭!我的儿啊!!!”
贾张氏这泼皮看到儿子满脸是血瘫在地上,瞬间炸了,那点装出来的病弱消失无踪,
她猛地从人群里窜出来,胖手指着高阳,唾沫横飞,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
“哎哟喂!老天爷啊!你快开开眼看看吧!高阳这个千刀的畜生!他欺负我贾家没男人啊!他打我的宝贝儿子!老贾啊!你快从下面上来吧!把这个挨千刀的带下去!带下去陪您啊!!”
她一边嚎着,一边挥舞着手臂就要往高阳身上扑,那架势像是要挠花他的脸。
高阳眼神一厉,一个箭步上前,身体高高跃起,右脚抬起,狠狠踹在贾张氏那肥硕的肚腩上!
“呃啊——!”
贾张氏惨叫一声,超过一百五十斤的身体像被抛出去的麻袋,倒飞出去两三米远,“嘭”地一声摔在地上,震起一片尘土。
她捂着肚子,疼得蜷成虾米,嘴里“哎呦哎呦”地叫唤。
高阳没停,又一个箭步跟上,弯腰,五指如钩,狠狠抓住贾张氏那稀疏油腻的头发,将她肥硕的脑袋硬生生提离地面。
另一只手抡圆了,照着她那张刻薄肥腻的胖脸,狠狠抽了下去!
啪!!!
声音响得吓人,贾张氏的脑袋猛地偏向一边,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啊——!……”
啪!!!啪!!!啪!!!
高阳本不给她再嚎的机会,正手反手,连续七八个耳刮子,又快又狠,抽得贾张氏脑袋像个拨浪鼓左右乱摆。
血沫混着几颗发黄的牙齿从她咧开的嘴里飞溅出来,糊了一脸。
惨叫声被抽得断断续续痛苦的呜咽。
这还是高阳收了绝大部分力道,否则十牛之力全力一巴掌,能直接把她脑袋抽碎。
“!!”
一个半大孩子尖叫着冲了出来,是十岁的棒梗。
这小子以前没少偷摸高阳家的东西,原主窝囊,被个孩子欺负也只能忍气吞声。
此刻他看到被打成这样,眼睛都红了,不管不顾地低头朝着高阳撞过来,“高阳!我跟你拼了!!”
高阳松开几乎晕厥的贾张氏,顺手就按住了冲过来的棒梗的脑袋。
棒梗使劲挣扎,腿乱蹬,嘴里不不净地骂:
“王八蛋!你打我爸打我!我弄死你!!”
“小畜生!”高阳冷哼一声,按住他脑袋的手往下一压,棒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高阳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抓住他的一条胳膊,顺势一拧!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啊——!!!”
棒梗发出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整条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剧痛让他瞬间小便失禁,裤湿了一片,瘫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哭嚎起来。
高阳完全不怕,反正派出所的证明他有!!只要不打死人,怎么造都行!!
“棒梗!!!”刚在屋里头让小当躲好,冲出来的秦淮茹正好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扑过来。
看着这个在原剧里搅风搅雨、看似柔弱实则吸血的白莲花,高阳气更不打一处来。
他弯腰,抓住惨叫的棒梗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起来,对着扑来的秦淮茹,狠狠掼了过去!
“滚!一群畜生!”
砰!
棒梗的身体结结实实砸在秦淮茹身上,母子俩滚作一团。
棒梗断臂被压,又是一声惨嚎。
秦淮茹被撞得眼冒金星,口发闷,还没等她爬起来,高阳已经跨步上前,一脚踹在她侧腰上!
“啊!”秦淮茹痛呼一声,身体擦着地面滑出去,撞在旁边的柴火堆上,碎木屑扎了一身,头发散乱,脸上手上立刻多了几道血痕,疼得她眼泪直流,抱着肚子蜷缩起来。
“秦姐!!”傻柱看到秦淮茹被打,不知哪来的力气,居然摇晃着又站了起来,满脸是血,目眦欲裂,嘶吼着再次扑向高阳,“我弄死你!!”
“找死!”高阳眼神一寒,不再留手。
他猛地冲进贾家敞开的房门,双臂一伸,竟将贾家那张沉重的老榆木八仙桌整个抱了起来!
转身,对着冲来的傻柱,狠狠砸了过去!
傻柱慌忙抬起双臂格挡。
轰!!!
八仙桌结结实实砸在傻柱身上,木屑纷飞。
傻柱被砸得踉跄倒退,双臂剧痛发麻。
高阳紧随而上,一脚踢断一条桌腿抓在手里,抡起来,对着傻柱的大腿外侧,用木棍的断裂面狠狠抽了下去!
“呃啊——!”傻柱大腿瞬间皮开肉绽,鲜血飙射,他惨叫着单膝跪地。
高阳手中的棍子不停,一下,又一下,狠狠抽在傻柱背上、腿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夹杂着骨头不堪重负的呻吟。
“来啊!!!再来啊!!!”高阳停下,染血的棍子指着瘫倒一地的贾家人和傻柱,目光如冰刀般扫过四周噤若寒蝉、脸色惨白的邻居,最后落在浑身发抖、拄着拐杖几乎站不稳的聋老太身上,声音嘶哑却带着碾碎一切的暴戾:
“谁要是敢来,我他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