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色小衣皱巴巴的。
谢景珩端坐一旁,一双漆黑的眸子里虽染着欲色,却是衣冠楚楚。
宋晚卿背对着他,迅速将退至腰间的衣服重新穿好。
整理好后,二人才下了马车。
进入书肆后,谢景珩对她道:“我去一趟后边,有事便来寻我。”
宋晚卿也懒得管他,点头“嗯”了一声。
书肆伙计引着谢景珩进了后边的小院。
此时店里客人并不多,书肆掌柜安叔看宋晚卿一双眼睛红红的,担忧问:“东家,您没事吧?”
宋晚卿想起方才在马车里发生的事,有些不自在地道:“没事,刚才有颗沙子吹进眼睛里了。”
安叔道:“这些天风大,东家您小心些。”
为了缓解尴尬,宋晚卿立刻转移了话题:“最近书肆运转可还正常?”
安叔忙道:“东家放心,一切正常。”
书肆后院厢房中,谢景珩系好腰封,从屏风后走出来,净过手后,便在屋里的圆桌旁坐了下来。
此时正是樱桃成熟的时节,桌上摆着一盘鲜艳欲滴的樱桃。
谢景珩勾了勾唇角,伸手拈起一颗红馥馥樱桃,用指腹碾了碾,然后放到嘴里。
宋晚卿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谢景珩在桌前吃樱桃的画面。
她脑中立刻浮现出方才在马车里发生的事,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谢景珩看到她进来,朝她勾了勾唇角:“这樱桃,滋味甚美。卿卿可要尝尝?”
宋晚卿暗自咬牙,瞪了他一眼,没搭理他。
他一如既往地道:“卿卿,过来。”
宋晚卿不想过去。
可最终,她还是慢慢走了过去。
谢景珩一把将她拽到腿上,拈起一颗樱桃,递到她唇边。
命令道:“张嘴。”
她拒绝道:“我不吃。”
谢景珩笑了笑,另一只手食指伸进她檀口,强行撬开她齿关,将那颗樱桃塞进了她嘴里。
宋晚卿知道反抗无用,只能乖乖吃了下去。
“卿卿,你要乖些。”
谢景珩抚着她娇媚的脸,温柔的话语却带着警告。
她皱了皱眉,忽然感觉自己有时就像他的玩物。
他要怎样对她,全看心情。
可在他面前,她不得不示弱。
因为她一旦反抗,只会换来他更加过分的欺负。
她立马瘪了嘴,咕哝道:“你又欺负人。”
谢景珩亲了亲她唇角,“乖。”
下一刻,他忽然盯着她,问:“谢子轩,是怎么回事?”
宋晚卿愣了一下,随后装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什么?”
*
自从昨晚被狗咬后,谢子轩左腿便受了重伤,现在只能躺在床上休养。
谢子轩父亲谢俞对着他大骂:“畜生!你说,你大晚上翻墙到隔壁做什么?”
儿子说是翻墙去捉贼,这话鬼都不信!
谢子轩还在狡辩:“我说了您又不信,那还问我做什么。”
他要是说实话,父亲定会将他打死。
谢俞气得头顶都冒了青烟。
他在朝中没有说话的份,嫡子又不争气,害得他在谢氏一族面前丢尽了颜面。
到底是知子莫若父,谢俞厉声质问:“你说,你是不是瞧上隔壁那边哪个丫鬟婢女了?”
谢子轩荒淫成性,光是妾室,就有十三房。
可他还不满足,府中但凡有些姿色的婢女都被他玷污了,还成在外头寻花问柳。
见儿子不说话,谢俞便认定自己猜对了,气得浑身发抖:“孽障!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我,我非打死你不可!”
说着便要叫下人拿家法过来。
谢子轩母亲林氏在一旁哭着劝道:“老爷,轩儿还受着伤,您要打要罚,也得等到他伤好了再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