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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裴玄宴青筋隐现的手掌落在纯白打火机上,火焰的烈色和那抹白形成鲜明对比,烟雾自他薄唇溢出时混杂着他压抑的喘息。

祁佑看出了裴玄宴的意思。

“裴总,需要我派人去把陆小姐带回来吗?”

裴玄宴徒手碾灭香烟后示意拒绝。

“陆小公主无比矜贵,理应我亲自去‘请’。”他的言语破碎感与侵略性肆意交织。“她睡我只需暗许山盟,”

“想甩我?除非我死。”

清冷孤傲公主不屑,那又争又抢呢?

——

初春晨间阳光暖柔,将欧式古堡前数百米花坛中的花朵照料得生机勃勃,偌大的院落雨天后也毫无积水,处处彰显着这座豪宅主人不容挑衅的威严。

“清梨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

管家在看到陆清梨后快速来迎,神情略显焦急。

“大少爷他为了找你一夜未眠,这会还在等你去见他呢!”

陆清梨抬起脚步走上台阶,她圆润灵动的双眸中浮现恶寒,攥着手包的手掌也在微微颤抖,踩着水银色细高跟一步步走向那所谓的家。

和往昔一样,这里总是给她无限压迫感。

穿过暖廊直入客厅,室内空调冷气十足,落地窗照进的阳光不足以取暖,陆清梨站在这冷的不止是身体。

细高跟落在地板的声音不大不小。

陆清梨脚步刚停,便听到那冷冽又略带疲惫的男音——

“昨晚,你藏哪了?”

陆清梨眼睫轻颤,那清澈如溪的双眸结了一层寒霜,她视线下移,最终定睛在香案前虔诚跪地敬香的男人侧颜之上。

萧承泽彻夜未眠,所以身上还穿着奔走在外时的黑色定制西装,尽管此刻因信仰而跪在地上,也丝毫不减他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

他宽硕的肩微耸,拨弄打火机点燃长香,随后双眸微眯看向了陆清梨,视线足足停留半分钟。

萧承泽的眼神似审视,似担忧。

“过来。”男人如往昔般抬了抬手指来唤陆清梨,“把香替我进香炉。”

“母亲说过,我并非真正的萧家人,不能靠近风水堂。”陆清梨情绪平稳,出言讥讽。“由你所言。我,只会乖。”

“今后,你可以靠近。”萧承泽缓缓起身,将长香入香炉之中,随后起身走向陆清梨。“清梨,以后不要在外面过夜了,我会担心你。”

陆清梨闻言抬起视线看着萧承泽,她眉头微皱着冷笑一声,双眸荡漾着不解和厌恶。

萧承泽在指责她彻夜不归,他不问她为什么彻夜不归,也不问她彻夜不归是去做了什么。

他不问,可陆清梨偏想告诉他!

“萧承泽,偷.情很爽是吗?”陆清梨那白净的小脸上毫无忧伤,轻笑一声后继续问,“尤其是睡到个技术好又能zuo到天亮的,对不对?”

萧承泽没听出陆清梨话里的意思,只是以为陆清梨在指责他。

看着陆清梨那微红的眼睛,萧承泽眸中流露愧疚与心疼,可被质问后的羞愧惹他情绪烦躁,却无法反驳或狡辩。

萧承泽只能握紧陆清梨的双肩。

“那天是个意外,你……”

“连满足自己的欲望都要找这样拙劣的借口吗?”陆清梨打断了他的话,嗤笑一声后继续说。“萧承泽,你可从来都不是一个舍得让自己受委屈的人啊。”

萧承泽闻言双眸微闭后叹息。

陆清梨说的对,他是京圈顶级豪门萧氏唯一的继承人,以他今时的身份财力和权位,足以让他在京圈肆意妄为。

所以萧承泽做任何事都不需要考虑任何人的感受,唯有陆清梨,在他这是个例外。

因为他们从小一起长大,陆清梨名分早定,是他萧承泽此生唯一的妻子。

“清梨,我答应过你婚前不对你逾矩,我有做到。”良久,萧承泽握住了陆清梨的手腕,低头诚挚道歉,“我今天也向你承诺,那件事从今以后再不会再发生。”

陆清梨听得出来,萧承泽是在暗自怪她。

或许于萧承泽而言,她所要求的贞洁无比奢侈。

此时,管家快步走来微微鞠身后开口禀报。

“大少爷,婚礼现场布置好了。”他说着看了一眼时间,“我已经让婚庆礼仪和化妆师在三楼等着,新娘的礼服和婚纱需要请您去挑选。”

婚礼?婚纱?

萧承泽要娶妻?

那新娘是……?

还没等陆清梨询问什么,从二楼吊顶处垂下来的婚纱照便映入眼帘——

今晚,是陆清梨和萧承泽的婚礼!

又是如此!和十八岁那场订婚宴一样,她又要被要求按部就班的做萧承泽房间最里没用的花瓶!

“清梨,你乖些。”萧承泽低头轻声哄着陆清梨,“我们都忘了那件事,结婚后我只会比以前更爱你、更疼你。”

“萧承泽,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乖乖嫁给你?”

陆清梨后退几步与萧承泽保持距离,她清澈的双眸染着浓郁的愠色,心绪酸涩翻涌。

“我不愿意!无论是做提线木偶般的未婚妻还是花瓶一样的妻子,从来都不是我愿意的!”

萧家家教森严,所以陆清梨从小到大做事谨小慎微。养母也曾警告她要一辈子都尊重萧承泽,所以她从未对萧承泽这样歇斯底里过。

萧承泽的耐心似海平面漂浮的泡沫,易碎易逝。

“由不得你。”男人烦躁地转身背对着陆清梨,斩钉截铁地通知她。“我已许京圈周知,今晚我们就在京泰园举行婚礼!”

陆清梨心头的窒息感使她眼圈泛红,她微微仰头深呼吸后扔下了肩头的包,随后走到萧承泽面前。

“母亲说过,萧家男子娶妻新婚夜都会有族内老一辈的夫人验身。”陆清梨看着萧承泽的眼睛一字一顿,“我、过不了那关了。”

话音落下,陆清梨抬手解开了衬衫裙距离脖颈最近的一颗纽扣,她用力拽出了那条订婚时便被强制戴上的珍珠项链。

这于陆清梨而言是一道枷锁,没有钥匙所以她便只能让自己痛——

“碰……咚……咚咚咚……”

项链终被陆清梨扯断!

色泽上乘的珍珠自少女白皙的脖颈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滚落在地板上染了细微的灰尘,沾染了血色的银链也被她扔在了地上……

“陆清梨!”

萧承泽看着陆清梨那疯狂又粗鲁的动作便快步上前攥住了她的手腕,少女颈间被银链扯出的血痕十分扎眼,他眸中散着如繁星般地心疼,小心翼翼地想触碰她的侧颈。

“别碰我!”

陆清梨抵触萧承泽,她推拒的动作致使第二颗纽扣渐松。

女人纤长的脖颈侧面肌肤落入萧承泽的视线,绯红色吻痕繁密又暧昧……

这与萧承泽眼中冰清玉洁的她背道而驰——

昨夜,他冒着大雨将京市翻了个底朝天,都未寻到陆清梨的踪迹。

她今晨自己回了家,颈侧却遍布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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