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左边是陈娇娇在后台准备袋的监控录像,她正对着镜子练习划破的动作。
右边是论坛发帖的IP地址实时追踪地图,所有光点都汇聚在陈娇娇的宿舍和常用活动区域。
“不……这不是真的!”
陈娇娇尖叫着想冲过来,却被霍沉舟拉住。
他死死盯着屏幕,脸色越来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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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画面切换到陈娇娇与论坛水军的聊天记录时,他的手臂微微发抖。
“沉舟哥你听我解释……”
陈娇娇慌乱地拉扯他的衣袖,
“这些都是伪造的……”
霍沉舟猛地甩开她的手,声音颤抖,
“我亲眼所见……你一直在骗我?”
就在这时,大屏幕突然跳转到一个新画面——陈娇娇在卫生间里对着电话说:
“放心吧爸,霍家肯定会帮我们的……等我和沉舟结婚,两家公司合并就水到渠成了……”
全场陷入死寂。
霍沉舟踉跄着后退两步,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娇娇:
“所以那些关心,全都是算计?论坛上的帖子,食堂的虫子,晚宴上的蛋糕……”
他突然转向我,眼眶通红:
“晚乔,我……”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举起话筒:
“现在,该看看什么是栽赃陷害了。”
我点开最后一段视频——陈娇娇在后台对着镜子练习假摔的完整过程,包括她之前往餐盘里放虫子的清晰特写。
全场哗然。
台下的风评瞬间反转:
“天啊!这才是真相!”
“陈娇娇太可怕了!”
“给唐晚乔道歉!”
陈娇娇彻底崩溃,歇斯底里地尖叫:
“都是假的!这些都是伪造的!”
她突然指向霍沉舟,
“是你!是你教唆我这么做的!因为你早就想甩掉唐晚乔了!”
霍沉舟脸色煞白:
“你胡说什么!”
“我有证据!”陈娇娇疯狂翻找手机,
“你跟我说过,唐晚乔配不上你,她家太穷……”
就在这时,礼堂大门被推开。
纪委老师带着一摞文件快步走进来:
“陈娇娇同学,我们接到实名举报。请你解释一下这些代写论文的合同和转账记录。”
一沓厚厚的打印纸被放在台上。
最上面那张,清晰印着陈娇娇的签名和银行流水,金额高达六位数。
下面还有她与团队的聊天记录,其中明确要求“必须达到特等奖学金评选标准”。
陈娇娇彻底僵在原地。
她望着那些白纸黑字,又看向我,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
我缓缓开口:
“主任,我要求追加举报。”
在全场震惊的目光中,我点开另一个文件夹,
“这是陈娇娇父亲向校领导行贿的证据,包括录音和转账记录。行贿目的包括掩盖学术造假、纵奖学金评选结果。”
会场彻底沸腾。
台下的相机疯狂闪烁。
陈娇娇突然大笑起来,笑声癫狂:
“没错!都是我做的!那又怎样?你们能拿我怎么样?我爸可是……”
“你父亲刚被纪委带走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两名穿着监察委制服的工作人员走进来,
“陈娇娇同学,请你配合调查。”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陈娇娇被带离会场。
经过我身边时,她突然挣脱工作人员,冲我嘶吼:
“你赢了又怎样?霍沉舟永远不会真心爱你!他当初追你,不过是因为和我打赌能追到贫困生……”
霍沉舟猛地抬头:
“娇娇!别说了!”
太迟了。
全场都听到了。
我站在原地,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原来如此……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霍沉舟急切地想来拉我的手:
“晚乔,你听我解释,那都是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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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退一步,避开他的触碰。
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
“霍沉舟,我们结束了。”
他眼眶通红:“我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没再看他,转身面向台下:
“今天站在这里,我不是为了报复谁。我只是想告诉所有和我一样出身普通的人。也许我们起点不同,但请不要放弃为自己发声的权利。”
许多同学站起来鼓掌,不少人眼含热泪。
我继续道:“贫困不是耻辱,撒谎才是。通过欺骗手段获得的一切,终有被揭穿的一天。而真相……”
我看向面如死灰的霍沉舟,
“可能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台下响起更热烈的掌声。
我突然看到食堂经理带着所有员工站在最后排,举着“晚乔我们支持你”的牌子。
曾经嘲笑过我的同学们,此刻都羞愧地低着头。
那些曾经骂过我的人,现在都在道歉。
掌声持续了很久。
我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那些熟悉的面孔——曾经排在我窗口打饭的同学,曾经在论坛上骂过我的人,还有那些始终沉默的大多数。
此刻他们的眼神里都带着愧疚和敬佩。
学生会的新任副会长,那个总是很公正的学长快步上台:
“我代表学生会向唐晚乔同学正式道歉。我们没能及时查明真相,让你受委屈了。”
他深深鞠躬,然后转身面向全场,
“我宣布,即刻恢复唐晚乔同学的所有荣誉和资格!”
