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这话可不对。”
“虽有婚约,但未过明礼……”
“我沈家女儿自有家教,可不是什么男人都要。”
沈萦心微微上前一步道:“众位在此吵嚷许久,那门内却无一人应答,哪怕损我清白也不见有人出现,如今看来……崔家男儿无甚担当。”
“这副场面也不知到底是无意,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父亲,女儿觉得合八字定婚期之事,应往后放一放,总该还女儿一个清白名声才是。”沈萦心扭身回头,对着沈相拜下。
沈正豪看了眼自己女儿,微微皱了皱眉正欲开口说话,就见那刚刚还紧闭的房门应声而开,站在门口的男子一脸的困惑,微微抬手扶着额头,像是刚刚醒来似的。
瞧着满院的人当下愣了愣道:“父亲,母亲,这是出什么事了?”
“孩儿今高兴贪杯多饮了些酒水,只回屋休息片刻,怎么……”崔玉宸姿态自然,环顾一圈之后将目光落去了沈萦心的身上。
“萦心,你没事吧?”崔玉宸一脸关切看着沈萦心问道。
“二公子这话问的真是奇怪,众多人围着的是你的院子,我能有什么事。”沈萦心微微抿唇看向崔玉宸道:“还是二公子觉得,我应该有事?”
崔玉宸闻言脸色微变,有些惊疑不定的看了沈萦心一眼。
旁边榴月颇为激动的朝着沈萦心跑了过来,满眼担忧说道:“小姐你怎么在这?你不是……”
沈萦心侧头看向榴月,一脸无辜说道:“我怎么了?”
“小姐,你刚刚明明身体不适,说要去找二公子的,怎会从外面进来……”榴月一副支支吾吾不敢说实话的表情。
“榴月,你可是我的婢女。”沈萦心似笑非笑的看着榴月说道:“我能有什么事啊?”
“哎呀!二小姐!”榴月跺了跺脚,像是不敢为她遮掩似的,着急慌忙的上前拉住了沈萦心的衣袖说道:“这可是关乎小姐清白的,奴婢怎可替小姐欺瞒遮掩?”
“你这婢子,不明不白的说些什么东西!?”崔夫人像是抓住了话柄,当下扭头过来怒道:“今闹出这等乱象,都是你从中传话。”
“若不说个清楚明白,倒成了我崔家的不是!”
榴月闻言一脸受惊,慌忙就跪下了,眼中淌着泪拽着沈萦心的裙角说道:“小姐,小姐您救救奴婢,奴婢都是为了您啊……”
沈萦心更是满脸无辜:“榴月你在说什么?”
榴月见着沈萦心不承认,当下一咬牙转头道:“夫人!非是奴婢胡说,是我家小姐被人害了,误食了媚药受不住才跑来暖玉阁寻二公子的!”
“谁知……谁知小姐竟是未曾入屋,既不是二公子相助,那小姐的毒是谁解的?”榴月呢喃着出口说出这话,猛地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什么!?”
一语惊起千层浪。
随着榴月这话道出,霎时之间那一道道看向沈萦心的目光就变得锐利无比了,一双双眼像是都想从沈萦心的身上看出点什么‘乱性’之后的破绽。
崔玉宸更是脸色发白,不可置信的唤道:“萦心,你……”
“贱婢!”扬起的巴掌落下,沈萦心狠狠甩了榴月一个巴掌怒道:“我待你不薄,你究竟是受了何人指使,竟要如此害我,害我也就罢了竟也要害崔家上下!?”
“此处可是崔国公府!我今吃的喝的哪样不是崔家准备的?”
“你竟说我中了毒?还是那肮脏的媚药?”
“莫不是要说国公府用这等下三滥的手段,平白要夺了我沈家姑娘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