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里,皇上正批阅着奏折。
林尚书汇报完公务后,并未立即退下,而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把皇上弄得一头雾水:“林爱卿可还有事要禀报?”
林尚书跪在下边儿,酝酿了一下情绪,满脸悲切的说道:“臣有事求陛下,还望陛下答应。”
“林爱卿但说无妨。”
“昨,臣下值回到府中,竟得知长女中毒的消息,此事令臣痛心,依大夫所言,恐是有人在长期给长女下毒。”
“臣惶恐,不知究竟是何人如此心狠手辣,竟对臣的嫡长女下手,城中大夫皆束手无策,夫人也为此病倒。”
“臣恳请陛下,念在臣多年兢兢业业,为国尽忠的份上,恩遣太医至寒舍,救小女一命!”
皇上闻言为之震怒,猛的拍向御案,震的茶盏作响:“京城脚下,竟有人敢下毒,毒害重臣的嫡女,简直是无法无天!林爱卿莫怕,朕立即下令,让大理寺好好彻查一下,再让太医院的李太医随你走一趟。”
“多谢陛下!”林尚书先是跪拜叩谢,然后又问道:“陛下,这个李太医可会解毒?”
“这个……”皇上也不是很清楚,吩咐道:“来人,去传唤李太医过来。”
会不会的,问问不就知道了。
李太医很快提着他的药箱匆匆赶来:“臣拜见陛下。”
“起来吧,朕有事儿问你。”皇上一脸严肃的看着李太医:“你可会解毒?”
“不知陛下想让臣解何毒?”李太医恭敬的问道。
皇上看向林尚书,示意他说。
“此毒名为‘梦昭’。”林尚书连忙恭敬的回答道。
李太医略微思索,给出回答:“臣对毒方面并不是很擅长,只会些简单的解毒,‘梦昭’臣略有耳闻,怕是无能为力。”
“连李太医都无能为力,那京城中还有谁能解此毒?”皇上微微蹙眉,没想到事情如此严峻。
“太医院能解此毒的应该只有瞿太医了。”李太医说道。
皇上的眉头皱得更深,瞿太医是皇上的专属太医,负责为皇上定期检查和调理,自然是不能外派的。
只是这样下去,岂不是无人能为林尚书的嫡长女解毒?
‘林尚书是朝廷的肱骨之臣,好不容易求朕一次,若是做不到,岂不是寒了林尚书的心。’
“这样吧,去请瞿太医过来,听听他怎么说。”
“是。”
瞿太医听到皇上召唤,以为是皇上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急匆匆的就背着药箱赶了过来:“臣拜见陛下,陛下可是身子哪里不舒服?”
“朕无事,瞿太医可知‘梦昭’?”
瞿太医有些不明白,皇上怎么突然向他问起了这个:“臣曾在书中看过,此毒极难调配,不知皇上为何会知道此毒?”
“是小女中了‘梦昭’,瞿太医可会解此毒?”林尚书满眼期盼。
“臣虽知解毒配方,但其材料难找,想要解毒很是不易。”
林尚书听到许太医说有解毒配方,面露喜色:“不妨瞿太医将解毒配方写于臣,材料臣可以自己找。”
皇上也觉得此法可行:“那瞿太医……”
“陛下,与其让林尚书去找解毒的材料,不如去找一个人。”
“哦?何人?”
“在凌云山上有一个用毒的大家,林尚书不如去找她,必然能为其解毒。”
“还有此等高人?”
“是臣少年学医的时候,随师父云游时见过,此人用毒之高深,解毒的本领也不小,只可惜她一直生活在山中,师父上门去请,也未能请下山。”
林尚书眉头微蹙:“只是不知这凌云山在何处?”
“北边。”
“没有更一点具体的方位了?”
“臣只记得这么多了。”
“那瞿太医还是将解毒配方写给臣,臣一起找。”
皇上挥挥手,允了此事。
李太医还是跟着林尚书走了一趟,为林府的女眷诊脉,也算是皇上对朝臣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