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好像恢复记忆了
“怎么了吗?”
看着孩子的表情,段时祺不由得也严肃了起来。
难道说在学校的时候孩子出了什么问题吗?
可是不应该啊,真是这样的话,孩子那会儿应该就直接告诉自己了。
“爸爸,好像恢复记忆了。”
秦玉瑶回答,又觉得自己用错了词:“不对,应该是肯定恢复了,不是好像。”
这句话惊的段时祺差点儿直接踩下了刹车,转头看了一眼女儿:“你怎么这么说?”
大概将事情转述了一遍,秦玉瑶很肯定这件事情:“爸爸想起来之前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了。”
段时祺眨了眨眼:“如果他恢复记忆的话……”
怎么会和秦玉瑶道歉呢?
这有点儿说不通了。
“妈妈,怎么办?”
秦玉瑶担忧的看着她。
“没事。”
段时祺摇摇头:“他恢复记忆跟你道歉,应该……应该说明事情再往好的方向发展。”
她不应该担心才对。
话是这么说,但当她晚上一个人在房间的时候,却又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思考一下现在的情况。
但不管怎么想,总有问题存在。
她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
在医院躺了一周之后,秦颂终于可以出院。
段时祺已经给他准备好的新的手机,交到他的手里:“号码什么的,我已经存在里面了。”
“谢谢老婆。”
秦颂一如既往的喊着她。
由于他不能开车,所以是段时祺开车,他因为身体状况,也坐在后座的位置上。
刚登录上各种社交软件,除了公司的群消息之外,白袅的消息也弹了出来。
「阿颂,你怎么样了?」
「我接到你出事的电话就第一时间到了医院,可是你爸在,我害怕他看到我会生你的气,所以没敢进去。」
「你什么时候恢复意识的话,给我发个消息。」
……
「阿颂,已经第二天了,你还没醒过来吗?」
……
「阿颂,第三天了,你怎么还没有醒过来,我每天只能在病房的门口站一会儿,你爸爸天天都在,我不敢进去。」
「没有你,公司的人又开始欺负我了。」
「全世界都趁着你不在欺负我……」
……
「阿颂,第四天了,你不会真的醒不过来了吧?你醒不过来的话我怎么办啊?」
「我看秦董不太伤心的样子,你应该受伤不太重,没有生命危险的吧?」
……
「阿颂,你醒来之后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回消息啊!我会一直盯着手机的!」
……
一直持续到今天,每一天,白袅都会给他发很多的消息,基本上从关心他开始,到当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事无巨细。
但他因为在医院养着本没法拿手机而一条都没有回。
现在,他也没有回,而是一直等到回到家,才解释了一句自己的情况。
那边的白袅像是一直在盯着手机一样,在收到消息的几秒钟后就打了电话过来。
犹豫了一下,秦颂最终还是接了起来。
那边的白袅立刻就哽咽了起来,叫了一声:“阿颂!你怎么样了?”
“还好,已经出院了。”
秦颂回了一句,继续说道:“不用担心。”
“我给你发的消息你都看了吗?”
白袅吸了吸鼻子:“没有你,我真的好难过。”
“我这不是醒了吗?”
秦颂有些头疼,哭什么哭啊?
之前怎么没觉得白袅的声音这么烦人?
“我真的好害怕你醒不过来。”
白袅继续说到:“还好,你醒了,我终于可以放心了!”
要是没醒的话,后面她是真的没办法继续在那个公司待下去了。
“嗯。”
秦颂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只听到那边白袅继续问道:“那你明天会来公司吗?”
“看情况。”
秦颂捏了捏自己的腿:“如果明天可以站的起来的话,我就去。”
“好!”
白袅突然激动了起来:“你来了之后,他们就不会欺负孤立我了!我好想你!”
“这几天委屈你了。”
秦颂毫无办法的安慰了一句,打了个哈欠:“我现在有点儿累,我先睡了。”
说完,他迅速挂了电话,只留下白袅愣愣的看着被挂掉的通话页面。
怎么秦颂突然变得没耐心的样子?这种事情发生了让她很心慌,不应该尽力安慰她,然后再有什么表示吗?
这次断绝关系的影响竟然这么大吗?
白袅最终将这件事情定性为秦龄的原因。
都怪秦龄,自己搭出去一百万,不过好一点的是,这些钱都是之前秦颂转给她的,而且她还有另一个收益。
总体来说不算太亏。
而另一边,段时祺敲了敲秦颂房间的门。
“进。”
秦颂回了一句,段时祺立刻打开了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将手中的粥递给他:“喝吧。”
“都一周了,还只能喝粥吗?”
秦颂喝了太久的粥,一看到粥就头疼不想喝。
“是啊。”
段时祺点点头:“医生说,你还要喝两周的粥。”
秦颂突然觉得人生没有什么希望,苦着一张脸:“医生还说什么其他的话了?”
“没有。”
段时祺耸耸肩:“你喝就对了。”
认命了……
秦颂叹了口气,拿起一边的粥一饮而下,还有些视死如归的感觉。
“很好。”
段时祺拿起空碗转身准备离开,被秦颂叫住:“你今天可以过来吗?”
“过来哪里?”
段时祺回头看了他一眼,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她摇摇头:“不行,你自己睡就行。”
“可我的腿还没有好,万一我想上厕所……”
秦颂指着自己的腿:“我怎么去?”
“爬着去!我要哄孩子睡觉!”
段时祺只回了这几个字,就转身出去到秦玉瑶的房间哄人睡觉。
“太过分了!”
好歹我也是个伤员,怎么就不能得到一些特殊对待呢?
秦颂忿忿不平的看着段时祺离开的方向,只能无能的拍着床上的枕头,而后安分下来,拿起手机打发时间。
没过多久,敖观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救救我!”
敖观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我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