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的子倒是过得简单,不愁吃食的情况下,花念娇跟着周崔氏在家做些针线。
“相公,闭上眼睛。”
秦钰身体单薄,但伤口恢复能力却很快。
花念娇给他手臂换好了药,有些羞怯的开口。
“娘子是要和我做游戏吗?”
秦钰一只手臂揽住花念娇的腰肢,顺势将人拉进自己怀里。
男女的呼吸交织,气息暧昧。
花念娇捂住他要贴上来的唇,娇嗔道:“相公,你快闭上眼睛。”
软玉在怀,鼻间梨香萦绕。
这些子养伤平下来的心思,竟然被轻易撩拨了起来。
秦钰眸色加深,视线落在女人的唇上,忍不住伸出舌尖。
温热的掌心传来一阵湿滑,花念娇顿时睁大眼睛。
脸颊爬上的红云,怯怯生喜。
“相公,别闹了,我要给你量尺裁衣。”
“你亲手给我做?”
秦钰盯着面前的女人,深邃的眸子仿佛要把女人禁锢在自己身上。
“你原来的衣服都已经破旧,二郎的衣服你穿着不合身,我上次让罗先生在外面铺子里带了布,花样不错,想给你做两件。”
花念娇说着拿出事先就准备好的皮尺,抬了抬下巴道:“你站起来。”
秦钰倒是配合,果然下床从她面前站好,任由她在自己身上量起了尺寸。
“我们待了这么久,娘子晚上都把我全身摸遍了,怎么还不知道我的尺寸。”
秦钰一边配合着量尺,一边不忘记说些混话逗弄她。
花念娇放在他腰间的手一抖,视线不由停在了不该停的地方。
“相公,你怎么这么孟浪。”
自己好心给他做件衣服,都要让他拿来调戏一番。
果然这读过书的男人,开了荦只会更加没有尺度。
周家兄弟可从来不会跟她说这种话。
“量完了?”
见花念娇后退了一步,和自己拉开距离,秦钰蹙眉。
量的这么快?
“嗯,大概已经差不多了,等先做出一件来给相公试试。”
花念娇收了尺子,正要走。
秦钰从她身后靠过来,将她一把拥进怀里。
“娘子,不再仔细量量了?”
秦钰抓住花念娇身前的手往后拉,落在自己的小腹向下。
“要不娘子再量量别的地方,我想多做件里面穿的,给娘子一个人看。”
男人的声音在身后蛊惑,掌心处一片温热,花念娇回过身,跌进秦钰怀中。
“这次的布料不适合做里衣,下,下次吧。”
花念娇下意识地想要睁开,却被男人抓得更紧。
“相公,现在还是白。”
“举动摇白,指挥回青天。
娘子,青山白长,何不早还乡。”
秦钰在她耳边呢喃,花念娇被打横抱起,震惊他怎么突然来的力气。
反应过来担忧道:“相公你的伤口。”
“娘子配合些,相公的伤也能少疼几分。”
花念娇被放到床上,秦钰顺势压了下来,身后的床幔跟着落下。
帐内传出男人的低语。
“娘子,我的尺寸你要好好量。”
……
花念娇赶了两天,才将一件外衫做好。
花样绣工她不及周崔氏,样子还是周崔氏给裁好的,她只是动手做了简单的针线。
“相公可还喜欢?”
果然白杉更加的衬他,翩翩贵公子的气质在他身上简直就是相得益彰。
给这张好看的脸更加增添了几分颜色。
“娘子送的我都喜欢,今天我就穿着这身衣服去学堂。”
秦钰意气风发,这几的休息倒是把他养足了精神,模样看上去更加俊美了。
看着花念娇羞气的模样,低头道。
“娘子喜欢这件衣服,晚上就由娘子亲手给我脱下来。”
两人又打闹了一番,秦钰才出了门。
花念娇和周崔氏招呼了一声便去了村外的菜地。
前几她闲来无事,请孟照给自己开了一块菜园。
虽然山里不缺食物,但冬季大雪封山后,猎物也会很难找。
花念娇到园子时,有些怔愣。
她昨才种下的菜种,原本想着今过来浇水,却不知谁已经帮她浇过了。
看着菜地打扫齐整的地梗,花念娇怎么越看越觉得眼熟。
难道她碰到田螺姑娘了?
……
花念娇一回来就看到在站院子里发呆的周崔氏。
周崔氏脚下还放着几只野鸡,还有一个鸡笼。
“小野兔?”
花念娇蹲在笼前,看着里面正在啃菜的一灰一白两只小野兔。
山里的野兔狡猾,活的更是不好捉。
而且这两只明显就是幼崽,这是掏了人家野兔窝了吧。
“娘,这些是你买的?”
“自然不是。”
周崔氏也蹙眉:“我刚出屋,这些就在咱家院子里。”
要是村里猎户,怎么也不可以放进他家院子。
可是不是猎户,谁进了他家院子?
“这兔子还不能吃,现在养起来过两个月能生一窝小兔子,没准冬天我们可以吃兔子肉。”
花念娇盘算。
兔子繁殖快,这样岂不是冬季也不用去山上抓猎物了。
“这道也是,这两只野鸡肥的很,晚上咱们炖肉吃。”
周崔氏也不纠结,管他猎物是怎么来的,在她家院子就是她家的。
周崔氏欢喜的将两只小兔子带到圈里养起来。
花念娇则去起锅烧水。
“娇儿,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花念娇添柴的动作停了下来:“菜地里的活不多,过两出苗了我再过去。”
被浇好的菜地,突然多出来的兔鸡,她们家不会真碰到田螺姑娘了吧。
村外山腰。
树下一道身影看着村里一户缓缓升起的炊烟。
身后下属忍不住道:“大公子辛辛苦苦给少夫人抓的兔子,少夫人果然养下了。”
男人戴着面具,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欢喜。
“花娘她心地善良,怎么忍心把它们吃掉。”
下属听后笑容僵硬,大公子真的确定,少夫人不吃兔子不是因为那两只是幼崽,宰了也没肉吗?
“这两只兔崽子可是大公子你费尽心思选的,少夫人定是懂公子的意思。”
他们扒了十几个兔子窝,裤子都挂掉了,才找到大公子满意的两只。
山里凶猛的大虫都过,谁能想到有一天他们又浇菜地,又捉兔子。
“近您都在山里营地练兵,大公子要是想念少夫人,可以私下和少夫人相认,也能缓解大公子的相思之苦。”
“离家两年,花娘她肯定想极了我,只是我有命在身,即使相认也不能陪在她身边。
这两只兔子可以解她对我的思念之情。”
真是一对苦命的鸳鸯。
下属已经有些听不下去了,忍不住提醒:
“您诈死两年,少夫人就前后改嫁了两次,大公子真确定少夫人还思念你吗?”
周北峥抓紧手里花纹粗糙的荷包,上面的并蒂莲绣的张牙舞爪,活脱脱像两株被踩烂的菜叶子。
“花娘与我两情相悦,是我有负于她,她改嫁亦是迫不得已,花娘心里自然只有我。”
就算花念娇心里又有了旁人,他既住了进去,就能把那些男人都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