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梨视线落在裴玄宴身上。
他身上吻痕和牙印都还没消,眼神又极具欲烈的的侵略性。
“陆清梨。”
“让我死你床上,你就不用嫁了。”
陆清梨:“?”
等等,这句话信息量好大。
死床上,那岂不是要do个几百上千次?
就耐do度来讲……
裴玄宴问:
——“再来,这次轻点?”
陆清梨答:
——“不……不要了……”
谁能玩过他啊!
陆清梨思绪还在飞,直到裴玄宴伸手将她拉着压在了他身上,她白皙的小手抵在男人膛之上,结实肌肉的触感让她下意识想抽离。
“白天弄会更带感吧?”裴玄宴轻揽陆清梨的后颈,在她耳边喘息。“我都要被弄死也不用做措施了,考虑给我留个种呗?”
“……”
谁要弄死他了!
怕是裴玄宴还没不行,她先要被弄坏了!
终于,陆清梨回答了裴玄宴。
“我们结婚。”
“但是……我们的事,不能让萧家知道,也不能让裴家知道。”
陆清梨深知,萧夫人绝不允许自己儿子的童养媳被其他人染指,尤其是死对头家的太子爷!
她怕,怕如果萧夫人知道,将鱼死网破。
“还有,裴玄宴。”陆清梨垂眸看着裴玄宴的眼睛,“我眼里容不得沙子,你若有别的女人……”
“我这一生都只你一个。”裴玄宴明澈的双眸将真诚贯彻到底,“至于不让萧家和裴家知道……你的意思是,我想见老婆,就只能秘会?”
裴玄宴是裴家的嫡次子,从小众星捧月是名副其实的天之骄子,在京圈更是位高权重。
他这样的人,怎会将自己置身如此卑微之处?
“裴二公子不愿意就……”
“我愿意。”没等陆清梨的话说完,裴玄宴回答她,“但陆清梨,你也一样……一辈子,都不可以背弃我。”
陆清梨盯着裴玄宴的眼睛看了很久。
京圈都说,裴玄宴的眼睛极美,似华丽银河般惹人移不开眼。
可陆清梨觉得,这不是银河,银河不切实际,但他是真切的,就在她身下。
“别这样看我。”裴玄宴单手拄着微微起身,凑得陆清梨很近。“我会忍不住……”
陆清梨闻声快速从他身上离开。
“把玉还我。”
裴玄宴闻言不紧不慢地抬手将之从自己颈间拽了下来,他握在掌中几秒后掠过陆清梨的腰,用绳结绕过。
男人微凉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触碰陆清梨的肌肤,像触电似的,莫名的痒。
“这衣服不方便,我可以伸进去帮你系吗?”
“……”
真服了这烧狐狸精。
再看着这张脸,不管裴玄宴把不把持得住,陆清梨都难以自控了!
“我自己会系。”
陆清梨说着伸手去拿,裴玄宴却躲开了,他抚弄着滑润的平安扣,最终又戴在自己脖子上。
“晚上来找我,我帮你系。”
此时,陆清梨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萧承泽打来的,但陆清梨没接。
“我还要去送汤。”
陆清梨说完便转了身。
“宝贝,晚上记得来取玉。”
裴玄宴声音低沉有磁性,悦耳的让人不禁停下脚步去看他妖孽似的容颜。
几秒后,陆清梨转身快速离开,出门后便低头看着手机里魏管家发的地址短信。
萧承泽就在楼下。
陆清梨没耐心等电梯,直接走了楼梯。
到了十七层,陆清梨便看到保镖守在电梯口,病房房门紧闭。
“陆小姐好,请容我去通禀一声。”
陆清梨并未抬眼看保镖,只是问了一句。
“谁在里面。”
“是小林秘书在汇报工作,进去前说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保镖话音刚落,房门便被推开。
女人穿着精致的工作装,白衬衫的剪裁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完美展现,过膝长裙裙摆随着她踩着高跟鞋走路的动作摇曳,无意间撩波浪长发的动作十分引人注目。
陆清梨和林怀柔是截然不同的风格。
若说陆清梨是清新脱俗的乖乖女,那林怀柔便是将熟女范展现的淋漓尽致。
“清梨小姐,你来了。”
林怀柔看着陆清梨笑着打招呼,但这笑容之中,眼神里藏着的无限敌意。
陆清梨看在眼里,心里也清楚。
她在萧家从未刻意为难过谁,对萧承泽这个秘书也是一直礼貌待之,也从未发生过什么口角。
而林怀柔这样看她,显然是因为萧承泽。
从前,陆清梨还不明白萧承泽的兄弟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阿泽,窝边草不费劲还香,没错吧!”
现在,一切不言而喻。
“我一早亲手给大少爷炖了汤喂他喝了,这份陆小姐自己喝吧。”林怀柔看着陆清梨的侧颜说,“夫人对陆小姐你娇生惯养从不舍得你下厨……这是家里厨师做的吧?味道应该不错呢。”
“你喂萧承泽喝汤了?”
陆清梨神色自若,声音不大不小,语气听不出喜怒。
“陆小姐可千万别误会,是大少爷手受伤了不方便,我才……”
“那你每天都炖汤送来,亲自喂萧承泽。”陆清梨面上是得体大方的笑容,“毕竟林秘你喜欢做保姆的活儿,我这个做主家的怎么会不满呢?”
“加油,做好了我给你涨工资。”
陆清梨说完便越过林怀柔走进了病房,她自顾自地将保温桶放下,盛了汤自己喝。
萧承泽将陆清梨的动作看在眼里,以为她在吃醋。
“怀柔没有恶意,你……”
“她是你时间最久那个情妇吧?”陆清梨打断了萧承泽的话,把话挑明。“办公室偷情会更吗?所谓有事让秘书,没事..秘书?”
都是话糙理不糙,但是陆清梨这话真的太糙了!
这本不像是萧承泽印象里乖乖女会说出来的。
所以萧承泽也怒了,质问陆清梨。
“陆清梨,你最近是不是跟你那小姐妹出去野疯了?”他眉头微皱,“还是我这段时间过于纵容你了,这种话是你一个女孩子该说的吗?”
“喝饱了,又要出去野了,你好好养伤。”
陆清梨扔下这句话便起身离开,独留萧承泽一个人在病房发疯。
——
事实也是真的野起来了,陆清梨当天便和裴玄宴领证了。
入夜,萧家的人以为陆清梨在萧承泽隔壁病房睡觉。
实际上,今晚,她在裴玄宴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