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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玥界的清宁殿偏室,被灵汐特意辟为疗伤之所。殿内燃着凝神静气的灵蕴香,窗棂外便是连绵的花海,微风拂过,送来淡淡的花香,与药香交织在一起,冲淡了血腥气。

伙伴躺在柔软的玉床上,满身血污的衣衫早已破烂不堪,破碎的布料缠在身上,混着涸的血迹,勾勒出少年清瘦却挺拔的身形。他依旧昏迷着,长长的睫羽如蝶翼般覆在眼睑上,分明,投下浅浅的阴影;鼻梁高挺精致,哪怕面色苍白如纸,唇瓣毫无血色,也难掩那份惊心动魄的俊朗——眉骨清俊似刻,下颌线利落流畅,肌肤在灵光映照下近乎透明,偏偏眉宇间藏着一丝桀骜的孤冷,宛若月下寒松,清绝又易碎。便是此刻狼狈卧病,也难掩那天下第一美男子的风骨,连殿内的灵蕴花都似含羞般,悄悄偏向他的方向。

灵汐坐在床边,望着他身上破烂的衣衫,俏脸微微泛红。她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去解他衣袍的系带——衣衫与伤口粘连在一起,若不褪去,本无法清理伤势。指尖触碰到他冰凉的肌肤时,灵汐的指尖微微一颤,耳也泛起薄红,她垂着眸,不敢抬头看少年的面容,只小心翼翼地剥离着破碎的布料。

衣衫渐褪,少年肌理分明的膛展露在眼前,一道道深浅不一的伤痕触目惊心,有的是利刃划伤,有的是钝器击打留下的瘀青,灵汐看着,不由得蹙起眉头,眼底闪过心疼。

就在她伸手想去触碰一处深可见骨的伤口时,床上的人猛地睁开了眼!

那双极黑极亮的眸子瞬间凝起防备,带着刚苏醒的戾气,他一把攥住灵汐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却因伤势过重一时说不出话。

灵汐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手腕传来的疼痛让她蹙起眉,却还是柔声安抚:“别怕,我是玥界之主灵汐,在幻溟界荒野救了你,这里是玥界,很安全。我只是想替你清理伤口,疗伤而已。”

伙伴愣了愣,视线落在灵汐绝美的容颜上,她眉眼温柔,眼底没有半分算计与恶意,只有真切的关切。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耳瞬间烧得通红,猛地松开手,局促地偏过头,不敢再看她:“对、对不起……”

他身上的衣衫已被褪到腰际,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又被眼前绝色的女子注视着,少年只觉得浑身发烫,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灵汐见他放松了警惕,脸颊的红晕也未褪去,轻声道:“你的伤很重,必须好好清理上药,别乱动,我会轻点的。”

伙伴咬着唇,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却忍不住从眼缝里偷偷瞥她——灵汐垂着眸,长长的睫羽轻轻颤动,认真地用沾了灵泉的锦帕擦拭他身上的血污,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易碎的珍宝。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姿,绝美的侧颜在光晕里宛若神女,伙伴看着,心跳竟莫名加快,连伤口的疼痛都似乎淡了几分。

灵汐清理到一处较深的伤口时,忍不住轻声叹息:“这些人怎么下得去这么狠的手……”她拿起疗伤的灵药,指尖沾了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伤口上,指尖的温热触碰到肌肤时,伙伴的身子轻轻一颤,却强忍着没有动。

两人都没有说话,殿内只有细微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尴尬,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灵汐偶尔抬头,对上伙伴偷偷看过来的目光,便会红着脸迅速移开,而伙伴也会像受惊的小鹿般,立刻闭上眼睛,耳红得快要滴血。

待替他处理完所有伤口,灵汐已是满头细汗,她拿起一旁净的锦被,轻轻盖在伙伴身上,柔声说:“好好休息吧,我让侍女送些清淡的粥过来。”

伙伴睁开眼,望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温柔的眉眼,心底那片冰封的角落,竟悄悄裂开了一道缝隙。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化作一声极轻的“谢谢”。

灵汐笑了笑,转身走出偏殿,裙摆轻扬,带起一阵淡淡的馨香。伙伴望着她的背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那份温柔,像一颗种子,悄然落在他荒芜的心底。

清宁殿的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柔柔洒在玉床之上。伙伴已能勉强撑着身子坐起,靠在软枕上,目光落在窗外摇曳的灵蕴花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被褥上精致的纹路——这几在玥界养伤,竟让他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安稳感。

他身上的伤口已结痂,那些狰狞的血痕褪去后,露出原本白皙细腻的肌肤,唯独脸上浅浅的疤痕还未完全消散,却丝毫未损他的俊朗,反倒添了几分破碎的凌厉。听见殿门轻响,他转头望去,便见灵汐端着一碗粥缓步走来,晨光落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姿,素色衣裙衬得她肌肤莹白如玉,眉眼间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今感觉好些了吗?”灵汐将粥碗放在床边的小几上,伸手想探探他的额头,指尖刚要触碰到他,又想起什么似的缩回手,脸颊悄悄泛红,“我让膳房熬了灵蕴粥,补气血的,你尝尝。”

伙伴看着她泛红的耳,喉结轻轻滚动,低声应道:“嗯。”他接过粥碗,指尖不经意间碰到灵汐的手指,两人皆是一顿,又慌忙移开,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淡淡的暧昧。

