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4.
林薇薇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
她猛地推开身边的同学，挤到榜单前，手指颤抖地指着“林晚”二字，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划破空气。
“不可能！这绝对是假的！她怎么可能考第一？”
她猛地转头看向我，眼眶通红，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甘。
“林晚！你肯定作弊了！你一个从乡下出来的野丫头，连正规学校都没上过几天，怎么可能比我考得好？你一定是抄了别人的试卷！”
她的话像一颗火星掉进了堆满柴的院子，瞬间点燃了周围人的议论。
之前总跟在林薇薇身边的女生立刻附和。
“就是啊！我早就觉得她不对劲了，整天闷在图书馆装模作样，原来都是为了偷看别人的复习资料！”
“肯定是抄薇薇的！薇薇坐在她前面，她肯定趁老师不注意偷看了薇薇的答案！”
“乡下来的就是没教养，为了赢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真丢我们学校的脸！”
议论声像密密麻麻的苍蝇，嗡嗡地围着我转。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刚从图书馆借来的习题集，封面上的字迹被我捏得有些发皱。
我不明白，我明明一道题一道题认真演算，把草稿纸写满了三张，为什么他们连看都不看，就说我作弊？
林薇薇见大家都站在她这边，底气更足了。
她快步走到我面前，伸手就要抓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肤里。
“你说！是不是作弊了？快给我承认！”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她的手，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我没有作弊，那些题我都会做。”
“你还敢狡辩！”林薇薇拔高了声音，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大家快来看啊！她作弊还不承认，这种人本不配待在我们学校，应该被开除！”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对着我指指点点，有人低声咒骂，那些目光像冰冷的针，扎在我身上。
但我不觉得难过，只是有些困惑，为什么我说真话他们却不相信？
没过多久，教导主任就匆匆赶来。
他挤开人群，皱着眉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
“都围在这里什么？不上课了吗？”
林薇薇立刻像找到了救命稻草，扑过去抓住教导主任的胳膊，哭得肩膀都在颤抖。
“主任！林晚她！她一个乡下来的，本没接受过系统教育，怎么可能考这么好？一定是抄的！”
教导主任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明显的审视和不信任。
他早就听班主任和其他老师提起过我，说我性格古怪、不懂人情世故，还在家里拿玩具刀吓过林薇薇。
此刻听林薇薇这么说，他几乎没怎么思考就信了大半。
“林晚同学，”教导主任的语气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林薇薇同学说你作弊，这件事你怎么解释？”
“我没有作弊。”我摇了摇头，把手里的习题集抱得更紧了些，“考试的时候我一直自己做题，没有看别人的试卷。”
“空口无凭，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没作弊？”教导主任皱着眉，语气里满是怀疑，“这次期中考试难度很大，很多重点班的学生都考得不理想，你之前连基础课程都没学过，突然考年级第一，确实让人难以信服。”
周围的同学立刻跟着起哄。
“就是啊！拿不出证据就是作弊了！”
“赶紧承认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我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5.
我能拿出写满演算过程的草稿纸，能把每道题的解题思路说出来，可这些在他们眼里，似乎都算不上“证据”。
林薇薇得意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主任，我觉得应该好好调查这件事，不能让作弊的人蒙混过关，不然对其他认真学习的同学太不公平了！”
教导主任点了点头，语气坚定。
“好，这件事我会彻查。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林晚同学，你先暂停上课，回家等通知。”
我还想再解释，却被班主任拉了一把。
班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平时对我就没什么好脸色，此刻更是一脸不耐烦
“行了林晚，别再犟了，跟我去办公室等着，你爸妈马上就来。”
我跟着班主任走进办公室。
办公室里的老师都好奇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探究和鄙夷，那些目光像无形的网，把我紧紧裹住，让我喘不过气。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就被猛地推开。
爸爸妈妈急匆匆地走进来，妈妈一看到我，脸色就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怒火。
“林晚！你又闯什么祸了？作弊？你怎么能出这种丢人的事！我们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爸爸也皱着眉，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失望和不耐烦。
“我就说不该让你去学校！你看看你，才去多久就闹出这种事！作弊这种事你都做得出来，你还有没有廉耻心？”
“我没有作弊。”
我看着他们，认真地重复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你还敢狡辩！”妈妈上前一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学校都把我们叫来了，你还不承认？林晚，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薇薇那么优秀，你嫉妒她也不能用这种手段啊！你就这么想抢她的东西吗？”
“我没有嫉妒她，那些题我真的会做。”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他们都不会相信我。在他们心里，林薇薇永远是那个懂事乖巧的女儿，而我，只是个从乡下回来的、不懂规矩的麻烦。
林薇薇也跟着来了办公室，她靠在妈妈身边，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委屈极了。
“爸爸妈妈，其实……其实我觉得姐姐可能只是太想考好了，不是故意要作弊的。你们就别怪她了，大不了这次成绩不算数，我不介意的。”
她嘴上说着求情的话，可眼神里的得意却藏都藏不住，像只偷到了鱼的猫。
爸爸叹了口气，来回踱了几步，语气冰冷得像寒冬的风。
“林晚，我告诉你，不管这次调查结果怎么样，你都太让我们失望了。我们林家怎么会养出你这样的女儿？你简直不配做我们的女儿！”
这句话像一块沉重的石头，砸在我的心上，虽然不疼，却让我觉得喘不过气。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和我有着血缘关系，却对我满是敌意的人，慢慢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
6.