台下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
许多同学自发地喊起我的名字:
“唐晚乔!唐晚乔!”
声音越来越响亮。
我看见食堂的阿姨们都在抹眼泪,就连保安大叔也在用力鼓掌。
霍沉舟还站在原地,脸色苍白。
他想上前,却被同学们有意无意地隔开。
曾经围着他转的那些人,现在都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他。
就在这时,校长快步上台,接过话筒:
“经过校委会紧急会议,我们决定:一、撤销对唐晚乔同学的所有处分!”
“二、授予唐晚乔同学校园正义卫士称号!”
“三、设立唐晚乔助学金,专门帮助勤工俭学的学生!”
台下欢呼声震耳欲聋。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同学们团团围住。
无数双手伸过来拥抱我,无数个声音在说“对不起”和“你真棒”。
人群外,霍沉舟孤零零地站着,显得格外落寞。
他只能远远地望着我,眼神里满是悔恨和痛苦。
班长突然跳上台,大声宣布:
“今晚我们班为晚乔举办庆功宴!所有人都要来!”
欢呼声再次响起,同学们把我抬起来抛向空中。
每一次起落,我都能看见霍沉舟的身影在人群中越来越远。
庆功宴上,我被同学们围在中间。
曾经疏远我的室友第一个举杯:“晚乔,对不起!我们不该听信谣言……”
话没说完就哭了。
其他同学也纷纷过来道歉,讲述自己是如何被陈娇娇蒙骗的。
那个曾经在论坛上骂我最凶的男生,红着脸给我敬酒:
“我向你道歉……其实我一直暗恋陈娇娇,所以才……”
他没说完就被其他同学起哄着拉走了。
正当气氛热烈时,霍沉舟突然出现在包厢门口。
他手里捧着很大一束花,眼睛通红:“晚乔,我能和你说几句话吗?”
7
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同学都看着我,等我表态。
我还没开口,班长已经站起来挡在前面:
“霍沉舟,现在才来道歉是不是太晚了?”
其他同学也纷纷附和:
“就是!当初怎么不相信晚乔?”
霍沉舟固执地看着我:“就五分钟,求你。”
我叹了口气,跟着他走到走廊。
他把花递过来,我没接。
“晚乔,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声音沙哑,
“但我必须告诉你,当初那个赌约,早在我真正爱上你之后取消了。我是真心……”
“不重要了。”
我打断他,
“就算没有那个赌约,你一次又一次选择相信陈娇娇的时候,我们的感情就已经死了。”
他急切地想拉我的手: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用一辈子证明……”
我后退一步,平静地看着他:
“霍沉舟,你还不明白吗?我需要不是一个事后道歉的男朋友,而是一个在任何时候都会坚定站在我身边的人。”
走廊尽头,同学们都在探头张望。
那个曾经暗恋陈娇娇的男生大声喊:“晚乔,需要帮你赶人吗?”
我朝同学们笑了笑,然后对霍沉舟说:
“你走吧。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他站在原地,像被定格了一样。
最后终于转身离开,那束被他紧紧攥着的花,花瓣散落了一地。
回到包厢,同学们立刻围上来。
班长举起酒杯:“来!让我们敬最好的晚乔!敬真相!敬新的开始!”
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我笑着喝下了那杯代表新生的酒。
眼泪终于落下来,但这一次,是解脱的泪水。
毕业典礼那天,阳光灿烂。
我穿着学士服坐在第一排,前的“优秀毕业生”绶带格外醒目。
当校长念到我的名字时,全场响起了最热烈的掌声。
我稳步走上台,接过学位证书的瞬间,台下突然响起整齐的喊声:
“钮祜禄·晚乔!钮祜禄·晚乔!”我忍不住笑了,这些可爱的同学们给我起的外号,现在成了我的勋章。
校长示意我发表获奖感言。
我调整了一下话筒,目光扫过全场,“
今天站在这里,我最想感谢的是每一个曾经怀疑过我、质疑过我的人。”
台下顿时安静下来。
“是你们让我学会了在最黑暗的时候也不放弃证明自己,”
我继续说道,
“更要感谢所有在真相大白后,有勇气承认错误并向我道歉的人。是你们让我相信,这个世界终究是讲道理的。”
掌声雷动中,我看到了坐在角落的霍沉舟。
他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就在这时,大屏幕突然切换画面——是陈娇娇的父亲被纪委带走的新闻画面,
接着是她家公司的查封公告,最后是法院对学术造假案的判决书。
校长尴尬地想切换画面,我抬手制止:
“请等一下。”
我转向全场,
“这些画面提醒我们,正义可能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同时也提醒我们……”
我看向台下几个神色不安的校领导,
“学术诚信是学校的基,任何人都不能动摇。”
台下陷入短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
我看到那几个校领导如坐针毡,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典礼结束后,我被同学们团团围住要求合影。
食堂的阿姨们特意穿着工作服来找我拍照,王阿姨拉着我的手直抹眼泪:
“好孩子,受委屈了,以后常回来,阿姨给你打饭绝不手抖!”
