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泉的妙用,远不止于种菜和调理身体。
它的气息,对于动物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这天凌晨,一只在后山觅食的两百多斤重的大野猪,嗅到了一股令它无法抗拒的、源自顾家后院的奇异香味。
那香味,比最甜美的橡子、最肥嫩的树都要诱人一百倍。
野猪循着香味,一路拱开了好几处栅栏,迷迷糊糊地就闯进了顾家的小院。它在菜地里转悠了一圈,最后被后院那个用作储藏土豆的地窖口散发出的、最浓郁的灵泉气息所吸引。
它伸长了鼻子,用力地嗅着,结果脚下一滑——
“噗通!”一声闷响。
第二天一早,张贵英打着哈欠去后院地窖拿土豆,一打开窖口盖子,就看到一头黑乎乎、毛茸茸的庞然大物,正哼哼唧唧地躺在自家地窖里,四脚朝天,动弹不得。
“啊——!有……有妖怪!”
老太太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坐在地上,直喊“天降横财”……哦不,是直喊救命。
顾归沉和白昭月闻声赶来,看到地窖里的“不速之客”,也是哭笑不得。
这哪是什么妖怪,分明是一头“自投罗网”的大野猪!
顾归沉是谁?是特战团长!别说一头野猪,就是一头熊,他也能赤手空拳给解决了。
他二话不说,跳下地窖,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头还在懵圈状态的野猪给捆了个结结实实,然后用绳子吊了上来。
看着院子里这头两百多斤的大野猪,张贵英回过神来,从最初的惊吓变成了狂喜。
“我的老天爷!这……这是老天爷看我们家缺肉,专门送上门的啊!”她围着野猪转了一圈又一圈,嘴巴都合不拢了,“这得有多少肉啊!咱们家一年都不用愁没肉吃了!”
顾归沉动作利索地开始猪、褪毛、分肉。
白昭月则挺着肚子,站在一边,像个监工的小地主,慢悠悠地“指点江山”。
“归沉,肥肉都切下来,一会儿炼成猪油,能吃好久。”
“妈,那些猪下水别扔了,洗净,晚上咱们爆炒猪肝,再做个猪血豆腐汤。”
“归沉,最好的那块里脊肉留下来,切成薄片,晚上给你做水煮肉片吃。”
她每说一句,顾归沉就“哎”一声,手里的刀使得更起劲了。张贵英也乐呵呵地打着下手。
一家人忙得热火朝天,整个小院都弥漫着一股即将迎来大丰收的喜悦。
白昭月趁着两人不注意,往即将炼油的肥肉和准备装猪油的瓦罐里,都滴入了几滴浓缩的灵泉原液。
她知道,这缸混合了灵泉的猪油,将会成为顾家未来几个月饭菜飘香的“底料”。
猪肉的香味是藏不住的。
很快,整个家属院都知道顾家走了大运,后山上的野猪自己掉进了他家地窖。
大院里的孩子们,一个个都跟小馋猫似的,扒在顾家院墙上,闻着那股浓郁的肉香味,口水流得跟小河似的。
白昭月看着那些眼巴巴的小脸,心里一软,便让张贵英把煮好的猪血汤,分给左邻右舍。
“都是邻居,咱们吃肉,也得让人家喝口汤不是?”
张贵英自然是满口答应。她端着热气腾腾的猪血汤,挨家挨户地送,脸上那叫一个有光。
“哎呀,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点猪血,给孩子补补铁!”
“不用谢!谁让咱们是邻居呢!”
当然,这汤也不是谁都有份的。
当王嫂闻着香味,厚着脸皮想来讨要几排骨的时候,被张贵英一句话就给怼了回去。
“哟,王翠花啊,想吃肉啊?”张贵英抱着胳膊,斜了她一眼,“也行啊,后山多的是野猪,让你家男人也去抓一头呗!我们家这头,可不够分。”
王嫂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只能悻悻地走了。
顾归沉看着自家媳妇儿和老娘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默契地处理着邻里关系,眼里全是宠溺和欣赏。
他觉得,自己的媳妇儿,真是个宝贝。不仅能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还能把他老娘哄得开开心心,对外更是滴水不漏。
白昭月指挥着顾归沉把一部分瘦肉做成熏肉和腊肠,方便储存。她趁机从空间里拿出各种秘制香料,混入其中,保证这批熏肉的味道,会成为绝无仅有的美味。
最后,顾归沉按照规定,将一部分猪肉上交给了团里食堂,给全团的战士们改善了伙食。
一时间,“顾团长家有贤妻”的名声,再次传遍了整个军区。
黄昏时分,顾家的烟囱里,飘出了浓郁的肉香。屋里,一家人围着桌子,吃着香喷喷的红烧肉。
而一墙之隔的王嫂家,依旧是清汤寡水的馍馍。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白昭月觉得,手里的红烧肉,更香了。
就在一家人其乐融融之时,院门被敲响了。
顾归沉去开门,发现门口站着的,竟然是军区的赵政委。
赵政委是个五十多岁的老部,一脸和蔼,他吸了吸鼻子,笑着说:“好香啊!我老远就闻到你们家的肉香了。小顾,不请我进去讨碗肉吃吗?”
顾归沉一愣,连忙把人请了进来。
赵政委一进院子,目光就被晾在院子里、还在往下滴油的熏肉吸引了,他啧啧称奇:“小顾,你们家这是……发大财了?”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从屋里走出来的白昭月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审视。
白昭月心中一凛。
她知道,真正的考验,或许现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