爸爸妈妈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脆地答应，愣了一下。
妈妈随即冷哼一声：“你知道就好！希望你以后能安分点，别再给我们惹麻烦！”
就在这时，教导主任推门进来了，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调查报告和一叠监控截图。
他把东西放在桌子上，清了清嗓子。
“林先生，林太太，调查结果出来了。我们调取了考场的监控录像，仔细查看了林晚同学的答题过程，还对比了她的试卷和草稿纸，经过核实，林晚同学没有作弊。”
“什么？”
所有人都愣住了，妈妈的声音都有些变调。
教导主任把监控截图推到我们面前，指着上面的画面说。
“你们看，这是考试时的监控，林晚同学从始至终都专注于自己的试卷，没有任何偷看、抄袭的动作。而且她的草稿纸很完整，每一道题都有清晰的演算过程，解题思路连贯，和试卷上的答案完全吻合，甚至比标准答案的方法更简洁。”
他顿了顿，看向林薇薇，语气严肃。
“林薇薇同学，看来是你误会林晚同学了。这次考试，林晚同学的成绩是真实有效的，她确实是年级第一。”
林薇薇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像一张白纸，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
之前的嚣张和得意荡然无存，只剩下慌乱和难堪。
妈妈和爸爸的表情也十分复杂，他们看着我，又看了看林薇薇，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办公室里一片沉默，只有窗外的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教导主任继续说道。
“额，这样的话，就是我们误会林晚同学，学校稍后会发通知，证明林晚同学的成绩。”
“林晚家长，实在不好意思啊，这是我们学校的失职，我们会做出补偿。”
离开办公室后，我看着埋在妈妈怀里的林薇薇说。
“林薇薇，你之前和我打赌，还记得吗？”
林薇薇的脸更白了。
“什么打赌，我没有！”
爸爸轻咳了一声。
“既然没有，那就是林晚你记错了，就算……”
我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行。”
“赌约是她提出来的，必须履行。她说过，如果我考过她，就当着爸妈和全班的面道歉，现在我做到了，她不能说话不算话。”
我看着林薇薇，眼神认真。
“做人要讲信用，你不能耍赖。”
林薇薇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毒，可在爸爸妈妈复杂的眼神下，她不得不再次点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难堪。
回到教室后，同学们看我的眼神变了。
之前的轻视和鄙夷变成了惊讶和好奇。
林薇薇坐在座位上，一整天都没怎么说话，头埋得低低的，偶尔抬头看我时，眼神里满是敌意。
接下来的几天，林薇薇没再找我的麻烦，但我能感觉到，她一直在暗中观察我，像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7.
