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起,也不准叫。”陆云初冷声说。
“我就叫,黑屁股,屁股黑,屁黑股。”
陆云初一手的热汗去捂住姜迎的嘴,她嘴里传来呜呜呜,含混不清的声音。
他一把手拿开,“黑屁股”的声音又从姜迎嘴里冒了出来。
他气笑了,“好啊,我看有人欠收拾了。”
“我非得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厉害。”
“啪”一下,一记清脆响亮的巴掌狠狠击打在她后身上。
疼痛过后,那雪白剔透的肉色上立刻多了一个鲜红的手指印
姜迎羞死了,她气得不行。
这人打了一巴掌还不过瘾,说有肉的拍起来这么舒服。
被打了一顿屁股没完,折腾到后半夜。她嗷叫说自己错了,再也不敢了,又哭又求的,他才放过了她。
“我错了,我再也不惹你了。”姜迎眼里含着盈盈泪光,又气又委屈,他发起狠来是不会心疼女人的。
凭什么他能起,自己不能,这么霸道蛮横专断不讲理!
见她背过丰满性感的肉身,不理自己,陆云初因她气鼓出来的侧脸笑起来,“瞧瞧,我还没怎么宠你,你就有小性子啦?”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宠溺。
姜迎哼了一声,“我难道不能有点自己的小脾气吗?”
她好烦躁,白天已经被他折腾了一回,晚上又来。为什么不去找别人,啊啊啊啊。
陆云初伸手捏捏姜迎脸上的软肉,十分地软和,舒服。
她身上肉多,随处都可以捏捏。
这种肉多,骨头少的身材。摸起来绵软,舒适,莫名解压。
有点小脾气倒是无伤大雅,喜欢和他犟嘴,反而有些娇俏可爱。像只小猫似的,偶尔会呲牙咧嘴,又不会真扑过来咬人,逗逗她应该挺好玩的。
陆云初看着姜迎,觉得她和以前那个沉默寡言的盈盈区分开了。
以前,他从未了解过她。
“为什么不能叫黑屁股啊?你的黑屁股就是事实啊?”
姜迎转过脸来犟嘴,她挺不服气的,尤其是她的屁股被打得好疼啊,现在还疼。
“不行就是不行。”
陆云初在她身边躺下,将双臂交叠在脑袋下方,望着屋顶缓缓道来,“我刚生下来的时候,整个屁股是黑色的,我娘给我起的名叫做黑臀。”
“哈哈哈哈……”姜迎没忍住张嘴笑起来。
“不许笑。”
她赶紧止住了笑声,不满地撅了撅嘴。
不让我笑,我在心里偷偷地笑总可以了吧。
“后来黑色褪去,留下一块胎记。这个名只有我娘才能叫,这个名实在说不出口。”
他转过身来,伸手捏起姜迎脸蛋上一撮软肉,细长眼眸里浮现出戏谑的调笑,“我以前不知道女人还可以这样。”
“你让我知道女人是水做的。”
姜迎羞恼地坐起上身,伸出一双肉手使劲去捂他的嘴,用上了身体的重量往下压,“你别说了,再说我捂死你!”
“好,我不说了。不过,这不是你的一大优点吗?”
他收起了脸上风流倜傥的调笑。
拥住姜迎的半边肩膀重新躺下来,抚摸着她软乎的手臂,
“别的女人可没有你这样的体质,我很喜欢。”
二一早,小雨忽至,淅淅沥沥落在窗沿上。
一阵风吹来,姜迎就感觉到自己的右腿膝盖又从骨头里开始疼了。
上次雨天还能忍受,这次疼得格外厉害。
苍壁和松风来了。一人托盘里端着一套精美的汝窑白瓷茶具。一人怀里抱着卷成筒的宣纸,拿着笔墨和砚,她赶紧接过来道谢。
姜迎拿起这汝窑白瓷的新茶杯欣赏了一会,好看,就是送的东西太贵了。
她想拿出府倒卖的。
她想要不起眼的垃圾,可是又不能明说。
这卖了,被过来要喝茶的陆云初发现怎么办。
照萤拿着一条薄毛毯过来,铺在姜迎的膝盖上,把一个黑色药丸递给她,“姨娘,你的腿又疼了吧,这药丸是最后一颗了。”
姜迎接过药丸,放在嘴里嚼碎。照萤递上了一杯水,她赶紧就着水将苦涩的味道咽下。
她这腿疼的毛病,是月子期间落下的。这颗药丸是原身从一位老中医那里配来活络气血,滋补强身的。
原身三年时间,不间断地生了三个孩子。
产后亏损的身体还没补回来,又开始生育。原本健康的身体被孩子吸得稀稀拉拉,骨质薄弱,极易生病,产后出现大大小小的毛病。
为了看这些病,把每个月一两的月例花光了不算,还要向人借钱买药吃。
加上她本就在后宅不受宠,吃穿用度被府里四处克扣。她这三年一点钱没存下,还欠了人十两银子。
紧赶慢赶,姜迎去给主母秦玖鸢请安还是去晚了。
秦玖鸢没有生气,她客客气气地抬手招呼她坐下,“罗姨娘昨晚伺候了世子,起晚一点没有大碍,辛苦你了。”
姜迎讪讪地笑,温顺地垂着头说,“回主母,我是想早一点来的,奈何腿疼的毛病犯了,还请主母恕罪。”
“某些人已经是肥肉一块了,还能勾引到世子临幸,真是好本事啊。”阙书瑶坐在下首,一双不善的眼睛看向姜迎。
她生着一张精致小巧的脸蛋,樱唇琼鼻。弯弯的柳眉下,有一双灿若繁星,明净清澈的眼睛,小小的嘴唇不点而赤,像一朵山茶花似的纯净美丽。
“罗姨娘,你能不能把你的本事说出来给我们听听?貌丑无颜就算了,身材胖如水缸,还能让世子临幸你,还是破天荒地头一回留宿?”
“天呐,我都想不到是什么高超的狐媚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