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两个身影一晃,挡在路中,身后左右又分别出现四个人,将他夹在中间。
正是桃谷六仙!
陆大有仔细望去,只见这六人果然是长相奇特。
五六十岁的年纪,橘皮一般的面皮,脸上肌肉歪歪扭扭,穿着灰扑扑的袍子。
令狐冲惊问道:“你们是谁?”
“你是令狐冲?跟我们见小尼姑去……”
一番对话下来,令狐冲这才发现这六人武功虽然高,但是头脑愚钝,天真烂漫。
此时桃仙和桃花仙争吵起来,桃仙道:“我为什么要咬自己的舌头,有了,叫他来啊!”
说着,桃仙一伸手,将陆大有的肩膀捏住。
陆大有知道自己虽然剑法有成,但此刻没有兵器,即便是有也不敢露出来,怕引起令狐冲的疑心,只能任其捏住。
桃仙轻轻一捏,陆大有“啊”了一声,只觉肩头剧痛。
桃仙道:“你咬断自己舌头,试试看,死还是不死?快咬快咬!”
陆大有急忙道:“我不咬,咬了一定要死!”
“你又没死,这话当不得真!”
陆大有急忙道:“六位前辈,你们武功如此之高,当真是世所罕见!”
他知道这六人最听不得彩虹屁,急忙大声称赞起来。
这是博得六人好感的第一步,只要这一步走对了,下一步就可以引着他们把内功传给自己!
六人一听,顿时喜笑颜开,一张凹凸不平、满是皱纹的脸上喜笑颜开。
“你这人武功不好,倒是挺有眼光!”
“正是!咱们兄弟六人随便拉出一个,就能让那个什么劳什子左冷禅跪地求饶!”
令狐冲见陆大有如此说话,脑中也反应过来,急忙道:“是啊……”
陆大有急忙抢过令狐冲的台词:“六位前辈武功高强,心地善良,长相俊美,正气凛然……”
一时间,把所有能想到的成语全都说了出来。
六人听得更是高兴。
另一人道:“你这小子就爱说实话!不过说的还真在理!令狐冲,这是你什么人?”
令狐冲急忙道:“这是我六师弟,名叫陆大有!”
又有一人道:“这样吧!你这师弟人挺好!不如你拜我为师……”
陆大有心中不屑。
老子可是有上帝视角,你武功虽然不错,但是到了后期,可就不够看了。
让我拜你们为师,你们也真敢想!
不过他嘴上可不敢这么说,现在还是在新手村,这几个人可是自己做大做强,再创辉煌的第一步!
“六位前辈武功如此高强,现在我华山派有难……”陆大有道。
“不管不管!我们只是来接令狐冲去见小尼姑!其他的我们不管!你到底拜不拜我为师?”
“就是!令狐小子,跟我们走吧!”
令狐冲眼见几人不上当,准备用激将之法。
陆大有抢先道:“各位前辈!我心里真的很想拜你们为师,可是山下来了六人,说你们武功低微,狗屁不如……”
几人一听,气的哇哇爆叫。
令狐冲看见陆大有抢了自己的思路,知道自己这位师弟,论智谋口才,不在自己之下,也没有阻拦。
陆大有继续道:“各位,他们知道你们今上山,所以专程在山上等着你们,说什么你们六位打下武功盖世侠名远播……”
六人连连点头。
“……他们很是不服气,说要把你们打的跪地求饶,让江湖中人看看你们都是欺世盗名……”
话没说完,桃谷六仙已经气的哇哇爆叫。
桃仙怒道:“来者是什么人?敢吹这样的牛皮?”
“封不平,成不忧,还有几个是嵩山、泰山派的人……”
桃仙怒道:“好啊!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既然敢这样说话,那就别怪我们出手了!走!”
桃枝仙道:“说不定对方真的是高手,咱们还是小心为上……”
另外五人怒道:“就属你胆子最小,他们是六个,我们也是六个,怕他们什么?”
“就是就是!咱们闯荡江湖怕过谁来?”
“也不能说一个都没怕过……”
六人吵吵闹闹,在陆大有的带领下,一直来到正气堂。
……
此时,屋内的争吵已经到了白热化。
金眼雕鲁连荣道:“岳兄,贵派门户之事,我们外人本来不便嘴,只是我五岳剑派结盟联手,共荣共辱,要是有一派处事不当,为江湖同道所笑,其余四派共蒙其羞,适才岳夫人说道,我嵩山、泰山、衡山三派不该多管闲事,这话未免不对了!”
令狐冲心下稍宽:“原来他们仍然在争执这件事,师父并未屈服让位。”
宁中则道:“陆师兄这么说,那就是咬定我华山派处事不当,连累贵派名声了?”
这宁中则一旦收起小女儿神态,立刻恢复了宁女侠的威风。
她凤目含威,红唇紧紧抿住,一双清冷的眸子,望向鲁连荣。
鲁连荣微微冷笑:“素闻华山派宁女侠是太上掌门,往在下也还不信,今一见,才知道名不虚传!”
宁中则怒道:“鲁师兄来到华山是
客,今我可不便得罪。只不过衡山派一位成名的英雄,想不到却会这般胡言乱语,下次见到莫大先生,倒要向他请教。”
鲁连荣冷笑道:“只因在下是客岳夫人才不能得罪,倘若这里不是华山,岳夫人便要挥剑斩我的人头了,是也不是?”
宁中则道:“这却不敢,我华山派怎敢来理会贵派门户之事?贵派中人和魔教勾结,自有嵩山派左盟主清理,不用敝派手。”
衡山派刘正风和魔教长老曲洋双双死于衡山城外,江湖上皆知是嵩山派所。她提及此事,一来揭衡山派的疮疤,二来讥刺这姓鲁老者不念本门师兄弟被之仇,反和嵩山派的人物同来跟自己夫妇为难。
鲁连荣脸色大变,厉声道:“古往今来,哪一派中没有不肖弟子?我们今来到华山正是为了主持公道,相助封大哥清理门户中的奸邪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