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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贺淮南正在别墅里陪着陈蕙芊。
脸色惨白的陈蕙芊躺在床上,双眼脆弱的看着贺淮南,语气娇柔的说,“淮南,你扔下殊予来陪我,她不会不高兴吧?”
“也怪我,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扭断了脚,还要你特意跑来照顾我。”
闻言,贺淮南刚要开口,窗外天空飞机闪烁,他的心脏的部位却突然传来了一股剧烈的异样感。
不知怎的,感觉心脏好像被挖去了一角,空空荡荡,隐隐作痛。
异常难受。
贺淮南皱了皱眉,有点恍惚。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好像还是林殊予出车祸住院。
“怎么了,淮南?”陈蕙芊不解地问道。
“没什么。”贺淮南回过神来,“放心吧,林殊予知道了也无所谓,我来陪你,不需要向她报备。”
说着,他从包里抽出一张卡,放到桌上,“对了,你手镯的一千五百万,我代林殊予赔你。”
“只不过…..”
贺淮南脸色渐渐阴沉了下,透着不悦,“我需要查清楚,到底是谁敢对林殊予动手,谁给他们的胆子!”
他只说让林殊予体验劳力劳动一段时间,让她知错,不要再那么拜金,为了钱不择手段,却从来没有想过,她会受这么重的伤。
高烧不退晕厥,身上多处被鞭打的痕迹,包扎了也还在渗血,左手尾指还断了。
当时他看到林殊予脸色苍白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机器还持续报警的时候,呼吸都险些停了,简直要急疯了。
他是对林殊予的拜金欺骗心里有气,但从未想过失去她。
想着,贺淮南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冷声吩咐,“查清楚这几天林殊予都发生了什么,让对林殊予下手的那些人付出代价。”
“淮南,我在意的从来就不是钱,我在意的是殊予得长记性!”陈蕙芊拉住他的手,将卡还回去,撒着娇说,“工厂里面发生点意外很正常,殊予这不是没事么?而且记忆深刻才能够记住教训啊,我相信她以后知道靠自己赚钱,也不敢再偷东西了,这样不是你最想看到的么?”
贺淮南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挂断了电话,“也是,受伤了,知道痛了,以后就收敛了。”
卡还是给了陈蕙芊,这一次,她没再推辞。
摸着手里的卡,陈蕙芊牵起一抹笑,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精光。
借着受伤,陈蕙芊一天又一天拖着让贺淮南陪。
但伺候人的活终究不是他该的。
短短五天,贺淮南便没了耐心。
总是待在这间房间,围绕着买包,圈内的八卦,无聊,很无聊。
但渐渐地,贺淮南就有些提不起兴致来了。
他的脑海里就不由自主地想起林殊予。
林殊予不是一个话多的人,她很勤快,曾经他们没吵架时,她就喜欢在厨房摆弄摆弄新菜品,在院子打理喜欢的茉莉,在客厅摆上亲手搭配修剪的茉莉,把家里收拾的温情又舒适,然后坐在沙发上织着围巾,等着他回家。
待在她的身边,他可以很轻松,很舒服。
他不自觉地回想起和林殊予的脸,双颊微微泛红时害羞的样子,双眼微微发愣呆呆地状态,都很可爱。
突然,他脑子闪过一个画面,是林殊予双眼麻木,脸色惨白躺在病床时地样子,奄奄一息,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灵魂。
心脏猛地一抽,不安感从心脏蔓延至全身。
他赶紧拨打了林殊予的电话,打算先解释一下再到医院去找她。
然而,电话却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