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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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弹幕卡了一秒。
然后疯了。
「？？？？女的？」
「身份证性别女？！真的假的？」
「苏小小不是说被男老板包养吗？这什么情况？」
「惊天大反转？」
我看着屏幕，脸上没一点表情。
“苏小小。”我对着镜头，声音冷得能结冰，“你说我包养你，用钱你。”
我点开第一张图，是苏小小买LV包的记录，期清清楚楚。
“这是你上个月的消费。一个包，八万六。”
我又点开一张。“卡地亚手表，二十万。”
“蒂芙尼项链，香奈儿外套……”
我一张张滑过去，像扇在她脸上的耳光。
“你跟我说说，哪个贫困生，靠我每个月五千块的资助，能买得起这些？”
弹幕又开始炸。
「！这么多奢侈品！」
「这他妈是贫困生？我才是贫困的那个吧！」
「苏小小你解释一下！」
我切到苏小小那边的直播画面。
她那张脸，唰一下，白得跟纸一样。
眼泪都忘了流，张着嘴，像个傻子。
“假的！都是假的！”
苏小小猛地尖叫起来，手指着我屏幕，浑身发抖。
“顾倾颜伪造的！他有钱有势，什么记录造不出来！”
我懒得跟她吵。直接点开一段音频。
是处理过的录音，陆明远的声音变成电子音，但苏小小的声音清清楚楚。
电子音：「按计划闹，越大越好。」
苏小小：「老公，我怕……那块表我真喜欢，你不会骗我吧？」
电子音：「乖，搞定她，我的都是你的。」
直播间静了。连弹幕都停了。
苏小小彻底慌了，眼神乱瞟，话都说不利索：
“不是……这声音不是我的！是合成！对！
是合成的！顾倾颜你不得好死！你陷害我！”
我冷笑，放出最后一张图。
左边，是她妈真实的医药费账单，一个月几千块，由我的慈善基金全额支付。
右边，是她买奢侈品的流水，密密麻麻，刺眼得很。
“苏小小，你妈等着钱救命。”
我盯着镜头，一字一顿。
“你拿着钱，去买表买包，然后来讹我。”
“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吗？”
弹幕彻底疯了，全是骂苏小小的。
突然，苏小小那边的直播画面一阵晃动。
陆明远冲进了镜头！
他一把按住苏小小的肩膀，脸上是那种假到家的沉痛。
“别说了！都别说了！”他对着镜头，又像在对我喊。
“倾颜！小小！你们都冷静！
这是家丑！关起门来解决！别让外人看笑话！”
他想去关苏小小的直播。
我对着镜头，笑了。
“陆明远。”
我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楚。
“别演了。”
“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说完，我直接切断了直播。
屏幕一黑。
留给外面一个炸翻天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