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爸爸跟林美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后,直播间已经是漫天的骂声。
[对,就是你个老登,看什么看,她也是你亲生女儿,她到底做错什么了,你真是下得了手!]
[就你?也配当林氏集团老总?你这种人心肝是黑的,卖的东西说不定都有毒!]
[我警告你,我们已经报警了,等警察来了,你就等着坐牢吧!]
爸爸越看越愤怒,四处寻找摄像头的位置,将一个好好地家砸得稀碎。
妈妈目眦欲裂:“你早就知道我们在骗你,还提前安好了摄像头?”
“我差点就要可怜你了,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有心机。”
我不明白为什么从小到大妈妈都说我有心机。
我无力反驳地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笑。
直播下线后,爸爸扭头愤恨地看着我。
“林希!你有必要闹得尽人皆知吗?我可是你爸,你让外人知道了,该怎么看我。”
我越笑越大声,浑身都疼,却还是忍不住。
“原来你也知道这些被人看见了,会谴责你,你还知道你是我爸啊?”
“假车祸?假瘫痪,假破产,你们不是管这个叫小玩笑吗?”
“我也给你们开了个小玩笑,你们怎么不开心啊?”
我笑着笑着眼泪流了下来,歇斯底里地重复。
“回答我啊,我就跟你们开了个小小的玩笑,你们怎么又不开心了啊?”
爸爸眼中没有一丝心虚,他咬牙切齿地看着我。
“我是你爹,反了天了,哪儿有女儿跟爸爸开玩笑的。”
“我警告你,等会儿警察来了,你就说我们是在玩游戏,是闹着玩的你知道吗?否则……”
说到这儿,爸爸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慌乱。
我连忙接过话题。
“否则你就要被关进监狱坐牢,对吗?”
“还有,我哪儿来的爸,我的爸爸妈妈不是早就死了吗?死在三年前的车祸啊!”
爸爸高举右手,又想打我。
我将右脸主动伸了过去:“来,朝这儿打,你最好打死我!”
三年前我赌气离家出走,久久等不到爸妈寻我。
等我饿得饥肠辘辘,主动回家,又听见了自己害死爸妈的消息。
我想见他们最后一面,大伯却严肃地告诉我,我不配见他们。
而且他们的尸体已经被他下葬了。
我早就该察觉到不对啊!
这个骗局从一开始就漏洞百出,因为他们本不会全家出动来找我!
亏我还在悲痛中暗自窃喜,爸妈虽然偏心,但还是爱我的。
爸爸的手终究还是没有落下来。
他勾起嘴角,露出僵硬无比的笑容。
“我的好女儿,爸爸错了,爸爸刚刚就是激动了点,所以下手没个轻重。”
“你等会儿在警察面前帮我说说好话行不行?”
“爸爸向你保证,你以后吃穿用行都跟妹一样。”
我抬眼看着爸爸,露出一丝犹豫和眷恋。
“我知道这个玩笑不是爸爸的主意,爸爸肯定是爱我的,我也不想爸爸坐牢。”
爸爸眼前一亮,倍感欣慰。
我将目光转向了林美美:“那就让她跟我道歉吧。”
爸爸几乎是没有犹豫的,拽着妹妹的胳膊上前:“快,给你姐姐道歉。”
妹妹第一次被这样对待,瞬间委屈得红了眼眶。
她低头看着地上,不情不愿地说了句:“对不起。”
我掏了掏耳朵,轻轻抬脚:“我不接受这么没诚意的道歉,不如这样,你跪下来把鞋子给我舔净,我就原谅你。”
林美美气得跺脚:“你……你别欺人太甚。”
我淡淡地笑着:“这管这叫欺人太甚?那刚刚有些人又是怎么对我的?”
一时间僵持不下。
妈妈心疼得红了眼眶,抱着林美美咆哮出声:“够了,她是!”
爸爸也挡在林美美面前:“行了,你别太过分,要是非让我女儿受这种侮辱,我宁愿去坐牢!”