就连曾经跟着陈娇娇欺负我的几个女生也红着脸过来道歉,还塞给我一个红包:
“这是我们凑的红包,祝你前程似锦。”
正当我和同学们拍集体照时,霍沉舟捧着一大束向葵走过来。
8
同学们立刻安静下来,自动让出一条路。
他站在我面前,声音有些颤抖:
“晚乔,恭喜你。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已经太晚,但我还是要说——对不起,还有祝你幸福。”
他把花递过来,这次我接住了。
不是因为原谅,而是因为释怀。
“谢谢。”
我平静地说,
“也祝你找到真正适合你的人。”
他眼眶通红,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那束向葵在阳光下开得正好,像极了我此刻的心情。
同学们立刻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安慰我。
我笑着摇摇头:
“放心吧,我早就放下了。现在……”
我举起手中的花束,
“谁想要向葵?每人一朵,沾沾喜气!”
在大家的欢笑声中,我把那束花一支支分出去。
毕业典礼后的第二天,我正在宿舍收拾行李,霍沉舟抱着一大箱东西出现在门口。
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眼下带着浓重的黑眼圈,完全不见了往的意气风发。
“这些是你落在我那里的东西。”
他把箱子放在门口,声音沙哑,
“还有一些,你可能想扔掉的纪念品。”
箱子里除了我的物品,还有我们恋爱时拍的拍立得照片、电影票。
甚至还有我第一次给他做的便当盒。
我没有请他进门,只是平静地整理着箱子。
当看到那张我们第一次约会时拍的合照时,我的手指微微停顿。
照片上,他笑着揉我的头发,我在阳光下笑得眼睛弯弯。
“我都记得。”
他突然开口,声音哽咽,
“你说便当盒里的煎蛋形状像爱心,我说你傻。”
他蹲下来,指着那张照片,
“那天你穿着蓝裙子,摔了一跤却笑着说没事。”
我没有接话,继续整理东西。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这是陈娇娇父亲行贿的完整证据链,我托人弄到的。”
见我不接,他轻轻放在箱子上,
“不是求原谅,只是……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了。”
这时楼下传来喇叭声,是我叫的搬家货车到了。
我合上箱子准备离开,他突然拉住我的行李箱:“让我帮你搬吧,就当……最后一次。”
同学们陆续从宿舍出来,看到这一幕都停下脚步。
曾经的学生会长,如今卑微地拉着我的行李箱,眼神里满是恳求。
搬完家后,他固执地跟着我来到新租的公寓楼下。
“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
他站在烈下,汗水浸湿了白T恤,
“但请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他拿出一份企划书:
“我成立了助学基金会,用我所有的积蓄。第一个就是资助贫困生创业……”
他急切地翻着计划书,
“你可以做负责人,我完全不手……”
我摇摇头:
“霍沉舟,不要再做这些了。”
他的肩膀垮下来,声音发抖:
“那至少……让我每天来看看你?就一分钟……”
从那天起,他真的每天都来。
有时带一束野花,有时是创业资料,有时只是一杯我喜欢的茶。
他从不进门,就站在楼下等。
9
第七天暴雨,我半夜回来时看到他浑身湿透地站在雨里,手里紧紧护着一叠被雨淋湿的创业计划书。
“这些是食堂阿姨们想合伙开小吃店的计划,”
他哆嗦着把资料递给我,
“我觉得你能帮她们……”
资料上用塑料膜仔细包着,一点都没湿。
而他整个人都在滴水,嘴唇冻得发紫。
我终是叹了口气:
“上来喝杯热水吧,这是最后一次了。”
他拘谨地坐在客厅角落,捧着热水杯的手还在发抖。
我扔给他一条毛巾,他像是接到什么珍宝般紧紧攥住。
“我辞了家里安排的工作,”
他突然说,
“在对面街租了个小店,准备开律师事务所,专门接贫困生的法律援助案件。”
见我不说话,他急急补充:
“不是为你!是我,我终于知道自己错在哪了。”
窗外雨声渐歇,晨曦微露。
他站起身:
“我走了。明天我还能来吗?”
