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的极尽缠绵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温禾拼尽全力去推,却被他圈到更紧。
没有办法,她只能咬上他的嘴唇,迫使陆琛西能够松开自己。
可是,无论温禾怎么用力去咬,他都不愿意放开温禾。
直到温禾狠心咬出了血,他才缓缓放开了她。
不过他的眼眸并没有任何的生气,那张痞帅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阿禾,我爱你。”
他双手捧着温禾,像是捧着一个十分珍贵的宝物一般,连带着那双眼眸都带着满满的爱意。
“我知道。”
温禾不仅知道陆琛西爱自己,还知道此刻的他,有些许的疯魔。
她努力恢复自己的情绪,快速握住陆琛西的双手,那双亮晶晶的狐狸眉眼带着些许的认真道:
“琛西,我知道你爱我。”
“真的吗?那……”
陆琛西很想问,那你呢?
可惜……
他知道答案,一遍又一遍的问只能够换来自取其辱的答案,又或者是一句违心的谎言。
所以,话到嘴边的问题,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识趣的他选择了闭嘴。
只要她在自己的身边,那就够了,其他什么的自己并不在乎。
想到这里,陆琛西抱住了温禾,面上露出满足的笑意,一遍又一遍低语道:
“我爱你。”
温禾被他抱着紧,等到陆琛西的情绪彻底安稳之后,她耐着性子,小心翼翼的推开了他。
“我知道,琛西,既然你爱我,你就应该听我的话,知道吗?”
“好。”
他立刻应声,举起手做发誓状,语气郑重到几乎虔诚。
“我一定一定会听你的话。”
温禾看着他眼底的认真,那双漂亮的狐狸眉眼闪过复杂的情绪。
她看着他好一会儿,终究还是心软的主动牵起他的手。
两人并肩走到沙发处坐了下来。
不过一会儿,温禾被他自然的圈住怀里,他一手抱着温禾的腰,一手牵着温禾的手,指尖反复摩挲着她的指腹。
“阿禾。”
他轻声喊道,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带着藏不住的真心与委屈,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
软着声音开口道:
“在你眼里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恩……工作认真,长相帅气的人。”
温禾避开他的目光,挑了些无关痛痒的话回答。
陆琛西听出来了,可是还是固执的问:
“那当初你们为什么不选我,为什么要和顾祠琛结婚。”
陆琛西说的委屈巴巴,他紧紧环抱着温禾的腰,似乎想要离得她近一点,再近一点。
“哪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你喜欢我。”
“真的吗?那你现在知道,你可以选我吗?”
陆琛西低头看着温禾,那双丹凤眼里布满了可怜楚楚的表情。
他低下身子贴在温禾的肩上,灼热的气体喷洒在温禾的耳边,将整个氛围显得暧昧又撩人。
见温禾不回答,他再次恳求。
“选我吧!阿禾。”
“我会永远忠诚于你。”
“我可以选你,但是不会只有你,你能接受吗?”
温禾抿了抿嘴,决定将一切说开。
她不可能为了陆琛西,放弃顾祠宴的,这一点温禾希望陆琛西能够明白。
可是,他似乎不愿意接受。
抱着她的手骤然用力,又不甘的松开,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苍白。
他看了温禾很久,空气里无声的安静撕咬着两人。
温禾见他迟迟不回答,叹了口气道:“琛西,太晚了,你要回去了。”
“你可以好好想想我们之间的关系,如果不愿意,我们可以随时结束。”
理智的,冷淡的,不带有任何情绪的话语自她口中而出。
他脸色苍白,抬起那双美丽而漂亮的丹凤眼眸看着她,他还想要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都咽了下去。
只是愣愣的点了点头道:“好……”
——
温禾今天的工作相对轻松。
不到五点就做好了一切,准备下班和陈雪逛街。
却在这时,温禾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她皱着眉接起电话,是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喂!”
“温小姐是吗?”
“是,怎么了?”
“十分抱歉的通知你,你的父亲染上赌博,已经欠下我司一千万,八点之前,我希望能够温小姐能拿钱过来,否则……我怕温小姐以后都见不到自己的父亲了。”
说罢,不等温禾作何反应,对方便掐断了电话。
紧接着,一个视频和地址传了过来。
视频是一个中年男人跪地求饶的声音。
温禾一眼看出,那是自己的爸爸。
“怎么了?”
陈雪站在她的身旁,看着惨白的面容,不由得担心的问道。
温禾被这声音收回了情绪,她抬眸看着陈雪,带着微笑摇了摇头:
“没事,我晚上还有点事情,今天就不去逛街了,明天……明天再去,好吗?”
温禾说的匆忙,随后便离开了这里。
她很快跑到了超市,买了些许道具,又打电话给顾祠宴,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他。
他很震惊,不过十分钟,顾祠宴便带着保镖出现在了温禾的眼前。
温禾上了顾祠宴的车,冷冽的寒风吹动少女的脸庞,她紧紧抿着嘴,看起来脸色并不是很好。
顾祠宴坐在后车,贴心的伸出手抱住了刚上车的温禾。
温禾一愣,看了一眼司机。
顾祠宴解释道:“我的人,不会说的。”
温禾点了点头,靠在顾祠宴的怀里,低垂眼眸,想起了她家的过往。
其实,小时候的温家也是当地小有名气的企业家,而温禾又是家中独女,受尽宠爱。
可是,随着越长越大,市场风向改变,老式企业越来越难以生存。
更加要命的是,温家家父温轩遇人不淑,染上赌博的恶习,这个恶习一旦染上,就几乎是倾家荡产的结果。
那个时候,顾家愿意伸出手来帮助老友温家一把。
温家为了报答顾家,便让唯一的女儿温禾嫁进顾家。
自此以后,温氏企业被顾家管理,这才让一直岌岌可危的温家没有倒闭的危险。
可是,温禾父亲赌博的事情并没有解决,一年前,是温禾一直以强硬的姿态让温禾父亲戒赌。
这不过一年时间,又开始了。
不对,也许并不是开始,而是从未戒赌过,只是瞒不住了,所以才被温禾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