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俞正在搓丹药。
这是给墨玄辰的止痛、养身、抑制蛊毒的药丸。
一个小道童进来,禀报道:“大人,镇国大将军女儿的侍女求见。”
谢俞:“镇国大将军的女儿?”
忽然灵光一现,那不是沐久久吗?!
面上很是淡定地道:“让她进来吧。”
不一会儿,有脚步声传来。
谢俞理着广袖走出炼丹室,打量着青禾。
娃娃脸、大眼睛圆溜溜的,一看就是个灵动娇俏、乖巧听话的丫头。
谁能想到,她其实十分凶残狠辣呢!
谢俞问道:“找我何事?”
青禾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道:“我家姑娘求您算算运势。”
说着,扫了一眼屋内的两个小道童,意思是想单独说话。
谢俞有些心慌,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袍。
这丫头会不会随主子啊?
但为了皇帝,他决定豁出去了,将两个小道童支了出去。
谢俞坐在桌子边,提起笔,“说你家主子的生辰八字。”
青禾不好意思地一笑,“算运势只是借口。”
说着,往前走了三步,站在桌子前。
谢俞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捂住了衣襟。
一脸抗拒警惕,“你要做什么?”
青禾手撑在桌子上,探过身子去。
谢俞身体随之后仰,最后靠在椅子背上。
怒道:“这里可是钦天监!外面都是人!”
青禾压低声音道:“谢大人莫怕,只是请您给皇上带个话儿。
我家姑娘想私下见见他,请他不要拒绝,不然会后悔的。”
说完,站直身体,行了个标准的福身礼。
谢俞:“……”
想跟皇上私下见面,什么?
事关沐久久,他不敢耽误,赶紧去禀报给墨玄辰。
墨玄辰听了,摸着自己龙脸,眸色幽冷。
看样子,沐久久不知道两次压的男人是他,若是见了面,岂不是很没面子?
头又疼了。
他烦躁地揉着太阳。
体会过止痛的舒爽,觉得已经习惯了的头疼无法忍受了。
谢俞道:“她说,你要是拒绝,会后悔的。”
墨玄辰嗤了一声,“不就是得罪夏太后了,想投靠朕获得庇佑吗?
镇国大将军留下的资源虽然很可观,但还不足以让朕动心!”
谢俞问道:“那陛下是见还是不见?”
墨玄辰傲娇地道:“她想见就见啊?不见!
晚上朕用明月楼公子的身份去试探她!
这次多带些人去,非得把她制服,跟朕求饶!”
谢俞无语腹诽:不见还送上门儿去!
沈砚进来,行礼汇报:“陛下,沐久久的师门一直保密,只知道是沐夫人的师门。”
墨玄辰道:“沐夫人乃巾帼英雄,忠肝义胆,必是出身名门正派。”
沈砚道:“属下会继续探查。”
墨玄辰点头。
沈砚继续禀报:“定远侯府的人和镇国大将军的旧部、下人都承认沐久久,应该是真的。”
将早上定远侯府的事以及沐久久回门的情况说了。
墨玄辰嗤笑一声:“厚颜!物以类聚,路家人与夏太后一样的东西!”
吩咐吴大伴道:“去宣朕口谕,定远侯治家不严,有伤风化!
朕为正民风,当严加申饬!
责令他清肃家风,约束子弟,若再蹈前愆,不思悔改,定严惩不贷!”
吴大伴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