看着眼前早有预料的场景,我笑着笑着就哭了。
于是,我“退而求其次”地提出了自己真实需求。
“她不跪下来给我舔鞋也可以。”
“我要一百万现金,外加将我的户口单独迁出去。”
既然他们不想要我这个女儿,我也不要他们了。
这一百万对爸爸来说不算多。
但足够我读到大学毕业。
果真,爸爸听见这个要求,微不可见地松口气。
这一百万很快就到账了。
林美美恨恨地看着我。
“凭什么她羞辱了我,还能得到一百万。”
“爸,你偏心。”
爸爸揉了揉太阳,声音里有压制不住的愤怒:“够了,你真想你爸我坐牢是不是。”
林美美没再说话,妈妈出言维护。
“好了,美美也是心里委屈,你跟她置气什么。”
我满意地看着手机余额,仿佛看见了自己涅槃重生后的生活。
警察很快就到了。
由于我伤势过于严重,警察再三询问我是否有隐情。
“没……没有……”
每当我拉长语调,欲言又止的时候,一家三口都紧张得呼吸困难。
看得我心情舒畅。
最终我写下谅解书,这件事才落下帷幕。
警察离开后,我也迫不及待地离开了这个晦气的地方。
一家三口士气低迷,谁也没空跟我作对。
爸爸虽然逃过了牢狱之灾,但直播的影响力不容小觑。
后来我在新闻中好几次看见,林氏集团受到多方质疑。
甚至有很大一部分买家,直接林氏的食物。
而有些商也怕被牵连,停止了。
偶尔还有好心的网友来私聊我,告诉我林美美在学校的生活也举步维艰。
她就读贵族学校,虽然在学校没有受到霸凌。
但大家都怕跟林美美走太近,自家企业会受到牵连。
因此她毫不意外地被孤立了。
这些事我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因为我提前进入高三冲刺班,准备备战高考。
老师担心我三年没上课,仅用半年的时间备考太过仓促。
因此我需要更加努力。
结果林美美竟然申请转到了我的学校,还跟我一个班。
她转学过来的第一天,便将我堵在了教学楼下。
“一大把年纪了,还来跟我们一起读高三,你害不害臊啊!”
“你曾经考上清华又怎样,你这两年记忆力下降,精神都恍惚了,听说入学摸底考试全年级倒数。”
“我要是你,可没脸上课咯。”
“再说了,你就是考上了又如何,这个社会比成绩更重要的是有钱,你还是比不过我!”
我搬起旁边的花盆,毫不犹豫地朝林美美砸了过去。
“我到底是为了谁,才营养不良到精神恍惚,记忆力下降!你说啊!”
从小到大,我但凡有什么林美美没有的东西,她都要抢走。
我但凡哪里抢了她的风头,她便要想方设法把我打压下去。
这三年间,我还以为她真的改了。
如今变回原样的她,看得我反胃。
我恨不得一花盆将她当场砸死。
可惜她躲开了,哭嚎着:“人了,人了,呜呜呜,救命啊!”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老师也及时赶到。
林美美迫不及待地哭诉。
“老师,我好心劝了她两句,想帮帮她,她就拿花盆砸我。”
“要是我没有躲开,我就毁容了。”
老师没有第一时间无条件地偏向她。
而是仔细询问起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周围的同学七嘴八舌地说着。
[是林美美先骂人的,可过分了,要是我也砸她。]
见他们不像爸妈一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包庇她,林美美慌了。
“你胡说八道,你知道我爸爸是谁吗?我爸爸是林氏集团总裁!你想清楚再说话!”
此话一出大家讨论得更热闹了。
[他们就是林家姐妹?我还以为那场直播是作秀,这么看都是真的,那林希也太可怜了吧。]
[林氏集团最近负面新闻满天飞,怕她个锤子!]