一周后的家长会上，教室里坐满了家长和同学。
林薇薇站在讲台上，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甘，却还是按照约定，不情不愿地跟我道歉。
“林晚，对不起，我不该误会你作弊，不该冤枉你。”
说完，她几乎是逃一般地跑回了座位，把头埋在桌子上，再也没抬起来。
爸爸妈妈脸色有些不自然，却什么也没说，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这件事之后，再也没有人敢随便欺负我了。
之前那些跟着林薇薇一起孤立我的同学，见到我时还会主动打招呼。
林薇薇虽然还想找我的麻烦，但每次都被我怼得说不出话来。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学习上。
在养父母家时，我就没有机会正经上学，只能捡村里孩子用过的旧课本自学。
那些印着公式和文字的书页，像一束束光，照亮了我灰暗的童年。
我记得冬天的时候，家里没有暖气，我就坐在灶台边，借着柴火的光看书，手指冻得通红，却一点也不觉得冷。
现在有了这么好的学习条件，我更是加倍努力。
每天早上，我都是第一个到教室的；晚上，我会在图书馆学到闭馆才回宿舍。
老师们渐渐发现了我的天赋，尤其是数学和物理老师，经常在课堂上表扬我，还把我推荐参加各种学科竞赛。
爸爸妈妈对我的态度也悄悄发生了变化。
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对我冷冰冰的，偶尔还会问我学习上的事，给我买一些学习资料和衣服。有一次，妈妈甚至主动给我做了我喜欢吃的红烧肉，虽然语气还是有些生硬，但我能感觉到，她对我的态度缓和了一些。
但我对他们始终保持着距离，因为我记得爸爸说过，我不配做他们的女儿。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高三。
整个年级都笼罩在高考的紧张氛围中，同学们都在埋头苦读，我也不例外。
我制定了详细的学习计划，每天按照计划复习，把所有的知识点都梳理了一遍又一遍。
李老师很关心我的学习情况，经常利用课余时间给我辅导，帮我解决遇到的难题。
他不止一次地说。
“林晚，以你的天赋和努力，一定能考上最好的大学，将来在科学领域做出一番成就。”
我把李老师的话记在心里，更加努力地学习。
我知道，这是我改变命运的最好机会，我不能错过。
高考很快就来了。
走进考场的那一刻，我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紧张，正常发挥就好。
考试过程很顺利，每一道题我都认真作答，把自己会的知识都写了出来。
考完最后一门课走出考场时，阳光正好，我抬头看着天空，嘴角忍不住上扬。
我知道，我尽力了，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会后悔。
8.
高考成绩出来的那天，我坐在电脑前，手指有些颤抖地输入自己的准考证号和身份证号。
当屏幕上跳出总分和各科成绩时，我愣住了，随即激动地跳了起来。
我不仅考得很好，还成了全省高考状元！
这个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学校，也传到了爸爸妈妈的耳朵里。
他们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语气里满是激动和骄傲。
“林晚！你真是太棒了！居然考了省状元！我们要给你办一场盛大的升学宴，邀请所有的亲戚朋友来庆祝，让大家都知道我们林家出了个状元！”
我握着电话，平静地说。
“不用了。”
“为什么不用？”妈妈愣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不解和一丝不满，“这是多大的喜事啊！必须要办！我们已经开始联系酒店了，到时候肯定很热闹。”
“因为你们之前说过，我不配做你们的女儿。”我认真地说，声音没有丝毫波澜，“既然我不配做你们的女儿，那我的升学宴，就不用你们费心了。从你们说那句话的时候起，我们就已经没关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妈妈的哭声。
“林晚，妈妈知道错了，之前是妈妈不好，不该那么说你，你别往心里去好不好？你是我们的女儿，这是永远都改变不了的事实啊！我们只是想为你高兴，想让你风风光光地去上大学。”
“我不稀罕。”我说，“我想要的，不是一场盛大的升学宴，而是被信任、被尊重。这些，你们从来都没有给过我。”
说完，我挂了电话，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我不想再被他们打扰，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准备去大学报到的事情。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我打开门，看到了哥哥林辰。他穿着一身西装，看起来比以前成熟了很多，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
“林晚，我能进去谈谈吗？”
我点了点头，让他进了屋。
客厅里很简单，只有一张沙发和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我刚整理好的大学录取通知书。
林辰坐在沙发上，看着我，叹了口气。
“林晚，我知道爸妈之前对你不好，我代他们向你道歉。升学宴的事，你再考虑考虑吧，这毕竟是人生大事，有家人的祝福才完整。而且，爸妈这些年一直很后悔，他们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道歉。”
