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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痛苦地捂住脑袋,拼命回想前世今生的种种细节。
这时,病房门突然被人敲响,徐曼丽拿着一个花篮,走到了我床边:
“瑾禾,我听人说你被砸伤了,特意来看你,你还好吧?”
看到她的瞬间,我后背的汗毛就立了起来。
我压下恐惧回道:
“还好,谢谢你。”
我警惕地注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试图从中看出什么端倪。
可她实在太会伪装了,无论我怎么观察,都想不通她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见我盯着她,徐曼丽眼底划过几分隐匿的不屑。
她拨弄了一下手腕上的镯子,问道:
“对了瑾禾,我上次送的馒头,你吃了吗?”
她的语气很古怪,就像是确定我并没有吃下那馒头一般。
我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缓缓开口:
“我这几天都点的外卖,还没来得及吃。”
闻言,徐曼丽眼神瞬间冷了几分,她咬牙切齿道:
“你可要抓紧时间啊,我们老家有句古话,拒绝别人的馈赠,可是会倒霉的。”
说罢,徐曼丽放下手里的花篮,转身离开了病房。
看着她的背影,我心里不由升出几分恐惧。
我不明白,她这话到底是威胁,还是确有其事?
正在我思考时,物业群多了一条通知:
“恭喜302住户徐曼丽抽中一等奖,免除五年物业费。”
看到这条消息,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僵硬地望向了桌上那捧花,
刚刚徐曼丽丢下花就走了,而我一直沉浸在恐慌中,本没来得及阻止。
我手忙脚乱起身准备将花扔掉,张总却突然给我发了微信:
“林瑾禾,你最近是怎么回事?上次丢了黄总的单子就算了,怎么连老客户都维系不好!”
他连续甩了四五张图片,都是了无数次的老客户的退货截图。
我脸上血色尽数褪去,手指颤抖不已,连聊天框都点不开。
见我迟迟不回话,张总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住院了也不能一天都不看手机吧?新客户拉不到,旧客户也保不住,这就是你的工作态度吗?”
我强忍慌乱,急忙解释:
“张总,当时客户们收到样品时都很满意,后续我也一直在做回访,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突然……”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暴怒的张总打断:
“好了,我不想听你狡辩!介于你近期的表现,今年的年终奖你就别想了。”
“要是后续再出现任何情况,别怪我不留情面!”
我兢兢业业了八年才从小职员熬成主管,付出了多少心血只有自己才知道。
更何况我身上还背着车贷房贷,要是丢了这份工作,按照我现在情况,本不可能再找到这么高薪的职位。
无论如何,我必须在徐曼丽下一次动手前,找到解决的办法。
为了避免她再借着探病名义给我送东西,我特意嘱咐护士,不许让任何人进来看我。
半个月很快过去,这期间一直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奇怪的事情发生。
我的心情渐渐冷静了下来。
看来无论对方有什么手段,只要我不和她接触,就不会被偷走气运。
出院那天,我没有回小区,而是在公司不远处租了一间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