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屋内。
花念娇扯开秦钰的衣服,露出背上的伤痕。
周崔氏力气大,就算是已经手下留了情,现在也能看到背上一道长长的淤青。
花念娇指尖沾了药膏,轻轻涂抹在伤痕上,耐心叮嘱。
“你做不了,我花些银钱请人做就是了,不必非要为难自己,娘她只是嘴上说说。”
“可她说要把我赶出去。”
秦钰刚要转头,被花念娇推了一把,不得不吃疼的老实坐好。
委屈道:“我孤身一人,除了娘子便再也没有亲人可寻了。”
“娘子,你还没有孩子,真舍得我被赶出去吗?”
几天床上熟识下来,似乎摸出了花念娇的脾气,秦钰的嘴也是越来越会说了。
“村里的孩子还不识字,你要是有时间,可以教教他们,你有事做,娘就不会看你不顺眼了。”
周家的男人都勤劳能,秦钰一个入赘进周家的,怎么可能比周家男人过得还要清闲。
周崔氏没给他套鞍拉磨都已经是好得了。
“你要我去做夫子?”
虽然是大材小用了,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光挨打也不行啊。
“可以。”
见他这么爽快的答应,花念娇点头:“明天我去找村长要间空房子,你就去那边教吧。”
不过是教几个字,对秦钰来说十分简单。
“娇儿。”
屋外的周崔氏喊道,花念娇放下手里的东西立马出去。
“去给罗先生看过了吗?”
周崔氏问道。
花念娇点头:“还是没有怀上,不过罗先生给了我一些药丸,让相公先吃一段时间补补身体。”
这药她自是不能直接拿给秦钰吃的。
那男人虽然性子不强势,但是却格外傲慢,怎么会允许自己给他吃补药。
自己只能偷偷喂给他。
周崔氏嫌弃的扫了一眼屋内。
“他竟是这般的中看不中用,你这么好的女子,天天缠着他,竟也生不出一个崽来。”
“也许是我的缘份未到,也许真是我的命太硬了,孩子……”
“少胡说,罗先生都说了你身体生育没问题,孩子自然会有的。”
周崔氏打断她,花念娇这才宽心了两分。
孟照不愧是打猎的一把好手。
没费什么功夫就把牛棚给搭好了。
“孟大哥喝口凉茶歇歇吧。”
花念娇递了一碗凉茶过来,孟照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
“谢谢周小娘子,还有一些马上就弄完了。”
“不用着急,今天多亏了孟大哥,要不我和娘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周小娘子客气了,以后有活你喊我一声。”
孟照爽快的将喝光了的碗递回去。
花念娇接过道:“饭菜做好了,孟大哥一会儿吃些东西再回去吧,我给孟大娘也准备了一些,你一起带回去。”
孟照连连摆手。
“这怎么行,周小娘子你已经给过我铜板了,饭菜就算了。”
“已经做好,孟大哥不用客气。”
花念娇说完,便去灶台前忙碌。
农户里炊烟升起,饭后送走孟照家里才渐渐平静。
周崔氏帮着花念娇打扫屋子,不忘记嘀咕。
“这孟照虽然能,但长的糙了些,年岁也比你大了点,不过他以前的娘子是有过孩子的。”
“不像屋里那个不中用的。”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婆媳矛盾吗?
花念娇没体会到,但周崔氏看秦钰似乎是样样不满意。
“娘,谁说他不中用了。”
周崔氏抿了抿唇:“他要是不争气,改天我就把他赶出去。”
不能生崽的男人,不要也罢。
花念娇回到屋内的时候,秦钰正老实的在床上趴着。
上身没有穿衣,背上青紫的痕迹就这么露着,仿佛是故意给花念娇看的一样。
“相公怎么衣服?会着凉的。”
“娘子不是嫌弃我没用,还在乎我的身子。”
秦钰扭着头,声音也闷闷的。
这是在跟她耍性子?
花念娇散了头,脱了身上外衣才往床上走去。
“相公又在生娘的气了。”
“那是你的婆母,又不是我的,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真不是因为娘的话?”
花念娇不信。
秦钰哼唧唧的转过头。
“周家兄弟比我好,孟照也比我强,不光会给你搭牛棚,还会生孩子,她不会是想让你找孟照借种吧!”
“相公,不要胡说。”
花念娇伸手捂住秦钰的嘴,被他作势捉住了手腕。
这次力气格外的大。
花念娇诧异,秦钰从来没有出现如此强势的一面。
“你娶我不就是想要个孩子为周家后继香火,那个孟照能生,所以你们就盯上他了。”
秦钰的手上用力,花念娇被他拉近,差点扑在他的背上。
看了一眼秦钰被打的地方,花念娇有些不忍。
“相公你小心些,碰到伤口是会疼的。”
秦钰拉着她手一路往下,声音更多了几分的委屈。
“娘子我们再多试几次,我也定能让你怀上孩子。”
花念娇刚要开口,秦钰已经猛然吻上她,将她一把按进了床里。
床幔落下,的小衣被扔了出来。
花念娇小心的提醒:“相公,你的伤,今晚还是不要了。”
“娘子你不想要孩子了吗?”
“相公,轻些~”
靡靡的床笫之音在寂静的黑夜中尤为清晰。
窗外一道黑影静立,片刻后,随着晚风消失在夜色中。
屋内。
花念娇累的睡了过去。
这男人虽不勇猛,但招式频出,那双好看的手实在让她招架不住。
秦钰指尖描绘着女人的面庞,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餍足。
满屋的梨香,怀里女人曼妙的身体,他竟然不知道人间欢愉如此美妙。
“少主。”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帐幔外响起,黑衣人恭敬的跪在角落里。
秦钰嘴角的笑意散去,为花念娇盖好被子,指尖温柔的抚过着女人的唇瓣。
慵懒道:“查到了?”
“周家原是邺城一家商户,五年前因为李王叛乱才举家搬进山里。
周家以前颇有家底,所以在这深山里吃穿用度才会如此奢靡。”
“至于周小娘子……还没有查到她的来历,只知她三年前被周老爹捡回来,失了记忆才嫁给了周家大郎。”
“您暂时隐居在这里,虽然不会有危险,但周家人习武,那个周家二郎怕是没有死。”
黑衣人小心的开口,周小娘子的夫君要是未死,那他们少主岂不是看上了有夫之妇。
“没有死吗?”
男人不紧不慢的声音传出:“那就让他死。”
床幔之内。
女人娇美的面容落入秦钰眼底,指下的红唇被他揉的艳丽,眸色渐深。
他睡过的女人,就是毁了,也不能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