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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颤抖。
“你说……当年救我的人……不是你？”
林婉脸色煞白，慌乱地想要捡起地上的打火机，手抖得抓不住。
“延州哥……不、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是姐姐！是她我这么说的！”
顾延州没有理会她，目光落在我身上。
落在我被火燎焦的发梢，和那双平静的眼睛上。
“沈沫……”
他张了张嘴：“你背上的伤……真的是为了救我？”
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林婉慌了。
她猛地扑过去，一把抱住顾延州的大腿，哭得涕泗横流：
“延州哥！你别信她！她是骗子！”
“闭嘴！”
顾延州猛地一脚踹开她。
这一脚极重，丝毫没有怜香惜玉。
林婉惨叫一声，整个人滚出去好几米。
顾延州看都没看她一眼，跌跌撞撞地朝我走来。
他伸出手，颤抖着想要触碰我的肩膀，却在离我半寸的地方停住。
他红着眼：“让我看看你的背，好不好？”
我退后半步，避开了他的手。
“顾总，您有洁癖，别脏了您的手。”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再说，这疤丑得很，别恶心到您。”
“不……不脏……”
顾延州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
“对不起……沈沫，对不起……”
他哽咽着，甚至不敢大声说话，生怕惊扰了我：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为什么这七年来你从来不说？”
为什么？
我听着这话，只觉得好笑。
“顾延州，你失忆了吗？”
我歪着头看着他：“第一年，我刚被你带回来，我想说，你说我是为了上位编造谎言，让人把我的嘴贴上胶带关进了地下室。”
“顾延州，我有七百次机会告诉你真相。”
“是你不信。”
他脸色惨白，捂着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我……我做了什么……”
我冷眼旁观，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还有点想笑。
这就受不了了？
那你要是知道前六世你是怎么弄死我的，岂不是要当场暴毙？
那天晚上，顾家别墅彻底乱了。
林婉被顾延州像拖死狗一样拖下了楼。
“把她关进地下室！”
顾延州双目赤红：“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给她一口水！把那里的暖气全停了！让她好好尝尝被冻僵的滋味！”
林婉尖叫着求饶，被保镖无情地拖走。
处理完林婉，顾延州又冲回了我的房间。
他像是变了一个人，对我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沫沫，喝点粥，这是我亲手熬的。”
他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拿着勺子想要喂我。
在床头，看着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只觉得讽刺。
“顾延州，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深情？”
我抬手打翻了那碗粥。
热粥泼了他一身，烫得他手背瞬间红了一片。
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慌乱地拿纸巾给我擦拭被溅到的衣角。
“没关系，不喜欢喝粥我们换别的。”
“你想吃什么？只要你说，我马上让人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