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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何物？”大皇子吓得退了半步。
周围的禁军也紧了紧手里的刀。
我举着平板。
“没见过吧？这叫‘天眼’。”
“这是我钱家祖传的宝贝，上通天庭，下通九幽，专门用来记录人间不平事。昨晚我不小心开了个光，正好录了点好东西。”
“一派胡言！”白浅柔尖叫，“什么妖魔，大殿下，快了她，这是妖术！”
她越急，我越稳。
我点开屏幕，调出一段视频。
画面清晰度4K。
虽然屏幕不大，但足以让周围的人看清。
视频里，正是昨天深夜。
那个跪在地上的伙计，鬼鬼祟祟地打开后门。
一个丫鬟递给他一个包裹和一锭金子。
伙计把包裹塞进了货架最深处。
画面清晰，连那个丫鬟脸上的痦子都看得一清二楚。
“白小姐，这丫鬟眼熟吗？”
那个丫鬟，正是白浅柔的贴身侍女！
大皇子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白浅柔往后退，直到撞上货架。
“不，这不是真的，妖术！这是妖术！你会摄魂！”
她尖叫起来，指着我。
我暂停画面，放大那个丫鬟的脸。
“是不是妖术，把你那个丫鬟叫来比对一下不就知道了？”
我看了一眼谭怀沣。
他正死死盯着那个小小的屏幕，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他原本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月柔，你需要解释一下吗？”
白浅柔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大皇子见势不妙，这事要是捅到父皇那，有苦头吃，他想开溜。
“误会，都是误会。”
大皇子笑两声。
“本王也是受了奸人蒙蔽，这便回去彻查。都撤了。”
我挡在他面前，伸出一只手。
“慢着。”
大皇子差点撞我身上，脸都绿了：“弟妹，还有何事？”
“大殿下，咱们来算算账。”
“您带人冲进我的店，这是私闯民宅。”
“打碎了我的招财猫，那是名家孤品，价值连城。”
“吓跑了我的客人，这一上午的流水，少说也有五百两。”
“还有我的伙计受了惊吓，得付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
大皇子脸皮抽搐一下。
“这一地的狼藉，装修费得您出吧？”
“刚才那一脚，门框坏了，得换黄花梨的吧？”
“这平板……哦不，这天眼开了光，耗费我十年功力，这折旧费怎么算？”
我在他面前摊开掌心。
“零头给您抹了，诚惠，一万两。”
大皇子瞪圆了眼睛：“一万两？！你怎么不去抢！”
“抢劫犯法，我这是合法索赔。”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或者，咱们带着这‘天眼’，去父皇面前评评理？让他老人家也看看这西洋镜？”
他咬碎了后槽牙。
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狠狠地摔在地上。
“给你！拿去买棺材！”
说完，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白浅柔爬起来跟上去。
“殿下……殿下带我走……”
大皇子反手就是一巴掌。
“滚！贱人！差点害死本王！”
白浅柔捂着脸哭喊。
我蹲下身，一张张把地上的银票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