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暧昧又危险,缓缓靠在温禾的身边,眼神迷离且充满欲望的盯着温禾。
温禾喉间发紧,指尖微微泛白。
不过片刻,她就将心中翻涌的慌乱压了下去。
抬眸时,那双狐狸眉眼带着可怜楚楚的模样,声音轻颤:
“那些东西,你……你有给顾祠琛看过吗?”
这是温禾最在意的,只要没有给他看过,一切都有可谈的念头。
“没有。”
陆琛西摇了摇头,他将手靠在温禾的椅背上,另一只手撑着桌面,将温禾彻底圈了起来。
“你怕被顾祠琛发现?”
他轻笑出声,痞帅的眉眼里是藏不住的得意,像是抓住了猎物软肋的猎手。
温禾点头,她知道顾祠琛不愿意离婚,要是自己犯了错,他就会被抓住把柄,闹翻了天。
那到时候,离婚期限便会遥遥无期。
而且……
原本能够分到的三百万以及名下的一套房产,也可能彻底消失不见。
不过,陆琛西并没有问什么,只是嘴角依旧带着玩笑的意味道:
“既然你不想要让顾祠琛发现,那总得付出点代价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勾出一节长发,他将长发环绕在指尖,眼神暧昧又极其带有暗示性。
温禾不是傻子,瞬间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
但她还是瞪着那双懵懂而脆弱的狐狸眉眼,故作不解的问道:
“陆总,你……你想要什么代价?”
“呵!”
听到这话的陆琛西冷笑一声,他似乎明白了温禾在装。
只见他站起身来,靠在桌边。
他可不会装,他只会直截了当的说出自己的要求。
于是乎,他那双含笑的丹凤眼死死盯着温禾,嘴唇上下碰撞,发出两个字:
“吻我!”
意料之中的答案,她大概猜到了茶水间里的对话,陆琛西应该听到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思考良久,才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的个子也高,一双骨节分明且极其性感的手放在白色的桌面上,曲着腿半靠在桌边,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眸盯着温禾。
浑身上下散发的,是势在必得的气势。
温禾抬眸,垫脚勉强可以吻到他的嘴唇。
她缓缓靠近,按照心里计算的,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不过,她吻的并不是嘴,而是脸颊。
他似乎很不满,咂了咂嘴,大手一揽,扣住她的腰将人带向自己,发出不容拒绝的命令道:
“吻嘴!”
温禾被猛地近身,他身上的薄荷香味扑面而来,温禾抬眸瞧着,那眼底炙热的欲望与笑意越来越浓。
“怎么?不愿意?”
他又问,指尖摩挲着腰侧,带着滚烫的温度。
“没……没有。”
温禾吞着口水,听话的贴上他的唇。
双唇相触,温禾准备离开,却发现一只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进行更加深的吻。
天旋地转间,她被他翻了个身,左手微微一提,将她抱到了桌面上。
他吻的更加深沉,手顺着腰侧缓缓往上滑。
温禾赶紧阻止 。
陆琛西停下了吻,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他不满的皱着眉头,语气中却带着极大的危险与情欲:
“怎么?”
“不愿意?”
“不是。”温禾躲避他炙热而浓烈的视线,声音怯懦:“这里是办公室,到处都有监控的。”
“我会删。”他说的轻描淡写。
“我知道,但是如果要做那种事情,就不要在这里了。”
温禾怯懦懦的看着他,那双白皙的手抵在陆琛西的前,眼眸中带着渴求的意味。
“那去我办公室。”
“我不要。”
“还是不愿意?”
他的眉头皱的更紧,痞帅的面容混着阴沉危险的气息,似乎下一秒就要把温禾拉到办公室里面去了。
温禾心头一紧,硬着头皮扯了个谎道:
“不是,今天我……来姨妈了。”
“呵!”陆琛西的声音里带着嘲讽:“你上午刚刚和顾祠宴做了一上午,下午就来姨妈了?”
“我也不知道,今天下午确实来了,早了一点。”
她垂下眼眸,声音里带着可怜楚楚的意味。
她现在有把柄在手,不能和他硬刚,只能先向他服软,从长计议。
虽然他不相信温禾,但还是听了温禾的话。
只见他轻轻咬了温禾的唇,喉结滚动,声音低沉沙哑道:
“坏女人,姑且信你。”
温禾抿了抿唇,感觉他会是一个比顾祠宴还难缠的人。
他身居高位,若是和他硬刚几乎是以卵击石。
所以,只能讨好。
这般想着,温禾主动在陆琛西的唇上落下一个吻,她将手缓缓上移,轻轻抚摸着陆琛西的喉结。
“陆总,现在去监控室吧,趁着没人删了那些监控视频,可以吗?”
“当然可以。”
被温禾主动亲吻,他十分开心,他又吻了温禾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的牵着温禾走向监控室。
监控室打开,里面空无一人,他们好像都被陆琛西刻意安排,离开了这里。
陆琛西熟练的坐在控制器的椅子上,示意温禾坐在他的腿上。
温禾吞着口水,听话的坐了上去。
陆琛西一手环抱着温禾的腰,一手牵着温禾的手,去控制监视器。
监控视频很快被删除,放不下心的温禾就连备份也找了很久,等到彻彻底底被删除的时候,她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刚刚放下心,就听见身后的声音响起:
“这么怕我被发现啊?”
温禾听着声音回头,他靠在椅子上,那双丹凤眼里带着审视,死死盯着温禾。
“是!”
温禾承认了,她知道此刻说谎无济于事。
“我就那么见不得人吗?”
“不是你见不得人,是……是我的身份实在不合适。”
温禾缓缓靠近,双手抚摸着他的脸庞。
那张痞帅的面容果然很震惊,他收了那副阴沉的,玩世不恭的面容,深情的看着温禾。
温禾与他对视,那双漂亮的眉眼微微皱着:
“如果你非要公开,我实在无法做到。”
“若一旦被顾祠琛发现,我……我可能离不了婚。”
温禾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双魅惑的狐狸眼可怜楚楚的看着他。
她是个爱说谎的人,但是此刻的她,非常清楚的明白,不需要说谎,只要扮可怜就好了。
这样才能换来他的同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