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这了、昨晚把你抱回床上,我就跪这了,你凭什么不打!”
那颤抖的声音尽显委屈与不甘。
沈栖林脑子都麻了,她挠挠头,有点搞不清楚,这个抖爱慕是疯了吗,大早上的,不合适吧。
“我没怪你,这样你先起来,一直跪着膝盖不要了吗,先吃点饭然后睡一觉,听话啊。”
她说着,伸手去扶闻渊,却被男人一把推开。
沈栖林暴脾气当场压不住,“你找死啊!”
闻渊低头不语,固执的挽起衣袖,挥着鞭子重重的抽了上去,嗖啪——一声裹着风的脆响后,白皙的小臂瞬间炸开一道血花,皮肉翻着,血液顺着胳膊流到地板上。
沈栖林双腿都是软的,她就这样傻眼的愣住。
闻渊眉头都没皱一下,再次抬起手,沈栖林冲过去,一把抱住他的手臂。
“别!你疯了吗,你这是在做什么,这鞭子怎么这么厉害,一下子就流血了。”
“你特制的,怎么?沈小姐这也打算不承认了?”
在看到他胳膊上的伤后,闻渊阴阳怪气的话再也无法激怒沈栖林了,她承认,此刻她的心脏很疼,为这个男人的傻,为自己的愚蠢薄情。
她想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能让她这样对闻渊,这是虐待了,从身到心的虐待。
沈栖林吸了吸气,打定主意,不管这几年她做了什么,从这一刻开始她必须尽力弥补。
“起来!”
她拉着闻渊起身。
因为跪的太久了,男人在起身时,身体不稳的朝着她倒去。
沈栖林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撑着他的身体,一路走到沙发边。
“管家伯伯,你让人买些药……”
话音未落,就见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手里提着一个医疗箱,正微笑着朝着他们走过来。
“沈小姐好,我来了。”
沈栖林不认识他。
不、十八岁的沈栖林不认识他。
为了避免之前那些人的反应,她只能装作认识,微笑了一下。
对方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沈小姐今天心情不错,这里交给我,你去忙吧。”
“我陪着他吧,也不知道还会发什么疯,我看着安心。”
她的话再次让医生沉默了。
闻渊不耐烦的催促,“郎霄,你没完了是吧,快点!”
“那你倒是脱啊。”郎医生一边说,一边准备东西。
闻渊伸出胳膊,沉声道。
“只有这一条,我自己打的。”
郎霄再次错愕了一瞬,他难以置信看了一眼沈栖林,又看了看闻渊。
“我怎么觉得,你这个眼神有点显摆的意思?闻总、偶尔不打你一次,你就觉得这是甜蜜了吗。”
闻渊垂着的眸子猛的抬起,郎霄立刻闭嘴。
手臂上简单的包扎了一下,郎霄确认他没有其他外伤了,就提着箱子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二人。
沈栖林双手交握,不安的来回搓着。
闻渊仍是不放心,他想知道,沈栖林是不是又打算离婚了。
“要离婚对吧,哪怕我足够听话,我知道罗奕更重要,我什么都不是,可是如果离婚了,我不会再帮罗奕、不会再管你弟弟,我只会给你一千万和这栋房子,你就会变成一个穷光蛋,你还离吗?”
“不离不离!”沈栖林连连摆手,“我的意思是,之前的事情,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出轨了,再也不打你,我跟你好好过子,好好爱满满行吗?”
闻渊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或许是被打傻了,他都产生幻听了,沈栖林怎么可能回心转意,他等就只等了四年而已,怎么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