老师了解完情况后,表情严肃。
“林希确实不该拿花盆砸你,但你更不该出口伤人……”
面对老师喋喋不休的教育,林美美满脸不服气。
在她的认知里,所有人都该捧着她。
爸妈应该宠她,其余的人碍于爸爸的权势也都应该让着她。
在她的世界里没有对错,她就是对的。
第一次受挫的林美美,愤愤不平地走了。
接下来的子,她自然也不会消停。
我不是早起的闹钟被人关了,上课迟到很久。
就是食物里被人放泻药,我接连拉肚子,没办法好好听课。
很快,月考成绩出来了,我考得比入学考试还差。
这天上课,我跟同桌感叹:“哎,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感觉运气背得很!脑子也不够用”
“三年前我到底怎么考上清华的,看来用半年冲刺高考,还是我太异想天开了。”
“我现在感觉我坐这儿就是浪费钱!”
我将书本丢到一旁,拿出了作文本:“那个什么白鹭杯全国征文的比赛,听说一等奖奖金2w,我还真不如去钻研那个!然后明年再备战高考。”
同桌不置可否。
可等我递交电子稿当天,同桌慌慌张张地找到我。
“你要不还是别提交了。”
她一咬牙说道:“我那天看见林美美偷了你的手稿,还跟别人说,她只要比你先提交上去,就会判你抄袭。”
“她还威胁我们,谁要是跟你说了,就让我们爸妈滚出京都。”
我感谢地笑了笑,但那篇稿子我还是提交了。
“放心吧,抄袭的那个人只会是她。”
在等待比赛结果的过程中。
林美美也没闲着,一心在我学习的时候捣乱。
我的成绩一直要死不活地在中下游待着。
她却在不知不觉中,从年级第一下落到了年级一百名开外。
林美美不觉得有什么可惜。
“反正我爸有钱,考不上就让他送我去国外。”
“某些人就没我这么好命咯。”
在每周的全校大会上,林美美还在低声嘲讽我。
紧接着便听见我们俩的名字,从校长口中念了出来。
“首先,我要表扬林希同学,她在白鹭杯比赛中荣获二等奖,为我校争得荣誉。”
“所以校委会一同商议后决定,在原本1w奖金的基础上,再奖励她一万块!”
“但同样是白鹭杯,有些同学的做法简直就是给学校招黑!”
“林美美同学抄袭刘慈欣老师的巨作,还有脸提交参赛!”
我如愿得到了2w奖金。
而林美美没有看见预料中的事情发生,反而得了个处分。
她激动地当场站了起来,当着全校的面吼道:“怎么可能,我明明是偷的林希的稿子。”
“而且我比她先上交,要抄袭也是她抄袭我的。”
“她怎么……”
她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后,开始慢慢收音。
但在场的人都听清楚了。
最后林美美不仅被记了过,还被叫了家长。
爸爸那样要面子的人,被老师当着整个办公室的人教育,出来的时候脸都是黑的了。
只不过他看见我的第一句话,仍旧是下意识地指责。
“妹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再说一篇作文而已,你要是肯让,妹用得着偷吗?”
