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说什么来什么,静秋还真感觉到小腹有点疼痛,像是要来月经的感觉。
可静秋非但不慌乱,还很兴奋和激动。
静秋是记得上一世的哪一天醉了酒和沈征荒唐了一晚上怀上孩子的,昨天那一晚上的不停播种,其实让静秋的心里有点怕。
她怕要是怀孕了怎么办?如果这个时候怀孕了,那她的阿修和阿瑜还能回来吗?
还好,还好经期如约而至,其实静秋是知道来月经之前恐怕算得上是安全期的,之前外婆又私底下给她上过生理卫生课,希望静秋无论在什么时候遇到什么人产生什么样子的想法、主动还是被迫,都能好好保护自己。
上辈子的第一晚上她和沈征什么都没发生,第二天身上又来了事,一连让沈征在地上睡了五天,让沈征对她的意见更大了,偏偏她也没有那个解释的心思。
后来还是月经走后的第五天,静秋已经跟着沈征回了部队,心情稍微好了点,跟着大家一起喝了点酒,主动邀请沈征上床一起睡觉。
本意是在婆婆的开解下觉得沈征天天打地铺也不容易,加上十月的首都已经开始泛冷。可这在沈征眼里却不是单纯的睡觉,他以为是静秋愿意了。
就那一次,一箭双雕。
现在的静秋只需要静侯那一天的到来就可以了,保险起见,在这之前静秋还是得拒绝沈征……不过这都是之后的事情,眼前要紧的是两套房子和一箱金子。
静国忠被静秋说得哑口无言,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静秋好像变了,好像变得更……
依赖他了?
静国忠觉得这是好事,只要静秋的心还是向着家里,房子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小秋,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吗?爸爸也是担心你才会这样说,你在港市没人管,你外公外婆年纪也大了,年轻人的感情他们又怎么能懂?而且老两口钻研学术,又怎么能时时刻刻注意着你的变化?爸爸是过来人,所以我才担心你呀!”
通过踩别人来捧自己是静国忠的老把戏了,静秋上辈子就很反感静国忠这样,这辈子看得更清楚,当然更恶心。
可还是得装。
“爸爸,你担心的事情都是莫须有,但是沈征他……”静秋深深的叹了口气,无奈又悲凉:“他是真惦记着我那房子,哪怕我说破嘴他都不松口,爸,他的态度你也看见了,我也没办法了。”
静国忠着急了,“那你就听他的了?小秋,沈征这样对你明显是想占你的房子,你不能就这样顺着他。”
静秋心中冷笑,急了吧?急了就该她来上大招了。
“可我不顺着他不行啊,我已经嫁给他了,哎,要不,要不还是不嫁了吧爸?他的结婚报告还没打下来呢,我看我还是回港市吧。”
“那也不行!”静国忠更怕死,没有沈家,万一哪天被查了就也是销声匿迹的命。
静秋不说话了,只是看着静国忠,脸上充满苦楚。
静国忠看着静秋这样也头大,他原本以为以静秋的性格,沈家是肯定镇不住她的,谁知道女人一嫁人身上那股子气儿就没了呢?
不过,当初俞婉清嫁给他的时候也这样。
“这样,他不是想要钱,你就说是我在你手上买的怎么样?”
静秋心中一喜,静国忠总算说了句中听的,说到她心坎里了。
她当然要把这房子“卖”给静国忠了, 不“卖”给他,她母亲留给她的那箱金子怎么拿回来?
静秋担忧的看向静国忠:“可是爸,你要想买回来,沈征也要看见钱呀,他没那么好应付的,就算有钱,钱少了我估计他又要发难了。”
静国忠心里对沈征这个女婿恼死了,早知道在沈川的时候就该下手,沈家前面几个都是正人君子,偏轮到找女婿就找了个这样卑鄙的小人!
静秋还挺担心静国忠想不起来那箱金子的,但是又不好自己开口提醒,不然以静国忠这个疑神疑鬼的小心性格,很容易被他怀疑。
“爸,你手里应该没这么多钱吧?要不我找外公外婆拿一些?我找他们他们肯定会帮这个忙的,顺便还能把你住着他们房子的事情解释一下呢!”
搬出了俞老爷子夫妇,静国忠总算是又着急了:
“没事,不用麻烦他们,爸有钱,我还有箱……你妈还留了箱金子给我,我就用这个当买房钱吧,沈征看见金子总该没有别的话要说了。”
可话出口,静国忠又有点后悔,这金子不是俞婉清留给他的,而是留给静秋的。
静秋破涕为笑,一副终于松了口气的样子,“那就好,那就好,我还担心呢,这下肯定够了。爸,到时候你就把金子存在我的名下吧,我走的时候偷偷把存单给你。”
她吐了吐舌头,俏皮道:“沈征想占我便宜,我偏不,我要把钱和房子都让爸帮我收着,反正您就我这一个女儿,咱们父女俩个相依为命。”
静国忠心里的大石头落下来了,看来静秋压就不知道遗书的事,也就无从得知这些财产是她妈妈留给她的。
静国忠是个守财奴,加上也实在没有能花钱的地方,所以这些年金子都原原本本的保存着。让他就这样给静秋,哪怕是为了买房子,他也不愿意。
还好静秋单纯。
静国忠的心里又升起了一丝丝愧疚,静秋实在是太懂事了,他还在担心要怎样委婉的说出让静秋收了金子之后又还给他的事儿,她就主动说了。
“那当然,爸爸的东西最后都是你的,小秋,你要懂爸爸的用心良苦。沈征虽然脾气爆,人也霸道,但是沈家这门婚事的确不错,只是他这个人爸爸看错了。但是夫妻相处之道你迟早都是要学习的,沈征是个军人,太出格的事情他不会做,平时他要有什么你多忍着让着点,男人嘛,都要面子的。”
静秋听着静国忠的“肺腑之言”,心中的嫌恶几乎要溢出来了。
也就他这种男人会是这样的思想,无论是静秋从小在外公外婆那里所受到的教育,还是她后来嫁给沈家之后所接触到的沈家男人,就完全没有和静国忠所说的一样的。
外公外婆一辈子相敬如宾非常相爱,上辈子直到最后外公还在为外婆着想。沈家的各个兄弟更是以家庭为主,既团结大家又能把自己的小家照顾的妥妥当当。
这些才是男人真正应该做的,而不是所谓的让女人一味的容忍。静秋甚至想起了母亲,也不知道妈妈的早死和静国忠这个畜生有没有关系。
“懂了吗小秋?房子的事情,其实最好还是……”
静国忠还没说完,外面沈征的大嗓门就闹了进来:
“你们商量完了没有?我告诉你静秋,你可别在这里给我耍什么幺蛾子,房子的事情我一步都不会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