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谢谢你,老公
姜轻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咕咚’一声,显得格外清晰。
早已混沌的大脑,本控制不了她的动作。
姜轻也不知哪来的力气。
扯着傅厌肆的领口。
又是‘撕拉’一声,纽扣四射。
肌肉紧致的膛,就这样暴露在她的视野中。
姜轻倒吸一口气,所剩无几的意识,被灼热彻底吞噬。
纤长的手臂,本能地往傅厌肆的身上贴。
可她的动作被傅厌肆挡住。
“我不是傅深。”
姜轻唇角溢出一道破碎的‘嗯嗯~’声。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他!”
“嗯嗯~”
她知道….
姜轻句句有回应,虽然被挡住身体,但手指还不忘一路在傅厌肆的前点火。
‘嘶!’
傅厌肆眸中暗光翻涌,一只手猛地攥住姜轻那不断作乱点火的手腕,而另一只,则挑起姜轻滚烫的下巴。
他的嗓音沙哑又充满了危险:“看着我,说,我是谁?”
姜轻睁开充满情欲的双眸,模糊的视野中逐渐映出男人俊美的轮廓。
下意识地张嘴回答,可她意识混沌,只不过简单的三个字,此刻像是裹着晶莹糖霜的果糖一般。
黏黏腻腻的堵住喉间,让她难以发出一个音节。
她此刻的反应落在傅厌肆的眼里,那就是,她本认不清他是谁!
换句话说,如果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人是傅深。
她也能这样柔若无骨的攀在他的身上,扯开他的衣服,甚至……
傅厌肆不敢继续往下想,单单只想到这一点,他浑身上下就被那股名为嫉妒的火焰炽烤着!
冰凉指尖覆上姜轻那双诱人唇瓣,发泄似地把它们蹂躏的又红又肿。
察觉到傅厌肆情绪不对,姜轻下意识想远离,但却控制不住身体的渴望,反而贴的更近了。
突然,她身体猛地一抖。
姜轻反攥住傅厌肆,急躁的喘息着:“是,是傅,傅深…..”
他来了!
傅厌肆背对着走廊,她是正对着走廊的,她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傅深正缓步朝她这里走来。
姜轻想起姜母离开前打给傅深的那一通电话。
显然,傅深是来应约的。
而她的这句话,落在傅厌肆的耳中,就不是那个意思了。
他危险的盯着姜轻,心底满是悲凉,果然,她还是喜欢傅深。
就连中了药,想到的人,也是傅深。
傅厌肆自嘲一笑,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与姜轻的距离。
或许,是对傅深太过厌恶。
在看到傅深的一瞬间!
姜轻理智竟然战胜了药效!
大脑重新掌握身体的主动权的下一秒,她拽着傅厌肆闪进了隔壁房间,压注意到傅厌肆的情绪变化。
大约一分钟后。
姜轻就听到了隔壁屋的动作,以及傅深那通问姜母她下落的电话。
姜轻靠着门板,或许是觉得安全了,也或许是面前,被她撕毁了上衣的傅厌肆,若隐若现的身体太过致命引诱。
总之,她体内的药效几个呼吸之间,便再次席卷全身。
在自己几乎又要陷入无尽情欲的前一秒。
姜轻用尽全力冲进浴室…..
姜轻推开门,将傅厌肆给她准备的衣服拿进浴室,拖着软绵无力的身体,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穿戴整齐。
她出来时。
傅厌肆正长腿交叠,坐在沙发上。
他衬衫的纽扣已经扣好,甚至还多扣了一个,领口处严严实实,一点春光都难以露出来。
这副样子,俨然一副防色狼的架势。
显然,她就是那条色狼。
“咳咳。”
姜轻面色羞赧,有些不敢抬头和傅厌肆对视。
殊不知。
她出来的匆忙,湿湿漉漉的发丝还黏在肩头,那一串串晶莹剔透的水珠正顺着发梢滑落,砸进松垮的白色衬衫里,露出大片暧昧的春色。
傅厌肆眸光愈发暗沉。
几个深呼吸后。
他快速抓起沙发上毯子,朝姜轻裹去。
姜轻勉强冲了半小时凉水澡,虽然不会像刚才那样烧的意识全无,但一闻到荷尔蒙的气息,给她带来的冲击不亚于火山爆发。
她下意识的退后几步,避开了傅厌肆。
结果这么一退,前紧绷的衬衫扣‘蹦’的一下开了,露出若隐若现的弧度。
‘唰’
姜轻的脸,烫的绯红。
这只扣子,扣眼太小,她死活扣不进去,废了好大的劲儿才勉强扣进去半个。
她本想着待会随便找个外套盖住。
没想到,没想到…..
傅厌肆的目光没有在姜轻身上停留,他拿着毯子,指了指姜轻还在滴水的头发:“不擦容易感冒。”
“啊,哦。好好。”
姜轻赶紧从傅厌肆手里抽出毯子。
可她抽了半天,傅厌肆纹丝不动。
丝毫没有要松开毯子的迹象。
看着男人漆黑如墨的眼珠,姜轻总觉得有些发毛,她指了指毯子:“我自己来就行。”
傅厌肆的目光,在她前停顿了一秒,随即移开。
什么也没说。
姜轻就懂了。
她尴尬的双手交错,护住风景。
“那个,就拜托你了。”
姜轻转过身,背对着傅厌肆露齐腰长发。
可傅厌肆却半天没动静。
姜轻不解,扭头看向傅厌肆。
傅厌肆漆黑的眸子似闪过一道暗芒,他反问:“你刚才喊我,那个?”
姜轻眉心一跳。
想起前不久在傅厌肆的车上,她还信誓旦旦的说过,为了方便帮他应付家人,以后私下都喊他老公的。
可可可可,眼下光景,喊老公是不是有点…..
但她刚刚扯了人家的衣服,还差点对人家霸王硬上弓。
继续那个,那个的称呼人家。
是不是也不太礼貌?
“老,老…..”
姜轻嘴唇剧烈蠕动,后面那个词,怎么也吐不出来。
‘呵’。
姜轻听到傅厌肆喉咙里溢出一道细碎的笑声。
她下意识抬头去看,却看到他面上表情是一如往常的沉稳。
难道她听错了?
不等她出口询问,傅厌肆的大手就按住她的脑袋,将她转了半个圈。
随即,轻柔的毯子便覆在了她的头皮上。
傅厌肆的动作轻柔,却很舒服。
姜轻被按的昏昏欲睡。
没想到傅厌肆这人看起来像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矜贵少爷,起伺候人的活,居然这么得心应手?
头发擦后,傅厌肆的手第一时间离开了姜轻的头发,醇厚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刚才我已经联系了医生,现在就送你过去。”
“谢,谢谢你。”
姜轻鼓足勇气:“老公!”
傅厌肆正准备将毯子放进浴室,闻言,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撞到浴室门框。
他猛地转身,眼底全是幽深暗光。
姜轻不安起来:“我…..”
她刚要说话。
门突然被敲响。
“里面有人吗?”
——是傅深的声音。
姜轻愕然起身,不等她反应。
门外就响起钥匙转动锁眼儿的声音。
下一秒,门就开了!
傅深站在门口,眼睛瞪得硕大:“你,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