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扭捏捏的想躲,渊承乾直接在她腰窝下拍了一下。
“安分些。”
云尖尖不想离他太近。
“臣妾出了好多汗,身上有味道……”
渊承乾没想到是这个理由,低低笑了起来。
“什么味道,朕闻闻……”
他附到云尖尖脖颈,轻轻嗅了起来。
浓郁的花香传来,渊承乾有些头疼。
他点了点云尖尖额头:“云尖尖,香囊少带,香的朕头疼。”
云尖尖委屈死了。
昨晚还是他给她洗的澡,她今天都没出宫门,自然什么都没收拾。
“臣妾没带香囊。”
渊承乾:“头油也少抹些。”
“臣妾今没抹。”
“那你说,是什么香的朕头疼?”
云尖尖偷瞄他:“臣妾不知道,应是陛下的嗅觉出了问题吧?”
“朕没听清,贵妃再说一遍。”
渊承乾声音清清冷冷的,云尖尖立马老实了。
“臣妾说错话了,陛下的嗅觉肯定不会有问题,是臣妾的衣服熏的太香了,臣妾下次不熏了。”
“别那么凶嘛,臣妾害怕。”
云尖尖拉着渊承乾手臂晃着。
渊承乾低头睨着她。
“朕什么时候凶你了?”
“……”
“哎呀”云尖尖打了下自己的嘴,“臣妾又说错话了,臣妾嘴太笨了,陛下对臣妾最好了,怎么会凶臣妾呢。”
云尖尖趴在渊承乾怀里,一边说一边咬牙切齿。
他不是觉得香吗,熏死他。
哼!
难伺候的坏男人!
“心里在骂朕?”
渊承乾抬起云尖尖的下巴,半笑不笑的看着她。
云尖尖咬牙切齿的表情差点没收起来。
她谄媚的笑着:“怎么会呢,臣妾夸陛下都来不及。”
渊承乾冷哼。
他还不了解她吗。
怂。
服软大师非她莫属。
“是吗?”他环住她的腰,直接将她抱坐在左腿上,“贵妃夸一个朕听听。”
云尖尖脱口而出:“陛下长的好看。”
渊承乾挑眉:“还有呢。”
“文采好,武功好,对臣妾很好,大多数时候都很温柔,还很大方。”
渊承乾:大多数时候?
那就是其他时候不温柔?
胆子不小,敢非议他。
“还有呢?”他又问。
云尖尖纠结了。
她都夸遍了,还怎么夸呀。
好难。
陛下也太不知足了吧。
“怎么,难道在贵妃眼里,朕就这些优点?”
渊承乾故意为难她。
云尖尖蹙眉沉思。
还有什么呢……
哦,有了!
她抬头看着渊承乾,眉眼弯弯。
“陛下还是个好夫君,臣妾的好夫君……”
云尖尖声音很小,夹杂着浓浓的羞涩。
三年前,进宫前她并不知道陛下是皇帝,就一直喊他夫君。
后来进宫了,大家都不喊,甚至连皇后都不喊,其他妃子老嘲笑她是乡野丫头,她慢慢也不喊了。
她其实还挺怀念喊陛下夫君的那段时光的。
渊承乾抚摸着云尖尖的头发,眸光温柔:“再喊一声。”
“夫君……”
“夫人真乖。”
云尖尖扑到渊承乾怀里,沉溺在他的温柔中,呆呆的看着他。
回京前,他们在她老家的县城过了半年只有彼此、相依为命的生活。
他给她开了个酒楼,让她当老板。
她喜欢当掌柜,喜欢算账,喜欢数钱度的感觉,他就教她识字、算数。
她很笨,但他很有耐心,她学的不耐烦他还会温柔的哄她。
那段时间,他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夫人真棒”。
“陛下,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什么都不会,还那么笨。
渊承乾握住云尖尖的手腕,温柔的亲了亲。
“你是我夫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可……”
云尖尖咽下未说出口的话。
她想说,她不是他夫人,皇后才是他夫人。
可陛下对皇后并不好,很漠视,对后宫的其他妃子也很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