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撕开深情面具,展露丑恶嘴脸
“是啊,我们怎么没想到呢。”殿下众人纷纷说着。
太后思衬,与皇帝对视:“那便滴血验亲吧。”
“皇亲名声,不容玷污。”
滴血验亲,自然是要叫裴巡跟裴寂尘验。
总不能是丽阳郡主跟裴寂尘滴血验亲吧,太后不会允许,皇帝也不会允许。
但此举一生,无异于败坏了裴巡的名声。
“李泽全,去准备一碗清水来。”皇帝发话。
不管是为了维护谁的颜面,今的滴血验亲都必须进行。
“是。”李泽全弯着腰匆匆走下大殿。
皇后的脸有些发白,楚玄的眉头也紧紧的蹙着,疑惑不定的打量裴巡。
裴巡被侍卫钳制着,寻死这条路是走不通了,等李泽全回来,真相如何,自然能有个定论。
“陛下,老臣。”裴巡嘴角抖动,一张脸青青白白。
皇后看他一眼,还能不清楚怎么回事么,指甲扣进了肉中,眼尾有些发红。
裴巡,竟敢背叛她!
“不必多说,你若是清白的,滴血验亲后自然会还你一个公正。”皇帝挥手,坐回龙椅上。
顾青沅也扶着太后重新坐下,眼神晦暗的朝着殿门口看了一眼。
等待的时间,总是格外漫长,就连殿下坐着的人也频繁的往外张望。
李泽全动作倒是不慢,匆匆取了一个盛满清水的碗还有两银针来,带着一个小太监走进大殿。
回禀皇帝:“陛下,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
“为了避免中途出岔子,奴才还请了太医院的黄院首来。”
“臣黄忠,参见陛下、太后娘娘,皇后娘娘。”黄忠穿着补服,头戴乌纱帽,跪地请安。
“起来吧,侯在一侧。”皇帝颔首。
李泽全赶忙走到裴巡身边,手上握着银针:“谢将军,老奴这就要开始动手了。”
“李公公请。”压着裴巡的人是谢鹤归的,谢鹤归不发话,裴巡的手都伸不出来,李泽全没法取血。
谢鹤归点头,侍卫这才压着裴巡的手臂伸出,叫李泽全将血取了去。
“裴公子,请伸手吧。”
银破裴巡的手指,将血挤进清水碗中,李泽全又转身朝着裴寂尘走去。
他的腰抬起,居高临下盯着裴寂尘。
裴寂尘嘴角蠕动,不看皇帝也不看太后,竟是朝着顾青沅看去。
难道今的一切,都是顾青沅早就策划好的?
她就那么想看着自己名声俱损么。
“裴公子,难不曾你想抗旨么。”李泽全的声音尖细冷漠。
他身侧的小太监也不管裴寂尘同意不同意,便压着他,举着银针朝着他手指刺去。
千钧一发之际,皇后忽然开口,打断了小太监的动作:“慢着。”
皇后的心跳的扑通扑通的。
话落,满殿人都看向她,尤其是太后,眼神格外的凉:“皇后一而再,再而三的出声打断,莫非是知道点什么。”
“母后,儿媳只是觉得这有些不合规矩。”皇后心惊,站起身对太后行礼:
“裴巡是陛下亲封的荣安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刺破他的手指滴血认亲,来只怕会损害裴家的名声。”
“再说了,丽阳是裴家妇,这将她又置于何地。”
就算是要滴血验亲,也不应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她跟太子与裴巡是一伙的,万一暴出点什么,她与太子自然也会被诟病。
绝对不能这样。
“皇后娘娘多虑了。”顾青沅咬咬唇想说话,谢鹤归冷淡的声音响了起来;
“此举是在帮裴家,更是帮丽阳郡主证明清白的最佳方式。”
“皇后娘娘统管后宫,怎么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谢鹤归沉沉的视线盯着皇后。
此举大胆,可谁叫他有资本。
顾青沅松了一口气,心道谢鹤归回来的正是时候,丽阳郡主是他的姨母。
维护丽阳的名声,自然就是维护他跟昭阳郡主的名声。
“谢将军说的正是。”顾青沅弱弱的开口:“当着众人的面滴血验亲,才更加有说服力不是么。”
“有人胆敢诬陷荣安伯,真是罪该万死。”
“毕竟裴家也算是功臣世家。”
顾青沅刻意咬重了功臣二字,皇后身子一僵,恨不得走过去将顾青沅的嘴缝起来。
“退下。”说者有心,听者也有心,太后觉得很有道理,从皇后身上收回视线,对李泽全道:
“继续取血,哀家倒是要看看,真相是什么。”
“是。”太后发话,李泽全跟身侧的小太监再也不敢犹豫,立马取了裴寂尘的血。
“滴答。”一声。
血滴在碗中,小太监一动不敢动,生怕影响滴血验亲的结果。
黄忠走过去看,待看见碗中的两滴血融合在一起,他赶忙低下了头。
“结果如何?”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皇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李泽全赶忙走过去,扶着皇帝走下殿:“陛下请看。”
“太后娘娘,您慢点。”
走路会导致水碗晃动,影响结果。
所以皇帝跟太后亲自走下殿查证结果,顾青沅扶着太后,眼神越来越幽深。
“大胆裴巡!竟敢,竟敢……”
碗中的两滴血融在一起,太后震怒,气的话都没说全。
裴巡竟然欺骗了世人这么多年。
丽阳病重,躺在床榻上,裴巡就是这么对她的么。
简直是放肆!
“嘶。”顾青沅猛的伸手捂住嘴,将结果宣扬了出去:“这不可能。”
“两滴血怎么会融合了。”
“难道说,裴寂尘真的是荣安伯的亲子!”
“天啊,竟是真的。”
顾青沅的声音不小,喊的大殿之中人尽皆知,众人纷纷惊呼,沈月凝跟沈家人则是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裴寂尘是裴巡的亲子,圣上与太后就不会怪罪沈月凝胡言乱语,自然沈家也能躲过这一劫。
“荣安伯,你做的好事。”
皇帝一拂衣袖,语气冰冷,眼神若利箭一般射向裴巡。
皇后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心乱如麻。
裴寂尘,竟真的是裴巡的孩子。
她该怎么说话,才能帮着将场面控制下来,总不能叫皇帝废了裴巡吧。
“荣安伯,难道说今的这一切,都是你与裴寂尘策划的么。”
顾青沅的眼泪忽的流了出来。
她默默的哭,眼泪一颗接着一颗。
其实在看见滴血验亲的结果前,她心里也忐忑。
如今亲眼看见结果,她为前世自己的愚蠢而感到挫败,也为裴烬寒感到,不值。
裴烬寒为救太子生死不明,裴家吸着裴烬寒的血获封爵位,最后,却叫一个私生子采摘下胜利果实。
若裴烬寒在天有灵,大概是要被气的从地底下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