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挺客气的,就是做的事不客气。
周新野也是做大事的人,首要的就是心狠。
不是觉得没必要,他当场就能把这闹事的人的胳膊拧下来。
碰上他这种不好惹的人,中年女人瞬间熄火了。
这片儿就是底层小人物住的地方,治安一般,惯会欺软怕硬。
这会儿瞧见孟期家里有这么个人,热闹也不看了,笑着道:“小孟啊,老听你说起你丈夫,还以为你是诳我们的呢。”
孟期看了眼说话的阿婆:“他比较忙,不经常露面。”
周新野还以为以孟期对他的喜欢想念程度,会扑上来抱抱他,躲他怀里又哭又感动的说害怕呢。
他觉得这样不太好,光天化他怎么处理这种情况呢。
不过幸好这些人跟上流圈子毫不相关,谁也不认识他,更没有渠道认识他。
然而周新野等了很久,却见孟期站在原地。
她把地上的豆浆油条拾起来丢进垃圾桶,然后走到中年女人面前:“你自己的老公什么人你自己心里清楚,少拿我出气。”
她说完扯着周新野:“走了,回家。”
周新野不太满意她的举动。
怎么都不给他一个眼神。
不过他也不是很在乎。
底下的人很快散了,两个人回到家。
周新野看了眼时间。
上午九点。
今天注定要上班迟到了。
他给助理发了条消息取消今天的会议。
早餐没了,孟期简单做了些鸡蛋饼,煮了粥。
周新野觉得味道还不错。
但是孟期一直不说话,倒让他不习惯了。
本来昨天晚上经过那一遭事,他就有点大男子主义,刚才看见她被欺负下意识就冲了上去。
这是下意识把孟期归为自己的人了。
这会儿是说清楚前因后果谈离婚的好时候,但是吃着鸡蛋饼喝着粥,享受着热气腾腾的家的生活,话到嘴边竟然说不出口了。
他陷入前前后后的纠结。
谁料孟期竟然开了口:“你好像变了个人。”
她的目光很平静,但是又不平静。
周新野愣了下。
脑海乱七八糟,他就那么随便一想。
他淡定的喝了口粥,然后放下碗:“既然你发现了,那我就不瞒你了。”
孟期等着他开口,说些自己接受不了的事情。
她的指尖微微蜷起,泛着白。
而后男人道:“我失忆了。”
孟期怔了下。
怪不得她总觉得这个人有些陌生,但又确实是他没错。
只是性格变了。
孟期放下了疑心。
她还是最在意他的平安健康,抓着男人的手臂,秀眉蹙起担忧极了:
“怎么会失忆?”
周新野平静地回答:“车祸,唯独忘记了你,最近想起一些零碎的记忆,才找了过来。”
孟期闻言,眼圈一红就要掉眼泪。
她不是觉得单单自己被忘了委屈,而是心疼出了车祸的周新野。
周新野心想,先就这样吧。
还是不说离婚的事了。
这个女人一个人在这儿受欺负,去了外地难保不会再被觊觎或者找麻烦,还不如就待在他眼皮子底下。
好歹是自己的副人格爱过的人,他也不能就这么抛弃了。
离婚是迟早要离婚的,毕竟他还要联姻。
但现在愿意跟二婚联姻的千金应该没几个。
还是保持现状,把这个女人带回去,以后再说其他的事。
周新野一本正经道:“把这个房子退掉,以后搬去跟我一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