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陆泽衍震惊地看着我。
“程诺，你就算不想让我见茜茜。”
“也犯不着和我开这种恶劣的玩笑。”
我并没有回应他。
只是小心翼翼地拿出手帕，擦去姐姐墓碑上的灰尘。
陆泽衍却在看清我姐的墓碑后。
身形僵硬了一会。
上面清清楚楚记录着我姐去世的时间，五年前。
以及她笑容明媚的黑白照。
陆泽衍张了张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伸手想要触碰我姐的照片，却被我拦住：
“不许碰，你没资格碰她。”
“我姐跟你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陆泽衍眼睛浮现慌乱，道：
“怎么会呢…”
“当初我明明及时喊了消防车…”
闻言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你这五年不闻不问，现在又何必惺惺作态？”
陆泽衍连连摇头：
“程诺！我是茜茜的丈夫，出这么大的事你怎么可以瞒我这么久！”
我立刻对上他的目光，朝他怒吼：
“丈夫？现在你知道是她的丈夫了？”
“火场里二选一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是她的丈夫！”
陆泽衍脸色惨白：
“她那样欺负晚婷，我只是想让她长长教训罢了…”
“晚婷当时也受了很严重的伤…”
很严重的伤？
我短暂的回忆了一下周晚婷出来时手臂上那块小小的伤口。
忍不住反讽：
“那你带她去医院住了几天？”
陆泽衍语塞。
周晚婷手臂被烧伤，只需要上个药就完事。
可我的姐姐被烧得遍体鳞伤，面目全非。
见到她的时候，我的心都在颤抖。
我带她去国外救治的时候，她连呼吸都困难。
最后在我眼前慢慢咽了气。
从姐姐离世的那天开始，我加入了消防事业。
我不想再看着重要的人活生生在我眼前遇难。
我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无力感。
回忆抽离出来。
我直视陆泽衍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陆泽衍，你知道我姐那天为什么去找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