“你啦,竟然使用阴谋诡计,你这性子真是……”
我头也没回。
爸爸一记拳头打在棉花上,气得锤墙。
这是林美美生平第一次没抢到我的东西,还吃了个大亏。
接下来的子,她变本加厉。
眼看着我摸底考试一直上不去,林美美心情舒畅。
可直到高考结束,等高考成绩出来的那一天。
她彻底傻眼了。
我全校第三,清华北大任选。
而她想到可以再次毁了我,兴奋到有一科答题卡名字都没写,直接零分。
她连本科学校都读不了。
林美美目瞪口呆的时候,我为自己惋惜地叹了口气。
虽然这三年没没夜地工作赚钱,确实伤身也伤脑。
但我没有一天放弃读书。
工作间隙,上下班路上我都会有意识地去学习。
我总觉得我总有一天会重新走进课堂。
同时我也知道林美美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重新入学后,我一直有意识地控分。
林美美不出所料的,对我掉以轻心了。
老师召集大家到学校查分,指导大家填报志愿。
有些家长也来了,包括爸妈。
他们这段时间忙着在公司力挽狂澜,还不知道林美美成绩下滑得这么严重。
他们带着礼物,以及“祝贺乖女儿考上清华”的横幅招摇过市。
爸爸让自己的秘书挨个发礼物,又将教书育人的锦旗递给了老师。
“多谢您对我们家林美美的教导。”
老师不敢收礼物,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收了礼物的同学好心提醒。
“叔叔,您是不是弄错了,林美美最多读个专科,怎么就考上清华了。”
爸妈回头看着林美美:“怎么可能,我女儿至少是读清华北大的料。”
老师将成绩单递给了爸妈,指向中下方的位置。
妈妈不可思议地看着林美美。
“转校前,老师还说你只要好好保持,考清华没问题,怎么会下降这么多。”
说完后她才看见站在旁边的我,抬起手要打我:“是不是你在学校欺负妹。”
“是不是你自己考不上清华北大了,就想把妹拖下水。”
“你害了你爸,又害妹,我打死你个不孝女。”
我站在原地没动。
她敢动我就敢晕倒。
妈妈许也是想起了爸爸那个教训,那一巴掌终究没落下来。
站在一旁的老师松了口气,赶紧指了指成绩单上我的名字。
“林希同学的成绩上清华倒是没问题。”
爸妈看看成绩单又看看我。
我难得在他们眼中看见了惊讶跟赞赏。
爸爸刚刚的尴尬烟消云散,顺势就下了台阶。
“瞧我忙糊涂了,我说的就是希希。”
爸爸揽着我的肩膀骄傲地站在人群中央。
林美美被人排挤出包围圈,备受冷落。
她伸手去拽爸爸的衣袖,爸爸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头也没回。
“可以啊,没想到你三年没读书,一复读还能考上清华,不愧是我林冲的孩子,就是聪明。”
我说:“那以后家产跟公司都可以由我继承?”
妈妈的脸色瞬间变了。
“管理公司跟死读书不一样,需要脑子灵活……”
我“哦”了一声,推开爸爸。
“也是,我又不是你们女儿,凭什么继承。”
爸爸恨恨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我出去的时候,还听见爸妈站在走廊的尽头争论。
爸爸说:“要不咱把她重新认回来吧,她确实聪明。”
“而且把她认回来,对缓解公司的舆论有帮助。”
妈妈言语不满:“看着她那张长得跟你妈一样的脸,我就睡不好觉。”
“你忘了你妈之前怎么对我,又是怎么背叛你爸了?”
“反正我不同意!”
哪怕亲耳听见,我都不愿意相信,爸妈偏心的理由竟然如此荒谬。
可妈妈很快就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我只是长得像。
但林美美完美继承了的黑心肠。
林美美因为记恨爸妈维护我而推开她,甚至动了重新认回我的念头。
她开始在爸妈中间挑拨离间。
“爸,我看见我妈最近跟严叔叔走得很近,还说什么你迟早把自己玩进去,她要尽早为自己找好出路。”
因为知道跟着谁有肉吃,林美美竟将矛头对准了一直更加偏向她的妈妈。
爸爸同以前一样,无条件地相信林美美。
只是这次的,是报在妈妈身上的。
爸爸先是断了妈妈的卡,随后提出要跟妈妈离婚。
妈妈这才知道面对最亲之人,没有理由地针对,有多难受。
明明自己没做过那些事,怎么解释都没用的时候,有多憋屈。
而她的一片真心错付的时候,又有多痛不欲生。
她这个时候倒是想起我来了,哭哭啼啼地找到我,把我当成了她的情绪垃圾桶,絮絮叨叨地说着这些天发生的事。
我听着只觉得厌烦不已:“我都说了我不是你女儿了,阿姨!”
“你跟我说也没用,走的时候,把门给我带上,谢谢。”
妈妈眼神中充满了浓浓的悔恨。
“我是你妈,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你怎么可能不是我女儿。”
“之前是我错了,我发誓以后一定好好对你。”
“只要你想,我甚至可以跟林美美断绝关系。”
“她不是我女儿,她是我的仇人,是那个老太婆转世!”
