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小周氏颇为骄傲地笑道:“苏云珠那个只知吃喝玩乐的饭桶怎能与你相提并论?”
苏云姗笑而不语,只道:“傅公子的母亲和妹妹都是心性纯良之人,待我也很是和善。”
昨她去了傅家做客,话里话外都在竭尽所能地讨好着刘氏和傅采嫣。
已攻克了他的母亲和妹妹,只要再努力一些,一定能如愿嫁给他为妻。
“我已让人警告过薛令了,他不会再有胆子来招惹你。”小周氏冷着脸道。
苏云姗反应淡淡,因在亲娘跟前,也不遮遮掩掩,只道:“他是有些才学和本事,可与傅公子比起来就不值一提了。”
那,苏云姗在书房庭院里只瞥见了傅若樘一眼,翩翩君子、温文尔雅,只一眼就让苏云姗的那颗心噗通乱跳了起来。
她断了与薛令的“情意”,到父亲跟前央求、在母亲跟前落泪、买通了表妹和府里的下人,总算是搅黄了苏云珠与傅若樘的婚事。
同为嫡女,父亲的心却是偏的。
好在苏云珠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也活该被她捏在掌心里玩弄。
“我听你父亲的意思是,到了明年,傅公子的官职兴许还能再往上升一升。”小周氏笑着说道。
苏云姗的心里像吃了蜜般的甜,偏还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只道:“昨女儿还碰到了傅公子,与他论起江南的水患。他如此心怀百姓民生,必定是想娶一个贤淑懂事的女子为妻。”
而“贤淑懂事”四个字与苏云珠实在没有半分联系,却与她苏云姗息息相关。
小周氏从女儿噙着笑意的美眸里瞧出了她的自信。
她越发高兴,只道:“有你这句话,娘就安心为你准备嫁妆了。”
话音甫落,在庭院外守门的小丫鬟跌跌撞撞地跑进屋,跨过门槛的时候还险些摔了个跟头。
“夫人、二小姐,侯爷出事了……”
*
傅若樘从工部大门走出来后,便吩咐平安:“去醉红楼买些姑娘爱吃的糕点。”
若无意外,今夜回府后他就会与傅采嫣摊牌。
薛令爱趋炎附势、又工于心计,采嫣心性单纯善良,本不是他的对手。
很快,平安就买来了糕点,傅若樘坐于马车之中,心绪颇为紧张。
他想,他该将这番话说得小心再小心一些,不能伤了妹妹那颗天真纯良的心。
就在他愁思不展的时候,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平安探进脑袋,道:“公子,苏小姐来了。”
傅若樘心中很是惊讶,也没往苏云姗身上猜,当下就觉得来寻他的一定是苏云珠。
“她有什么事?”
平安摇摇头,小声道:“苏大小姐的轿辇将前头的路堵得严严实实的。”
如此横行霸道的作风,当真是强势又跋扈。
傅若樘虽面色平静,可蹙起的眉宇却暴露了他心内的不悦。
闹市街头,他不便与苏云珠再纠缠下去。
“去醉红楼定个雅间。”他道。
平安不敢拖延,定完雅间后还去知会了苏云珠一声。
苏云珠听后则让春绮赏了两锭银子给平安。
她出手这般阔绰,让接过银子的平安心猛地一颤。
好沉好重的银子、好大方的苏大小姐。
不一时,平安和喜乐两人就尽职尽责地守在雅间外,不让任何人踏足叨扰。
而屋内,傅若樘正与苏云珠对桌而坐。
两人面面相觑一番,谁都没有先开口。
雅间内的氛围尴尬又局促,傅若樘低头抿了口茶,才抬头问:“不知苏大小姐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