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氏一听就落了泪,拉着苏云珠的手道:“这可怎么办才好?”
往里,苏云珠只会在父亲的庇佑下过养尊处优、骄奢放纵的子,何曾担过责处过事?
她只擅长品茶吃糕点买首饰,赏花喂鱼弄胭脂之类的事,别的事,她并不擅长。
“母亲。”这时,苏云姗越过苏云珠先开了口:“咱们先别自乱阵脚,父亲定是清白的,那些大人们也一定能为他洗清冤屈。”
“云姗说的没错。”苏云珠叹息了一声,又问底下的嬷嬷们:“刑部那里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嬷嬷还没回话,苏云姗就答道:“姐姐何必难为她们?刑部门前从不许生人踏足,咱们这些女眷也不能将手伸到朝堂之中,除非有六部之中的人愿意为我们探听消息。”
满心的急躁和关切之下,苏云姗不再扮演柔弱,话里话外都有要压苏云珠一头的意思。
苏云珠倒也没说什么,她本就不懂朝政之事,不懂的事还是少张嘴的好。
“你还是想让傅公子替我们去打听消息?”小周氏问。
苏云姗点点头,道:“他从不参与什么党派斗争,在六部之中有不低的官职,与父亲也有些交情。”
“可我刚才见了他,他的态度十分冷淡,瞧着并不愿意帮忙。”苏云珠无奈道。
她才刚说完这话,苏云姗又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只是对姐姐冷淡,换作我开口,傅大人会愿意帮我们这个忙的。”
小周氏心里也这么想,没顾及苏云珠的感受,道:“是了,云姗对傅公子而言总是不一样的。”
苏云珠:“……”那个冰块脸竟还有两副面孔?
话音甫落,苏云姗就让小厮们去傅府送信,瞧着十分自信。
之后,小周氏才拉着苏云珠的手说了几句安慰的话语:“你今也累了,快回去歇着吧。”
苏云珠没有推辞,回了自己的闺房后先让人去烧水,再让人去内花园里采摘新鲜的花瓣。
心情不佳,就越要沐香喷喷的浴。
不过今情况特殊,就不必挑选花瓣的成色和香味了,凑合凑合就是了。
穿过的衣衫得熏洗烘,不过,不用像往那般铺香花了。
糕点和茶水也减一半的份例,只要清淡些就好,不用色香味俱全了。
饶是如此,苏大小姐用来垫肚子的糕点还是摆满了整个梨花木桌案。
吃完糕点,她才气鼓鼓地说了句:“那个冰块脸好生讨厌!”
不过……不过她还是盼着他能给云姗个面子,为她们去刑部探听探听爹爹的消息。
【ps】:
《云珠的训狗记》:好冷淡的冰块脸!哼!
苏祥被卷入贪墨一案,底下的门生们也被刑部缉拿着审讯。
傅采嫣听闻此事,流着泪来祈求傅若樘:“哥哥救救薛令吧,他一向谨慎克己,不可能与苏侯爷狼狈为奸。”
侯府一出事,傅若樘就让人去打听薛令的行踪。
那人打听来的消息说他被苏小姐所救,已连夜离开了京城,瞧着是要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由此可见,薛令与苏云珠当真有“情”,既如此,那妹妹的关心就显得十分多余。
傅若樘深思半晌,面对妹妹的一片真心,还是委婉道:“他已不在京城了,不会被侯府的事波及。”
傅采嫣听后很是震惊:“可昨他还给我写了信……”
“他早就攀了侯府嫡女的高枝,两人有情,自然已借着她的手离开了京城。”
傅若樘刚说完这话,傅采嫣的眸中便立刻蓄满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