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珍珠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去摸口,随即又反应过来,假装顺了顺衣服上的褶皱。
“没有吧,”梁珍珠摇头,故作好奇的问道:“怎么突然问我这个,这东西很重要吗?”
杜若烟没有理会梁珍珠的疑问,斟酌了一下,不死心的继续问道:“也可能是你小时候带着的,你好好想想,有没有印象?”
梁珍珠坚定的说道:“确实没有,你也知道,我更喜欢一些新玩意,母亲也很少送我什么老物件。”
梁珍珠的话彻底浇灭了杜若烟心中的最后一丝期望,是啊,梁乡君是留过洋的,梁珍珠受梁香君的影响,也更爱一些洋玩意,况且她也没见过梁珍珠有过什么宝贝玉佩。
想到这些的杜若烟就像泄了气的气球,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梁珍珠好门,回到床上,从衣服里掏出玉佩,她现在基本可以确定,杜若烟两世找的玉佩就是这个,梁珍珠闭上眼睛仔细琢磨着刚才杜若烟说过的话,敏锐的察觉到一丝不同,她那么问一定是知道了什么,那她又是从哪知道的呢?和她亲生父母那边有关吗?
突然,梁珍珠想到了一个一直被她忽略的关键信息。
上一世杜若烟是受人指使她的,而这个人就是前世站在杜若烟身边的那个男人的老板。所以,一直以来都不是她和杜刚杜若烟两方的恩怨,幕后还有一个神秘的第三方纵着杜刚和杜若烟,还有一个无形的敌人在暗处想让她死,想到这里,梁珍珠不寒而栗。
她攥紧玉佩,直到手心传来刺痛,她才反应过来,看着手心攥出的指甲印,她告诉自己,已经经历过一次死亡,现在的她什么都不怕。
既然那人可以通过杜刚和杜若烟伤害她,那她也可以通过杜刚和杜若烟找到那人,要是扳倒了杜刚父女,幕后的人还藏得住吗?
梁珍珠唇角微勾,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
一晃几过去,梁珍珠除了将一些重要的东西收拾好送去宿舍外,还拜访了几位族中的叔伯长辈,在梁家风雨飘摇的时候,她以祭拜母亲为由请他们务必到场,他们自然会答应。毕竟梁家几代的基业即将在他们这代付之一炬,无论如何他们也要跪在祖宗牌位面前磕个头,认个罪。
除此之外,梁珍珠就再没离开过梁家,她一直在等,等一个机会。
这,梁珍珠正摆弄着手里的玉佩,突然,王婶着急忙慌的走进来,喘着粗气凑到梁珍珠身边说道:“有人来找若烟小姐了。”
等了多终于等到了,梁珍珠站起身,眼中带笑,径直朝门口走去。
梁家巷子口
杜若烟看着面前这个身着绿色军装的男人,笑容谄媚。
“怎么回事,怎么还没找到,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吗?”男人皱眉问责。
杜若烟笑容一僵,目光闪烁,低声说道:“这位大哥你有所不知,梁珍珠从小到大的首饰多到需要单独开一个房间来保存,老板要的东西我们自然是上心,但是需要时间啊,而且,”杜若烟抬头瞥了一眼男子,继续道:“这梁珍珠人就在这,只要有梁珍珠在何愁找不到老板要的东西,您说是不是?”
男子听完挠了挠头,不耐烦道:“抓紧时间,下次要是还没结果,老板那边自己去交代。”
说完,小心的环顾四周,掩帽离开。
桂花树后
梁珍珠死死盯着和杜若烟说话的男子,她无比确定,这个人就是上一世站在杜若烟身边的人,也是她要找的人。
看着杜若烟回家后,梁珍珠转身朝男子离开的方向追去。
她一路跟着男子来到一片居民区,男子在前面七拐八绕的走着,梁珍珠在后面费力的跟着,不敢跟的太近,怕被对方察觉,也不敢拉开距离,怕一个不小心把人跟丢了,错过了这次机会,下一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眼看着男子即将消失在她的视野里,她赶忙抬脚跟上,还未等她站定,走在前面的男子猛地回头,梁珍珠一瞬间暴露在男子的眼前。
看着男子带着意的眼神,梁珍珠呼吸一滞,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她急忙低头装作翻找东西的样子。
耳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梁珍珠将提前备好的辣椒水紧紧握在手中。
“喂!等等我。”
一道声音传来,打破了此刻紧张的气氛,梁珍珠猛地回头,只见一个身材高大,长相俊朗的男子朝这里走来,边走还边喊道:“小芳,你走慢点,听我解释。”
梁珍珠警惕的看着逐渐靠近的身影。
男子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她的身边,一把揽过她的腰,阻止了她手中的动作。
梁珍珠瞪大双眼,震惊的看着这个男人。
男人笑着将她抱入怀中,柔声哄道:“我发誓,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和别的女人说一句话,你就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此时,梁珍珠也隐隐反应过来,这个男人貌似是来帮她的,于是她也不再沉默,配合他道:“你松开,这还有别人呢。”说着推搡了男子两下。
男子闷哼一声,手上却收紧几分,低头凑近梁珍珠,装作哄人的样子。
站在前面的军装男子看到这一幕,也不再怀疑,转身离开。
梁珍珠见状松了口气,匆忙道谢后,便松开男子准备继续追上去。
男子见状一把拽住她,冷声道:“还跟去做什么,上赶着去找死吗?”
梁珍珠倏地回头,诧异地盯着男子,不可置信道:“你刚说什么?”
……
公园长椅上,一对男女相对而坐,男俊女美,影子在阳光的照射下纠缠在一起,宛如一对璧人,那画面美的,路过的人看到这一幕都连连惊叹。
一个路过的小女孩伸出她的小手指,指着长椅上的人,抬头对她哥哥说:“哇,哥哥快看,他们好般配哦,我可以让他们做我的爸爸妈妈吗?”
哥哥闻言一脸黑线,抬手摁下那只小手,抱起小女孩飞快离开。
而此时,坐在长椅上的梁珍珠听着大家的议论声也是又羞又恼,她想起刚刚发生的事,终于败下阵来。
“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说我是去送死?你知道他是什么人,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