我努力帮她回忆:“是吗?那你的女儿在家里跟狗一起看家的时候,你带着仇人去环球旅行。”
“你的女儿读高中500一个月生活费,你给仇人一个月一万?”
“你的女儿差点为了吃口饭累死,你还在陪仇人玩整蛊我的游戏?”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泪流满面,胡乱地擦了一把泪,再抬眼时眼底满是冷漠。
“我对待仇人都没你这么狠心!”
妈妈欲言又止,我竟在他脸上看见了羞愧与悔恨。
于是,我顺势道。
“想让我相信你也可以?除非你帮我做件事!”
妈妈低声下气地挽回了爸爸,两人的婚终究没离到。
他们让我去家里吃饭。
我去了。
饭桌上,爸妈不停地给我夹菜。
我一言不发,妹妹将筷子都咬出了印子。
她还没来得及出招,一阵敲门声响起。
警察来了。
爸爸立马警惕起来:“你报警了?”
“上次我都给了你一百万赔偿了,你还想做什么?”
我平静地回复。
“我写下的谅解书,只是谅解你打我。”
“可你们伪造假死证明,残疾证明,骗我退学打工,可是犯了诈骗罪,是要坐牢的呀!”
爸爸着急地拉着我衣袖,想让我再次出具谅解书。
“我错了,是爸爸错了,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甚至可以把公司都给你。”
而林美美做这些事的时候还没有成年。
因此她丝毫不慌,还有闲情逸致争风吃醋:“爸,我才是你最爱的女儿,你凭什么把公司留给她,不留给我!”
爸爸缓缓转头,满脸失望:“都什么时候了,我跟你妈都要坐牢了,你还有心思在这儿争争争!”
他利诱完又开始威我:“你要是非给我撕破脸,我真坐牢了,你也别想好过。”
我扬了扬手上的文件袋。
“作为林氏集团的总裁,你确实有能力在牢里也不让我好过。”
“但我如今掌握了你在食品中使用违禁原料,掺杂掺假,生产环境违规的证据,林氏集团只怕是比你先玩完呀!”
爸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强装镇定:“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弄到这些东西,你就是在诈我对不对!”
妈妈邀功似的站到我身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希希,你现在该相信我是真的爱你了吧。”
“为了你,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我甚至为了你可以甘心去坐牢!”
我点了点头:“嗯,我相信了。”
妈妈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那等我坐牢出来,我们母女俩从此相依为命。”
我拂开了她的手:“我只说会相信你,又没说会认你这个妈?”
妈妈下意识想发火。
我看着她的眼睛道:“你出尔反尔,欺我骗我的事还止这一件两件吗?”
“我就跟你玩个小游戏,瞧你还受不了了。”
爸妈跟林美美被一起带回了警察局。
爸妈逃不了牢狱之灾了。
而林美美只是被教育了一番,就被放了回来。
可这一次她什么都没有了。
她引以为傲的成绩没了,支撑她作威作福的家庭背景没了。
她唯一一张骄傲的脸蛋,在这个时候反而成了祸端。
我去机场准备前往北京入学的时候,遇见了在餐厅端盘子的林美美。
她被流氓调戏,被着脱了衣服唱歌。
她看见我,哭着求我救她。
我只是冷漠地移开视线。
我离开的时候,听见了来自那个流氓的哀号。
后来听人说,林美美踢断了那个男人的子孙。
流氓家人后续找到林美美,生生打断了她的脊椎。
她这下是真的站不起来了。
社区的人上门慰问时,反馈那屋子里全是屎尿,臭得无法呼吸。
社区的人要把林美美送去残联,林美美却不肯。
当时我正在新奇地探索,我期盼已久的大学生活,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更何况,我还不时能收到林美美咒骂我不得好死的短信。
我实在是厌烦了,便怼了她一句。
[这不是你想要的生活吗?怎么过上了,你又不高兴了。]
据说她是在收到这条短信后几分钟,自的。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已经踏上了去国外当交换生的飞机。
嗯,还是死了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