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别妄图离开我,你逃不掉的。”
温染哦了一声,那她还能说什么?
既然不放她离开,那她手也废了,画不了。
他想要的东西,温染偏不给!
“老婆,等会船会停靠在美国,我们下去玩玩吧。”
每到一个国家,秦妄就会叫温染下去玩,但是温染每次都拒绝。
都逃不掉,那她也不想去,不如安心的画画。
温染像往常一样拒绝他,还以为他同样不会说什么。
但这次他却威胁她:“这次再玩不下去玩,我们就在床上玩点别的吧。”
他们是合法夫妻,床上的事情他们都能做。
温染一下就get到他的意思,就是说她下也得下,不下也得下。
“美国到底有谁,你要去美国玩?”
是有他前女友,还是有他的地下情人。
秦妄没说话,叫她赶紧收拾了一下,不然就亲自帮她收拾。
这种事情他十分乐意。
但温染不乐意,三两下把他赶走了。
来到房间迅速换了件衣服,之前那件沾了不少的染料。
等她收拾完出来后,秦妄倚在栏杆上等她,船上的宾客陆陆续续的下船。
温染一眼就能在人群锁定他,太显眼了。
离他有点距离,温染立马滋生了想逃跑的念头,但一下子又被她压了下去。
附近全是他的眼线。
表面没人盯着她,说不定背后不知道多少双眼睛。
算了,等到华国再说吧。
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这一切的神情都落入了秦妄的眼里,他朝着温染走去,自然牵起她的手。
温染真的很不喜欢掌心相触。
她的手掌心很爱出汗,秦妄的掌心又很热,两手相握,让她感觉很黏腻。
但她却一点都抽不出来。
“能不能让我掌心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握的死紧,生怕她跑了。
闻言,秦妄松了松力道。
一丝风透了进去,她才感觉舒服多了。
游轮靠岸的是拉斯维加斯,以赌博业为中心。
温染实在是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好玩,全是赌博的场所。
她又不赌!
不仅不赌,还恨的要死,年幼时自己的父亲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喝醉了还会对她进行猥亵。
但那时的她毫无还手之力……
母亲只会在一旁看着,记录着摔碎了什么东西,明天就会立刻补上。
同样的怯懦,胆小。
她恨!
秦妄将温染带来一处赌博的场所,是这里最大规模,也是设施最齐全的地方。
里面的人非富则贵,又或者是穷的叮当响的人,想放手一搏。
一般这种人到最后都是用身体的部位来偿还。
温染顿在门口:“你带我来这里什么,先说明,我没钱赌博。”
就算有,她也不会碰一点这些东西。
“我有,花我的。”
温染总是在他们两个之间划分的这么清楚,其实他的所有东西都是温染。
只要她开口要,秦妄都会满足她。
“哦,那我看着你赌……”
她对这些一点都不感兴趣,连看都不想看,但现在身不由己。
“进去再说吧。”
赌场的里面金碧辉煌,纸醉金迷,人流密集。
这里没有窗户,也没有时钟,人无法感知外面的变化。
就连那些灯光都是经过精确计算调试的,还有刚踏进赌场时弥漫的特制气味。
温染立马皱起眉头,手臂挡在鼻子前,老虎机发出“叮叮叮”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她紧紧的攥着秦妄。
真是服了,嘛带她来这种地方!
很讨厌。
秦妄越过这些地方,快速带她远离了这里,一路来到顶层。
这里的人一下少了很多,因为这一层是玩命。
走出电梯,地面上铺着黑色的毯子,很柔软。
温染也算是见世面……
她被秦妄拉着走,两侧站立的保镖的没人敢拦他。
一直到尽头的那处包厢,门被打开。
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但地面上却不见血,已经被黑色的地毯吸收。
温染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一个满脸胡茬的人坐在主位,嘴里还叼着烟,这是秦妄的属下,阿南。
他的脚下是一只断掉的手臂,还在不断的冒着血液,里面的血肉清晰可见,细看那些肌肉还在轻微的跳动。
而他的另一只脚踩在断臂人的头部,让他的脑袋死死的贴在地毯上。
而他则不断发出痛苦的求饶声。
温染觉得很熟悉,忍着心中的恐惧想去看一眼他脚底下的人。
却被秦妄拦在了身后,掌心覆在她的双眼上。
他眉头紧皱,发出啧的一声,随后指责他们。
“我老婆见不得这种东西,难道不知道处理好吗?”
阿南立马站了起来,将烟掐灭,恭敬朝他点头。
“是。”
随后立马命人将这支断臂处理了,用黑布盖在脚底下那人的手臂上。
秦妄将手松开,那些血腥东西全部消失了,但空气中还是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其中夹杂着一点花香的清冽。
温染越听那人的叫喊声,越觉得熟悉……
好像是她那赌鬼父亲。
等她再次睁开眼,印证了她的猜想,她没想到他在国内还没有赌够,竟然还跑到美国来赌。
甚至将自己搞的这么狼狈,失去了一条手臂。
温海似乎没注意到她,五指不断扣着地面,朝着阿南爬去。
嘴里念叨着:“我还能赌,我还有另一只手臂。”
阿南本没有理会她。
赌博的瘾让他暂时忘了手臂上的疼痛,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死死仰着头,声音哀求。
“我,既然我没用,我还有一个女儿,她很乖,很听话,皮肤也很嫩滑,绝对可以给你们赚一大笔钱!”
秦妄脸色瞬间黑了,他走了过去,低着头看向他,鞋底不断捻过他的手背。
“是吗?”语气狠戾,像是要将他手骨都碾碎。
温海吃痛惨叫声响彻在包厢内,但他还是附和道。
“对对对,我可以将她卖给你们,只要你们给我再赌一局,我一定可以翻身的。”
闻言,秦妄的力道更大了,骨头碾碎的声音传来,夹杂着他的叫喊。
别说温染听了会怎么想,就连他都十分的不爽,他一脚踹向他的肚子,力道极重。
温海本不知道自己讲错了什么话,但下腹的疼痛让他蜷缩着身体。
秦妄蹲下身子,指尖捻起那块黑色的布重新盖在他的手臂上。
“你女儿我要了,但你也活不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