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洲瞪了她一眼,“我还没有求婚,你不要乱败坏她的名声。”
霍囡囡满脸黑线,“小叔你真古板,算了,不说这个了。
你有没有给安宝带礼物?
小叔我告诉你一个诀窍,不要问她要不要,你买就对了。
她是一个人口是心非的别扭性子,典型的天蝎。”
“好,我知道!”
“小叔,丑话说在前头,我家安宝你没嫌弃你有过恋爱经历,你有点自知之明。
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欢她了,我希望你不要欺骗,直接坦白。
另外给她最大的补偿。
安宝第一次恋爱,我不希望她受太多伤。”
霍宴洲抬手给了她一个爆栗子,只不过看在她怀孕的份上,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她的脑袋。
“我不会辜负她,霍囡囡,咱老霍家可从来没出过这样的事。”
霍囡囡摇头,“我现在不是以侄女的身份和你说话。
是以秦时安的朋友,最好的朋友,以这个身份在和你说话。
她很好很好,一旦对你敞开心扉,那就是掏心掏肺。
如果有一天你们分手了,那一定是你的错。
所以,如果你伤害她,我们之间的关系也断了。
你听到没有?”
霍宴洲郑重的点头,“我听到了,所以你邀请我吃我媳妇的饭,但一口都没留是什么意思?”
“两个意思,第一,好吃,第二,我饿!”
霍宴洲黑着脸把霍囡囡送到楼下陆敬舜的车里,然后又上楼收拾餐桌和厨房!
可谁想到秦时安围着浴巾走了出来,“霍囡囡,吃完饭起来站一会,不要一直坐……你怎么来了,囡囡呢?”
霍宴洲从沙发上起身,眼睛都亮了,“囡囡吃完饭,陆敬舜把人接走了。
我开了会,处理了公司事情就过来了!
刚收拾了厨房坐在沙发上!”
秦时安红着脸后退了一步,“你闭上眼睛,我去阳台拿衣服。”
霍宴洲坐下,低头捂脸,“宝儿,好了,你去吧!”
他听着脚步声,急匆匆的,心里也痒痒的。
脑海里只有通体雪白,若隐若现,脸色红,大眼睛里装满害怕,脸上爬满了娇羞!
想到这里,他就不舒服了!
“宝儿,进浴室了吗?”
“嗯,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霍宴洲放下手苦笑,低头看了一眼,随后深呼吸。
随着里面悉悉索索的声音停止,稀里哗啦的流水停止,好像是洗衣机,还是烘机在工作了。
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
他扭头看过去,穿着一身卡通睡衣的秦时安有些不好意思的走了过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杯子咕噜咕噜喝了好一会。
他终于压下了身体的反应,“宝儿,吹风机在哪里?”
秦时安指了指梳妆台,“左边柜洞里。”
“宝儿,坐下,我把你的头发吹!”
一时之间,室内只有吹风机的声音,还有两道呼吸声!
听起来好像都是在隐忍!
秦时安不安了,她搅动着手指头。
发展的太快了,不应该让霍宴洲侵入她的私人领域的。
有些不习惯!
正想着怎么把霍宴洲赶出去的时候。
霍宴洲为她吹了头发,开始做头皮按摩!
天知道,她最喜欢头疗了,很放松!
她在楼下头疗店有会员卡,一周去一次!
本来打算今天去的,可现在竟然闭上了眼睛!
“宝儿,舒服吗?”
“小叔你怎么会这个?”
肯定是前头调教好的,她正好拿来用!
男人,尤其是霍宴洲这样的男人,到了35岁说他没有感情经历,狗都不信!
完了,把自己也骂上了!
无所谓,谁让她好色呢!
想着想着秦时安又睡着了!
霍宴洲直接把人抱到了床上。
头在床尾,一头秀发恰好搭在外面!
他坐在地毯上继续按摩!
从他的视线看过去,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秦时安不知道,她睡着的这一个小时,霍宴洲经历了怎样的煎熬!
临上班前,霍宴洲掏出一个礼盒,“我先回家陪父母,10点后去医院等你。
新年礼物,提前送给你!
明天初一,带你回家收红包,好不好!”
秦时安看着他手里的礼盒,有点懵了,直接推过去,“心意我收了,但礼物你拿回去。
我们刚谈两天,你就送,没有这样的!”
霍宴洲直接打开礼盒,里面是一条黄金项链,吊坠是大大的玫瑰。
隐约看到52克的字样!
秦时安微不可察的抽了抽嘴角,只能夸老男人很实在!
霍宴洲有些不好意思,“我想买珠宝来着,可囡囡说你喜欢黄金。
不过珠宝也衬你,你白,漂亮有气质,带什么都好看!
以后黄金珠宝玉石轮换着买!”
秦时安想说,她还是喜欢黄金!
但说出来好像挺贪财的!
她突然后悔了,“小叔~”
“换个称呼!”
秦时安抬头,“怎么换?”
秦时安循循善诱,“我叫什么?”
“霍……宴洲!”
“你看着怎么叫?叫老公?”
“那是以前叫太监的,我不叫!”
“那叫宴洲好不好?或者叫哥哥?”
秦时安想了一会,有些为难,哥哥叫不出口啊!
霍宴洲叹口气,“还是叫小叔吧,按你的习惯来!”
秦时安咧嘴一笑,“小叔,谢谢你的礼物!”
霍宴洲高兴,又拿出了另外两个礼盒!
秦时安一看,两个古法金手镯,一个60克!
霍宴洲拉着她的手戴在了手腕上,“52的,刚好合适。
还是双镯好看!”
秦时安点头,“嗯,好看,谢谢小叔!”
一次礼物,送了她三个月的工资!
她送什么?
霍宴洲有些紧张,因为秦时安好像并没有太高兴!
“宝儿,怎么了,不喜欢我们明天再买。”
秦时安摇头,声音软糯,“小叔,我没给你准备礼物。
我送你什么你才会高兴?”
秦时安坐在床上,霍宴洲半跪在她的面前,右手牵手,左手抚摸着秦时安的脸。
秦时安平视他,怎么看他的眼里还有一丝别样的情绪。
多年以后她才知道,那叫情欲!
“安宝儿,让我亲亲你,好不好?”
秦时安低头看着两个镯子,一个项链,,怎么感觉像把自己卖了呢。
那又如何呢,她也好奇这是什么滋味。
在霍宴洲即将不抱希望的时候,她点头了!
霍宴洲直接把人压在了床上。
右手撑着床,太娇嫩的人儿,不能压坏了!
从额头,眼睛,耳后,脖子,双颊,唇角,最后到唇……
密密麻麻,浑身颤栗!
秦时安想着,感觉还不错!
三十分钟过去了,霍宴洲才带着重重的喘息冲进了卫生间!
秦时安从床上起身,她知道为什么!
抬手摸了摸嘴巴,肿了,他爹的,属狗的啊!
她容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