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抖……”
低沉沙哑的嗓音在温染的耳边响起,惹的她一阵酥麻。
可她身体很重,眼皮本睁不开,看不清身上的人是谁。
她只能无力的推搡着他的肩膀。
等她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身上覆盖着真丝被。
大腿内侧的刺痛让她忍不住蜷缩身体,脚踝处像是被什么沉重的东西拽住。
紧接着,一阵叮铃——铛啷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是脚镣!
她猛的起身,脚镣连接床尾,链子很长,足以她在这个房间里走动。
到底是谁绑架了她。
还把她囚禁在这里!
温染低头一看,腿上泛红,还有一些不知名液,心中泛起一阵反胃。
她连忙跑到浴室将自己清洗净。
身上大大小小的牙印还泛着红。
幸好,只是用腿……
不然她真的想吐。
温染找了一圈也没发现自己的衣服,无奈只能将被子裹在身上。
她来到窗边,发现这里是一座岛,四面环海,下面有拿着枪巡逻的人。
她到底惹了哪个大人物!
明明自己只是来印度尼西亚度蜜月,却被人关在这。
也不知道陆知远去哪了……
两人刚结婚没多久,特意休假来度蜜月,却发生了这种事情。
她尝试打开门,不出意外锁住了,她不断的敲打着。
“到底是谁把我关起来,你们这样是犯法的!!!”
温染喊破喉咙都没人理她。
无奈她想尝试着将脚镣解开,太重了,每走一步她都感觉很累。
正当她研究怎么解开时,门开了。
温染被吓了一跳,身体跌坐在地板上,她惊恐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身形欣长挺拔,黑色衬衫裹着劲瘦的腰身,下颌线锋利。
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鼻梁高挺,唇色偏淡。
此人是东南亚只手遮天存在,秦妄。
秦妄看见她慌张的跌坐在地上轻挑眉。
身上真丝被滑落肩头,露出那白皙嫩滑的肌肤,眼底翻涌着暗欲。
“你在什么?”
温染将真丝被拢紧,警惕的望向他:“是你把我抓来的?”
“嗯。”
她立马气愤的站了起来,朝着她怒吼:“你有病吧,我已经结婚了,你还对我那种事情!”
“还有,赶紧放开我,不然我立马报警!”
温染想给他两巴掌,但她克制了,她怕自己还没逃出去,就死在这。
秦妄嘴角扬起,不断的贴近她。
“你觉得你还能离开吗?”
温染不断的往后,最后跌坐在床尾,她倔强的仰起头。
“你到底是谁!”
将她囚禁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秦妄俯下身,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巴:“把我忘了么?”
温染嫌弃的拍开他的手,看见身后的门开着,立马起身往外面走去。
可没走几步,却被他抱住腰重新甩在床上。
温染只感觉一阵眩晕,身上的真丝被彻底掉落,此刻的她毫无遮挡。
秦妄立马压了下去,指腹游走在她的下腹。
“你可要听话一点,不然,我就不会像昨天一样放过你。”
他昨天只是给了她一点惩罚,并没有做到最后。
“滚开,放我离开!”
温染大骂,双手胡乱的拍打着他。
昨天就是他压在自己身上,还了那档子事情。
恶心!
秦妄的手一路向下,在她大腿上打转,脸埋在她的口。
温染猛的瞪大了眼,眼眶发涩,好恶心。
“呕。”
她侧身想吐,却吐不出任何东西,只有一点泔水。
她对这种事情很抗拒,就算跟陆知远结婚了,也没有做过。
她怕疼,也觉得恶心……
温染试图推开他,但她本推不动。
她将声音放软,带着几分哽咽。
“求你了,别这样对我。”
她捂着嘴,胃里面翻江倒海。
秦妄扬起一抹邪笑,见她这么抗拒,最后轻咬了她一口,便松开。
他双手撑在她身侧,语气占有偏执。
“记住,你永远都只能待在我身边,你是我的。”
“敢离开我,我就把你腿打断。”
温染眼见自己很难离开这里,眼眶立马泛红,眼泪不自觉流了下来。
“我没有惹过你,你就不能放过我吗,就一次,我一定逃的远远的。”
再给她一次机会,她再也不来东南亚了,只想好好待在华国。
逃这个字眼惹的秦妄很不爽。
他脸色顿时变得黑沉,扼住她的脖子:“看来你是真把我忘啊。”
“我说过一年后会来找你,拿了钱就不认账,这个坏习惯可要改改。”
温染脑海里想起了一些记忆,瞳孔骤然,背脊逐渐发凉,心一瞬间落了谷底。
竟然是他!
一年前。
温染是一名画师,去泰国写生,顺便去四面佛求财。
那时的她还是一个财迷,非常爱财。
她十分虔诚在佛面前拜了三拜,还将手机收款码的放在身侧,意味着来财。
而她则闭着眼睛,嘴里不断念叨着。
“来财,来。”
“来财,来。”
“发财发财,暴富暴富。”
她念叨了好久,当听到“微信到账一亿”时,她猛的睁开了眼,希望不是幻觉。
温染连忙拿起手机,是真实的到账了一亿,此时肩上多了一双手。
骨节白瘦,右手的食指纹着一条暗红色的小蛇,蛇身缠着指节。
温染余光瞥了眼那双手,本不敢回头,只听后面说了句。
“你,我要了,一年后我会去找你。”
温染身体颤了颤,背脊僵硬,心脏砰砰乱跳,她以为自己白天遇到鬼了……
等她寻着那人的脚步望去,只能看到一个单薄的背影。
可是在那之后,温染就把钱交给了华国的警方,那一亿自己一分都没有用。
她以为那句话是恐吓,因此本没把他当一回事。
可没想到一年后他真的找到了她。
温染侧目看向他的手,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纹身的位置一模一样,甚至颜色更深了。
“你的钱我一分钱都没有用,又谈什么认账?”
像那种天上掉馅饼的钱,她要是用了,不就真等于把她卖出去了吗?
秦妄眼眸深邃,起身:“是吗?那你走吧。”
温染眼眸放亮,抓起被子披在身上,就准备离开。
但是脚镣……
“给我解开!”
秦妄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给你一天时间,解不开,你就永远待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