灵汐垂着眸,目光却忍不住落在伙伴的脸上——几来药膏的滋养下,他脸上的疤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今更是淡得几乎看不见,原本被疤痕遮掩的绝世容颜彻底展露:眉骨清俊如精心雕琢,眼睫纤长浓密如蝶翼,鼻梁高挺笔直似玉山,唇瓣线条净利落,一双眸子黑亮如墨,看向人时带着几分疏离的清冷,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这般容貌,竟比四界传闻中所有男子都要绝色,灵汐看得微微失神,心跳莫名加快,像揣了只小鹿在口砰砰乱撞,脸颊也烫得厉害,连耳都红透了。

伙伴舀粥的手一顿,注意到她的目光,耳也红了,故作镇定地低头喝粥,却忍不住从眼角余光偷瞄她。灵汐的侧脸在晨光里近乎完美,鼻尖小巧精致,唇瓣如花瓣,长长的睫羽轻轻颤动,像振翅的蝶,他看着看着,竟忘了吞咽,直到粥的温度烫到舌尖,才猛地回神,耳红得快要滴血。

“你的伤恢复得很快,再过几,脸上的疤痕应该就能完全褪去了。”灵汐率先打破沉默,抬手拂过鬓边的碎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些,目光却还是忍不住贪恋地扫过他的脸,心底的小鹿跳得更凶了——原来这世间真有这般惊绝的男子,连晨光落在他脸上,都似成了点缀。

伙伴抬眸看她,恰好对上她慌乱移开的目光,心底某处轻轻一动,低声道:“玥主,我名伙伴。”他顿了顿,补充道,“感谢姑娘相救。”

“伙伴……奥迪双钻——我的伙伴。”灵汐轻声念着这个名字,眉眼弯了弯,“好好听的名字。”她看着他眼底的落寞,又瞥见他那张毫无瑕疵的俊脸,心跳又漏了一拍,连忙移开视线。

她转身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玉质莹白通透,上面精心雕着玥界独有的云纹图腾,是她亲手打磨了数月的物件。“这是我用玥泉边的暖玉做的,”灵汐将玉佩递到他面前,指尖轻轻摩挲着玉面的纹路,“里面封了我的一缕灵蕴,能温养你的经脉,帮你修复受损的灵,你贴身戴着,疗伤会快些。”

伙伴抬眸看她,眼底的落寞淡了几分,接过玉佩时指尖不经意触到她的手,两人皆是一顿。灵汐连忙缩回手,耳微微泛红,别过脸轻声道:“你……你系在腰间吧,这样不易丢失。”

他低头看着掌心的玉佩,暖玉的温度顺着指尖漫进心底,沉默片刻后,抬手将玉佩系在玄衣腰带间,莹白的玉坠垂在腰侧,与暗沉的衣料相映,竟添了几分温润。“多谢。”他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两人又陷入沉默,却不再觉得尴尬,反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在流转。灵汐坐在一旁的杌子上,随手拿起一本书翻看,眼角余光却总忍不住飘向伙伴那张绝色的脸;伙伴低头喝粥,却能清晰感受到她的目光,每一次对视,两人都会慌忙移开视线,脸颊不约而同地泛红。

午后,灵汐又来替他换药。她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解开他手臂上的纱布,指尖触碰到他光滑的肌肤时,两人皆是一颤。灵汐垂着眸,认真涂抹药膏,目光却忍不住往上瞟,落在他愈发清俊的脸上——疤痕彻底淡去后,他的容颜更显惊绝,连下颌线的弧度都完美得恰到好处,她看得有些失神,指尖竟微微发颤,连药膏都差点涂歪。

立在灵汐身后的莫邪,将这张褪去疤痕的完整容颜瞧得一清二楚,瞳孔骤然一缩,满是掩不住的惊讶,心底像是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小鹿,撞得她心头阵阵发烫,那些暗藏的心思与悸动,在此刻尽数翻涌上来。

“姑娘?”伙伴轻声唤她,见她抬头,又慌忙错开视线,“我……我自己来吧,总麻烦姑娘,太过失礼。”

“无妨,你的伤还没好透,自己不方便。”灵汐摇摇头,指尖轻轻抚平他手臂上的褶皱,话音刚落,却见伙伴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她惊得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双眸子里映着她的身影,带着几分慌乱,几分试探,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眷恋,而他那张毫无瑕疵的绝世容颜近在咫尺,让灵汐的心跳瞬间快得几乎要跳出腔。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灵汐看着他那张惊为天人的脸,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脑海里只剩下他完美的眉眼;伙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水润的眼眸,喉结滚动,慢慢松开了手,低声道:“抱歉,我……”

“没、没事。”灵汐连忙收回手,匆匆替他包扎好纱布,站起身时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满脑子都是他那张绝色的脸,连脚下的路都看不清了。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走出偏殿,靠在殿外的廊柱上,抚着砰砰直跳的心口,脸颊烫得惊人,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他的容颜,心底的小鹿久久无法平息。

殿内,伙伴望着她匆忙离去的背影,指尖轻轻触碰着方才碰到她的地方,眼底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懂的情愫。窗外的灵蕴花随风摇曳,香气弥漫,两颗心在这静谧的玥界里,悄然靠近,埋下了懵懂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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