我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别再来了,霍沉舟。”
他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为什么?”
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那些造谣中伤你的人,那些跟着陈娇娇欺负你的人,你都能原谅他们,为什么唯独不能原谅我?”
他向前一步,泪水滑落:
“我做了所有能做的弥补,我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就因为我是霍沉舟,所以就罪该万死吗?”
我望着窗外渐亮的天空,轻声说:
“因为我曾经最信任你。”
“因为他们从不重要,所以我原谅他们很容易。”
“而你……”
我的声音顿了顿,
“你曾经是我最亲密的人,却选择了伤害我最深的方式。”
他踉跄了一步,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他离开时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萧瑟。
门轻轻合上的那一刻,我终于放任自己跌坐在沙发上,泪水无声流下。
不是因为还爱着他,而是为那个曾经毫无保留相信爱情的自己感到心疼。
三天后,我收到一个快递。
里面是霍沉舟律师事务所的所有权转让文件,还有一封信。
“晚乔,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事。事务所已经走上正轨,第一个案子是为食堂王阿姨的儿子辩护——那个孩子因为家境贫寒被诬陷偷窃。”
“你说得对,我该用我的能力去帮助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别拒绝,这不是补偿,是赎罪。”
我拿着文件站在窗前,正好看见对面街上沉舟律师事务所的招牌被工人缓缓卸下。
霍沉舟就站在楼下,仰头望着那块招牌,然后默默转身离开。
一个月后,我的不手抖私房菜馆正式开业。
开业当天,来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客人。
曾经欺负过我的那几个女生带着花篮过来,红着脸说:
“我们现在在对面律师事务所实习,是他让我们来的。”
食堂的王阿姨带着儿子来帮忙,笑着说:
“霍律师帮我们打赢了官司,这孩子现在在事务所当助理呢。”
就连当初在论坛上骂我最凶的男生也来了,他挠着头说:
“我在对面开了家打印店,以后你们的宣传单我全包了!”
生意比想象中还要火爆。
我坚持打菜不手抖的原则,用料实在,价格公道。
同学们口耳相传,很快这里就成了校园网红打卡地。
有一天打烊后,我发现门口放着一本厚厚的法律书籍。
10
里面夹着一张纸条:“餐饮行业相关法律指南,希望对你有用。——一个赎罪的人”
这样的意外惊喜持续了整整三个月。
有时是新鲜的食材,有时是实用的经营手册,但再也没有见过送东西的人。
第四个月的一个雨夜,我终于在关店时撞见了正在门口放东西的霍沉舟。
他浑身湿透,手里抱着一箱进口调料,看到我时明显慌了神。
“我只是……”他语无伦次,“这些调料很适合你做的新菜式……”
我叹了口气:“进来擦擦吧。”
他拘谨地坐在角落,看着我冲热茶。
“生意很好,”他轻声说,
“大家都说你做的菜有家的味道。”
“我收下了。”
我把茶推给他,
“但霍沉舟,真的够了。这些弥补,这些赎罪,该结束了。”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抬起头,眼中含着泪却带着释然地笑:
“好。最后一个请求——能给我打一份饭吗?就像以前那样。”
我盛了满满一盒饭,压得实实在在,就像当年在食堂那样。
他接过饭盒时,手指微微发抖。
“保重。”他说。
“你也是。”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出现过。
但事务所还在对面街开着,王阿姨的儿子成了正式律师,经常带着客户来吃饭。
有时我会听到他的消息:他去了偏远地区做法律援助,他帮贫困学生打赢了官司,他拒绝了家里的资助……
一年后的同学聚会上,班长悄悄告诉我:
“霍沉舟去西部支教了,临走前给你留了封信。”
信很简短:
“晚乔,谢谢你教会我什么是爱和责任。那个赌约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但遇见你是我最幸运的事。保重。”
我的菜馆成了这座城市的名片,很多学生毕业后还会特地回来吃饭。
我设立了助学基金,专门帮助勤工俭学的学生。
在一个阳光很好的午后,我看着坐满的店面,
突然想起多年前那个在食堂手抖的打饭阿姨说的话:姑娘,记住啊,饭菜暖人胃,真心暖人心。
窗外,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正在排队,脸上洋溢着青春的笑容。
我知道,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简单,温暖,踏实。
而那个曾经惊艳过我青春的少年,终究成了教会我成长的一课。
不恨不爱,不念不想,各自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