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承煜继续道:“别说什么我女儿没事就罢了,我女儿没事,是我儿子机灵,若是我女儿真出了什么事,我定要让三房,让你们整个宗族都陪葬,今我不灭了三房,都对不起我那受了惊吓的儿女。”
一番话,骂得几位族老脸色惨白,两眼发黑,浑身都在发抖。
为首的族老捂着口,指着福振父子,气得说不出话来,半天才憋出一句:“好,好,你们福王府有权有势,开始看不上我们宗族了,我这就将你们逐出族谱,你们可别后悔!”
“后悔?”福振冷笑:“是我们自己不愿再与宗族为伍,有什么好后悔的!”
族老本就被气得不轻,听闻这话,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福瑞和赵晴早已吓得瑟瑟发抖,瘫软在地,见族老都晕了,更是面如死灰。
福承煜冷冷地看着他们:“族老保你们,我便给族老最后一次面子,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每人各打五十仗,自此你们再不是福家旁支。”
“不行啊,王爷饶命啊,五十仗要死人的!”赵晴哭喊着求饶。
福瑞也连忙磕头:“哥,大哥,看在一家人的份上,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福承煜眼神更冷,“你们做出这等事时,怎么没想过是一家人?来人,拉到福外去去打。”
他抬手示意,早已等候在旁的侍卫立刻上前,将福瑞和赵晴按住往外拖。
侍卫手中的板子狠狠落下,一声声闷响伴随着二人的惨叫传来。
五十仗下来,福瑞和赵晴早已奄奄一息,浑身是血。
被侍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扔出了福王府。
当,福王府便对外宣布了一则消息。
福家宗亲一脉袒护谋害福王府小郡主恶人,福王府对此深感失望,自请脱离福家族谱。
自此,福家任何宗亲子弟与福王府再无瓜葛,生死祸福,各不相。
消息一出,福家宗亲子弟,得知消息后,一个个如同天塌了一般。
福王府虽是外姓王,但福振父子战功赫赫,陪着先皇打下江山。
福承煜也在沙场之上屡立奇功,父子二人皆是皇上倚重的臣子。
老王妃乃是首富万家的独生女,手握整个大靖的商业命脉,富可敌国。
福家一门,堪称京城除了皇家之外最显赫的家族。
福家这些宗亲子弟,平里靠着福王府这层关系,才能在权贵圈子里站稳脚跟。
哪怕是一些高官,也会高看他们一眼。
如今,福王府与宗族断绝关系,他们瞬间变成了毫无依仗的白身,谁还会再将他们放在眼里?
别说宴会邀请,就凭他们的白身连门槛都踏不进去。
房间里,妹宝躺在摇篮里嗦着小手。
别说以前不知道为啥小婴儿会嗦手,这玩意嗦着上瘾,无聊嗦着小手解压。
耳边听着丫鬟们低声议论着外面的事,心里甚是满意。
然没有彻底除掉三房,但能和他们断绝关系也不错了。
最重要的是脱离了福家宗族,这已是极好的结果。
书中福家宗族里有几人暗中做着倒卖军械,私盐的生意,后来东窗事发,不仅连累了王府,还波及到了万家。
让万家陷入了巨大的危机,间接加速了福王府的衰败。
如今福王府与宗族彻底断绝关系,也就断了这层隐患,万家安全了,福王府也就少了一个致命的拖累。
妹宝转动着小脑袋,看着坐在一旁,正认真给她摇摇篮的福景珩,心里暖暖的。
时光一晃,转眼便到了妹宝满月的子。
这一个月来,福王府上下都围着这个金疙瘩转,衣食用度无一不是顶尖的。
连给妹宝做襁褓的布料,都是老王妃特意让人从江南定制的云锦。
早在几之前,福王府要为小郡主办满月宴的消息就传遍了京城。
谁都清楚,这小郡主是福家求了三代才得来的宝贝,福王府上下宠得跟眼珠子似的。
各家权贵勋戚,世家大族都早早备好了厚礼。
福王府门口管家恭敬地迎接前来道贺的宾客。
往来的丫鬟小厮步履匆匆,端着茶水点心,领着宾客引路,个个脸上都带着喜庆的笑意,好不热闹。
苏氏也顺利出了月子,脸色红润了不少。
苏氏要接待女眷,不敢将妹宝放在房间,便送到老王妃院里。
自从有了上次换孩子的事,妹宝身边再没离开过人,就连嬷嬷在她都很不放心。
福振小心翼翼地从母手里接过妹宝,生怕动作重了碰疼她。
将小娃娃搂在怀里,低头看着她的小脸,越看越稀罕,声音放得柔:“咱们的小娃娃,长得就是周正,比别人家的娃娃都好看。”
老王妃坐在一旁,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他:“就知道夸你孙女,谁家不说自家孩子好?你可别在外人面前瞎传,免得让人笑话。”
说着,她也凑过去,轻轻捏了捏妹宝的小脚丫,眼底满是宠溺。
她家宝贝也是真好看。
福振呵呵一笑,抱着妹宝晃了晃,语气笃定:“本来就是咱家的最好看。”
妹宝满月了动作也快,小手抓啊抓。
福振用下巴胡子逗她。
妹宝小手一抓,揪着不松手。
“哎吆,哎吆,我大孙女小手真有劲。”福振被拽的龇牙,嘴上还不忘夸。
老王妃看的笑出声。
妹宝看看小孩子就是好啊,啥都被夸的时候。
“祖父,祖母。”
福景渊穿着一身藏青色锦袍,身姿挺拔,面带笑意地走了进来。
他今特意从书院告了假,回来给妹妹过满月,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木盒,里面是他特意为妹宝挑选的长命锁。
福振抬头见是他,脸上的笑意更甚,扬了扬下巴道:“景渊来了。”
福景渊笑着走上前,目光落在福振怀里的妹宝身上,见她睁着大眼睛,正好奇地看着自己,伸手道:“祖父,给我抱抱。”
福振闻言,笑问:“你小子会抱吗?可不能给你摔着了。”
福景渊点头:“我当然会,我跟嬷嬷学过怎么抱孩子,绝不会摔着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