我看着他，想起了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
那天，他穿着净的白衬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说我和路边的野狗一样脏，说我和野狗更像兄妹。
“哥？”我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我什么时候有你这个哥了？”
林辰愣了一下，脸色有些尴尬。
“林晚，我是你亲哥哥啊，我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
“我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说我和路边的野狗一样脏，说我和它更像兄妹。”我打断他的话，平静地说，“所以在我心里，我的哥哥是那条叫大黄的狗，不是你。而且，我已经说过了，我和你们家没关系了，所以升学宴的事，不用再提了。”
林辰的脸瞬间变得通红，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林晚，你怎么还记着那些事？我那时候只是随口一说，没有恶意的……”
“随口一说的话，也会伤人。”我说，“你们从来都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现在也不用假惺惺地来关心我。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们。”
林辰看着我坚定的眼神，知道再劝也没用，只能站起身，慢慢走到门口，转身说。
“林晚，如果你以后遇到什么困难，记得给我打电话，我会帮你的。”
我没有回答，只是关上了门。
拒绝了林家的好意后，我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去北京的顶尖学府报到。
临走前，李老师找到了我。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外套，头发有些花白，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林晚，恭喜你考上了理想的大学。”
“谢谢李老师。”
我笑着说，心里满是感激。
如果不是李老师的鼓励和帮助，我可能不会有今天的成绩。
李老师拍了拍我的肩膀，犹豫了一下，说。
“林晚，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我下个月就要退休了，退休后打算回研究所继续做物理研究。我看你在物理方面很有天赋，也很喜欢研究，有没有兴趣跟着我一起做？我可以带你入门，给你提供更好的学习和研究条件，让你在物理领域有更好的发展。”
9.
我愣住了，随即眼睛一亮：“真的吗？我可以跟着您一起做研究？”
“当然可以。”李老师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你的天赋很难得，只要好好培养，将来一定能在物理领域做出一番成就。而且，做研究虽然辛苦，但只要你喜欢，就会觉得很快乐。”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愿意！李老师，谢谢您！”
就这样，我放弃了原本报考的计算机专业，跟着李老师走进了物理研究的大门。
研究所的生活很枯燥，每天都要面对大量的实验数据和复杂的公式，有时候为了一个实验结果，要在实验室里待上十几个小时。
但我却乐在其中，每当解开一个难题，或者实验取得一点进展时，我都会感到无比的快乐和满足。
李老师对我很好，不仅耐心地指导我做实验、分析数据，还教会了我很多做人的道理。
他常常跟我说。
“做科研，最重要的就是脚踏实地、尊重事实，不能有半点虚假。就像你做人一样，虽然直来直去，不懂拐弯抹角，但贵在真诚，这是最难能可贵的品质。”
在李老师的带领下，我进步得很快。
我参与了多个重要的科研，从一开始的帮忙整理数据，到后来能独立设计实验、分析结果，甚至还发表了几篇高质量的论文。
渐渐地，我在学术界有了一定的名气，很多专家学者都知道了“林晚”这个名字。
有一次，我们团队承担了一个关于量子通信的重要。
这个难度很大，很多国家都在研究，但进展都不大。
我们团队夜奋战，反复实验，遇到了很多困难，甚至有好几次，我们都想放弃了。
就在大家快要绝望的时候，李老师鼓励我们。
“科学研究就是这样，不可能一帆风顺，遇到困难是正常的。只要我们坚持下去，不断尝试，就一定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在李老师的鼓励下，我们重新振作起来，查阅了大量的资料，反复修改实验方案。
终于，在经过无数次失败后，我们成功了！
因为这个，我获得了国家杰出青年科学基金，还被评为“年度最佳青年科学家”。
仪式结束后，我收到了一封来自林家的信。
信里，爸爸妈妈向我道歉，说他们这些年一直很后悔，希望我能回家看看；林辰也在信里说，他已经结婚生子了，希望我能当孩子的姑姑，一家人团聚。
我把信看完，然后放进了抽屉里。
我知道，他们可能是真心想弥补我，但我已经不需要了。
我有了自己的事业，有了自己的追求，有了爱我的老师和同事，我的生活很充实、很快乐。
后来，我一直在研究所里做研究，致力于用科学改变世界。
我常常想起李老师的教诲，想起自己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
我一定要在科学的道路上走得更远，为这个世界带来更多的光明和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