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亲不动了。”
裴晚旎实在喘不过气,她脸颊染着红晕,偏过头甚至不敢看沈述的眼睛。
而她这个举动,却无意中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在暖光的照射下,白的刺眼。
沈述低头落下一吻。
轻轻地,仅仅一秒钟。
做完这个动作,他微愣,意识到这个动作似乎并不在网上教学的流程里,不禁懊恼自己的擅作主张。
但,他刚刚仅仅是没忍住而已。
女人呼吸急促,口起伏,沈述的手不停往下,灵巧的钻进睡袍。
裴晚旎身子一颤,惊恐看着男人:“你……”
他在什么。
他的手在什么地方。
裴晚旎大脑噼里啪啦像是炸开了烟花,她羞耻的不行,想阻止,却又实在说不出口。
“别怕,我刚剪了指甲。”男人声音沉沉。
裴晚旎已经听不清他说话了,她仰头看着天花板的灯光,忽远忽近,眼前模糊。
良久,男人将手拿出。
手指上还泛着水/光。
裴晚旎没眼看,选择闭眼装瞎。
后来,她从浑身战栗,又恢复平静,来来好几次,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次。
醒来时,身边位置已经空了,她身上该穿的都已经穿好,回忆起昨晚,她脸又有些烧。
沈述……好像来了好几次,她瞥见了床角垃圾桶里被随意扔掉的t,目测最少有三个。
她有些数不清了,后面实在太困,索性任由他摆弄。
裴晚旎一想到昨晚的激烈,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男人。
外面清冷禁欲的男人,也会有那样一面吗?
这和她的预想完全不同。
她本以为,那样清冷严肃如松竹的人,不会失控,不会在她耳边发出那种声音……
“醒了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裴晚旎一跳,她猝不及防的和门口站着的男人对视,神色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嗯,我刚醒。”
沈述走进来,站在床边,他穿着衬衫,已经打好领带,手边搭着一件灰色西装外套,完全精英的模样。
却说出本不符合他人设的话,“昨晚对我打几分?”
裴晚旎盯着他,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额…什么意思。”她询问。
见她不好意思说,沈述看了下表,又看她:“我给你发了一张表格,你抽空填完发给我。”
表格?
什么表格?
裴晚旎一头雾水,紧接着又听到男人说:“我今早有个会,不能去送你去公司。”
“没事没事,我自己开车就行。”
她巴不得。
也没想过再让沈述送她去公司。
“嗯,那我先走了。”
“好的,再见。”
直到关门的声音传来,裴晚旎才松了口气,她从床上坐起来,发现枕边整整齐齐叠放着之前洗好的新睡衣。
是谁做的,不言而喻。
沈述越来越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了。
她知道,男人做的这些,是出于丈夫的责任。
穿好衣服,她从卧室出去,来到餐厅,桌上已经摆着粥和牛肉饼,很香。
陈姨看见她出来,笑着搭话:“夫人,粥是先生特地让我准备的,说您这两天最好吃清淡一点。”
裴晚旎默默扶着她的腰,忍着下身不适感,坐在椅子上,笑的温和:“他很细心。”
大概是知道自己异于常人的size,所以才会考虑到这些。
想到昨晚……
裴晚旎脸热的不行。
他虽然大学刚毕业,但平时也会看一些小视频,女性向的。
但里面男主的size好像没他这么夸张。
大概…这就是天赋异禀。
吃完饭,裴晚旎开车去公司,一路畅通无阻,比平时提前到了十分钟。
打卡完坐在工位上,她先登录微信。
处理了一些工作消息后,她这才注意到早上六点钟沈述给她发的信息。
那个时候她还在睡觉,他竟然这么早就醒来了,如果她没记错,昨晚两人弄到凌晨两点才睡,也就是说他只睡了四个小时。
她有些佩服高精力人群,她是完全做不到的。
裴晚旎早就把早上沈述说给她发了一张表格的事情忘了,她点开消息,发现对方竟然给她发了一个文件。
抱着疑惑的心情,她双击点开。
是一个表格。
表格标题是:技术和感受打分与建议。
裴晚旎恨自己一下就秒懂了,她一整个汗流浃背,脚趾扣地,沈述这是什么意思?事后调查?
而表格分为两大部分。
技术与感受。
而技术与感受里又分了许多细小的类别。
比如size,硬/度,服务意识等等。
评分级别为:极差,差,一般,良好,优,完美。
裴晚旎嘴角微抽,两眼一黑。
她从没见过这种作,做完那种事竟然还有填一个调查问卷,不仅如此,她发现在表格的最后一行还写着:填写请据真实情况,无需顾忌对方感受。
裴晚旎如坐针毡,这要她怎么填啊。
不会以后每次做完还要给她布置作业吧。
“发什么呆呢。”
身后忽然传来声音,裴晚旎被吓到身子一颤,手忙脚乱将文件关掉,扭头看见秦榆正一脸坏笑的看着她。
完了。
不会被看见了吧。
她故作镇定的站起来,问:“主编,您找我。”
秦榆红唇勾起,转身:“跟我来办公室。”
裴晚旎连忙跟上去。
–
主编办公室。
“傻站着嘛,坐。”
裴晚旎坐在秦榆对面,紧张的咬着嘴唇,心里反复回忆刚刚秦榆看见表格几率有多大。
“今早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秦榆问。
裴晚旎眼中划过一丝茫然。
见状,秦榆嗤笑:“你怎么回事?不能喝酒还喝那么多,又菜又爱玩。”
听到这句话,裴晚旎默默松了口气。
原来主编说的是这个。
她重新拾起微笑,坦然道:“我一喝酒停不下来,就是酒量不行。”
秦榆了然,点头。
她就这么似笑非笑,静静地看着她,笑容里仿佛藏着许多话。
被她看的浑身发毛,裴晚旎忍不住问:“主编,您找我来什么事啊?”
秦榆坐着红色美甲的指甲在桌面上不停敲打,慢悠悠地说:“昨天……是个男人来接你哦。”
裴晚旎一听,立马了然。
她大方承认:“对,那是我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