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说道:“裴先生去学院工作了,两点多就会回来,您不用担心。”
这时许眠眠就想起来今天好像是周四,裴砚洲的课是满的。
“好…我先去换衣服,你去客厅等我吧。”
“好的裴太太。”
许眠眠扶着酸痛的腰下床,举步艰难的去洗手间洗漱。
她实在是没想到裴砚洲竟然是这种人,几个小时不休息都不会累吗……
女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容憔悴不说,脖颈上的红痕让她本没办法出去见人。
“唉……”
许眠眠洗漱完,换了件裙子,在梳妆台前梳理了一下头发,戴了个发卡,便下楼吃饭了。
因为已经十一点四十了,所以保姆做的是午饭。
做的很丰盛,都是许眠眠平常舍不得吃的东西。
她去餐厅吃饭,吃饭时她扭头看着外面在客厅做家务的保姆,心想原来有钱人的生活是这么轻松。
不光有人帮忙做家务,还有人做饭。
可就算这样,许眠眠也不想和裴砚洲结婚,对她来说,这完全就是和一个陌生男人结婚。
更何况裴砚洲在床上就如同一匹野兽。
现在她只希望能早摆脱裴砚洲。
但没过几天,许眠眠就意识到她还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
两个月后……
“我要回学校上课!”
“求求您,我想回学校上课!我保证不会跑!真的!”
“裴教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许眠眠跪在地上抓着裴砚洲的西装裤,抬头哭着恳求。
男人两个月前虽然说了给她请一个月的假,可一个月后不光不让她去学院上课,还不允许她离开别墅半步。
受不了的许眠眠只能用手机偷偷订票,打算坐高铁离开海市。
却不想被裴砚洲敏锐的发现了。
裴砚洲坐在沙发上,双腿叠在一起,将许眠眠订的高铁票退掉,又用卡针将手机里的电话卡取了出来。
裴砚洲的这个举措让许眠眠愣住。
她颤声问道:“裴教授您要什么……”
裴砚洲将她的手机扔在地上,然后把电话卡掰弯扔到垃圾桶里。
这一秒,许眠眠还没反应过来,裴砚洲一脚将她的手机踩碎了。
“我的手机……”
许眠眠彻底陷入了绝望,她瘫坐在地上,低下头抹着眼泪,抽噎道:“您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明明说过我不耽误我学业的……”
裴砚洲面不改色,将卡针放在茶几上,冷声说道:“老公是说过,不过是建立在你听话的前提下。”
“我不是说过不允许你和其他异性聊天嘛,你为什么就是知错犯错!”
说罢,他握住许眠眠的胳膊,将她拽起来,抱到腿上。
“不如我们现在就结婚吧,老婆。”
裴砚洲吻住许眠眠的嘴唇,又向下一遍遍的吻许眠眠的脸颊,脖颈,耳垂。
他喘着粗气扯开许眠眠的衣领,完全不顾女孩的意愿。
“不乖的宝宝可是要被打的。”
许眠眠连忙捂住他的嘴,她红着眼对上裴砚洲带有欲望的眸子,顿时感觉后颈发凉。
这个男人一言不合就控制不住内心的欲望。
许眠眠几乎要被他弄出后遗症了。
她实在没想到裴砚洲竟然是这样的禽兽。
“您先听我说话好不好……”
现在对于许眠眠来说,裴砚洲愿意认真听她说话都成了奢求。
因为每次她想说出自己的想法时,裴砚洲不是打断,就是不认真听。
裴砚洲亲了亲她的手心,又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