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流言四起,欲坏大事
此等贴身私密之物,以高寒的端方性子,多半会亲自或遣人送还。
无论哪种,只要时机掐算得当,都能让他再次恰好撞见高晏对她的纠缠不休。
她要的,就是一次次加深高晏在高寒心中“品行不端、无可救药”的印象。
“高晏,我白是如何警告你的?阿茵是我们的妹妹,不可对她无礼。”高寒当真动了怒。
白才警告过,转眼便又是如此。
他侧眸看了一眼身后面色惨白的苏茵,心头那股无名火燃得更旺。
“来人!”他冷声吩咐,
“送三少爷回自己院子,禁足三!”
“是!”两名下人立刻上前。
高晏满是不可思议,
“大哥,你竟为了一个外人……禁我的足?!”
好她个苏茵,竟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大哥,他看向苏茵的眼神越来越冷。
高晏被带走之后,苏茵惊吓的面色才得以舒缓。
“又……又麻烦大哥了。”苏茵声音轻柔,尾音发颤。
高寒转身,面对她时,面上的厉色已转为温和。
“是阿晏太过混账,他平虽有些顽劣,却从未如此,你莫怕,今后我定会严加管教。”
苏茵羽睫轻颤,眸中水光潋滟,怯声道:“大哥,是不是……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了三哥不悦,他才这般对我……”
话音未落,泪珠已如断了线的珠子滚落,沿着脸颊滑下,更添几分凄楚可怜。
高寒看得心头一紧,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
明明是那小子自己行止不端,昨库房丑事败露,不思悔改,反倒迁怒无辜,为难阿茵!
亏得阿茵性子柔善,只知自责,若她将此事捅到继母面前,或是闹将开来,等待他的,又岂是区区禁足这般简单?
见她哭得梨花带雨,高寒心中一慌,下意识从怀中取出刚才捡到的帕子。
“此事是他的错,你莫要自责。”
苏茵看到帕子,微微怔住,下意识摸了摸空空的袖口。
随即面颊飞上两抹红晕,连小巧的鼻尖都染了粉色。
她抬眸看向高寒时,眼中那份惊慌与无措恰到好处,瞬间击中了高寒心底某处柔软的角落,保护欲油然而生。
“谢谢大哥。”她接过帕子。
“一家人,不必言谢。”高寒温声道,看着她用帕子小心翼翼拭去泪痕。
苏茵再次俯身行礼,又说了几句,这才转身,沿着小径缓缓离去。
——
高晏被禁足的事情,第二也传到了苏妍的耳朵里。
她没想到居然又是高寒,为了苏茵,竟还下令将高晏禁足。
这苏茵还真是个狐媚子!
竟勾的高寒三番两次出面维护。
一想到苏茵那倾城绝色的脸,她就嫉妒的发狂。
凭什么都是一个娘胎出来的,她那么好看,自己却平平无奇。
就连自己爱慕的广阳侯府世子,看苏茵的眼神就像是胶粘一般。
本以为此次父母和离,苏茵会跟着净身出户的父亲离开。
谁知母亲却将她也带入了将军府。
若是不能将苏茵赶出将军府,后见了广阳侯世子,哪里还有她的容身之地?
“小姐,现在怎么办?”莲之低声问道。
“夫人说,三后老夫人会同广阳侯府老夫人,一起去静安寺祈福,倘若这几不把二小姐赶出去,那三后老夫人定会带着二小姐一道去,届时若是二小姐入了广阳侯老夫人的眼,那小姐与广阳侯世子的婚事可就难了。”
苏妍何尝不知道,所以她才利用高晏,想要尽快将苏茵逐出将军府。
只要没了将军府继女这层身份在,任凭苏茵再有绝色容颜,也只能为人妾侍。
只是她没想到高晏这么无用。
堂堂将军府嫡子,竟被养子压了一头。
“你去将前高晏在库房与丫鬟行欢的事情传出去,最好能传到安颜公主耳朵里!”
莲之眸色一转,顿时了然。
“是,奴婢明白。”
次,便有下人窃窃私语。
“前几被杖毙的小翠,竟然是与三少爷偷情。”
“今我出去采买的时候,也听说了,此事都传到外面去了,怕是会传到安颜公主耳朵里!”
“陛下有意赐婚三少爷和安颜公主吗?若是此事真的传到公主耳朵里,那这婚事不就……”
“主子的事情,也轮到你们编排?这就是将军府的规矩?”莲之怒斥道。
众人回眸,瞧见苏妍站在身后,不敢再言,瞬间四散而去。
莲之转身回来,“小姐,这将军府的下人也太过分,连三少爷的事情也敢私下议论!”
苏妍眉心拧着,面露担忧:“此事要尽快压下,不可让任何人知晓是妹妹传扬出去的,不然于妹妹不利。”
刚才路过此处,不顾禁足准备偷溜出去的高晏,顿时黑了脸。
原来这些都是苏茵传扬出去的。
那她果然知道库房之事,利用大哥撞破之后,还佯装无辜,此刻竟然还敢传扬出去!
好她个苏茵。
若是坏了他尚公主的好事,他定要她好看!
高晏紧握双拳咯吱作响,眸中闪过一抹意。
——
两后。
静安寺对香客开放,是上山祈福的好子。
老夫人带着将军府众人一道前去,只是不巧,还没出大门,苏妍就崴了脚,这静安寺是去不了。
今静安寺祈福,广阳侯府老夫人也会去,她去不了,断然也不想让苏茵前去,故而说服母亲将苏茵也留了下来。
“姐姐,疼么?”苏茵搀着苏妍,小心翼翼往院里走。
苏妍瞪她一眼,语气冰冷:“肿成这样,你说疼不疼?”
苏茵垂眸不再言语,只默默扶她。
苏妍心里恼恨,好好的石阶上,怎会凭空多出一块石头?
今本想在广阳侯老夫人面前好好露脸,这下倒好,精心策划的一切全都白费了。
苏妍越想越气,挤压在心里的怒火无处发泄,便狠狠的推了苏茵一把。
“滚开,不用你扶。”
苏茵踉跄两步,险些跌倒。
苏妍盯着她那张脸,嫉恨翻涌,为何伤的不是她?
丫鬟莲之赶忙扶住苏妍,瞥向苏茵:“二小姐,大小姐都这样了,你就少说两句罢。”
秋实气得想辩解,刚才二小姐明明没说什么,只是还没说什么,就被苏茵暗中拦住。
“姐姐息怒,是我不好,若可以我真想今伤的是我。”
“说得倒是好听。”苏妍冷笑。
“若你真有心,那你便去小佛堂跪着,为我祈福,跪到我伤好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