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抓周,
我左手抓算盘,右手抓着书,而竹马楚斯丞则紧紧抓着我的手不放,
两家大人笑得前仰后合都说,“这小子从小就认准了我当儿媳妇。”
当即就给我们定了娃娃亲。
后来他一直粘着我,幼儿园时就非要和我坐在一起,
初中为了和我上重点班,努力考成全校第一,
为了追随我一起上北大,更是不分昼夜的学习和我一起拿下保送名额,
直到上大学后,齐予淮出现了。
突如其来的新鲜感和猛烈攻势让我迅速沦陷,
竹马多次劝我,齐予淮居心不良,让我不要上当。
我只当他是争风吃醋,为了让他死心,还当场撕毁了我们小时候的婚书。
自此,楚斯丞跟我彻底决裂,我们成了人尽皆知的死对头。
结果,恋爱第二个月我就在酒吧撞破了男友和我堂姐的私情。
我被他们卖到东南亚,沦为通货。
每天被针管、药物羞辱折磨,被金主、赌徒玩弄,几天就被换一个地方,
我自一次,那些人救一次,
直到我被彻底榨,扔在某个红灯区的路边,被人用逍遥粉捂住口鼻,活活闷死。
临死之际,给我收尸的竟是我的死对头楚斯丞。
回国后,他为了给我报仇而疯魔,
丢下千亿身家,丢下整个楚氏,抱着我的尸体葬身火海。
他虔诚的吻着我的唇说,
“季星窈,若是有下辈子,你能不能爱我一次。”
火光吞噬他的那一刻,我才终于窥见了他的所有深情。
再睁眼,我重生回到了被卖之前,为了男友的公司,放下自尊用身体和楚斯丞换合同的那天,
“腿,抬起来,屈好。”
“季星窈,看着我,现在怕了?”
“放开手。”
“别我在这里办你。”
听见熟悉的声音,窒息感让我猛地睁开眼。
我半躺在沙发上,身上红裙凌乱,小腿处传来剧烈疼痛。
抬眸的瞬间,对上一双怒火翻涌的眼。
楚斯丞!
男人眉骨锋利,下颌线绷紧,眼底猩红得骇人。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不是被那些肮脏的东西捂住口鼻,而是被楚斯丞捏住了脖颈。
“季星窈,你就那么厌恶我,为了他用自己来换,当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楚斯丞强压下怒气,起身坐到一旁,手掌却死死的按着沙发扶手。
“能走就离开我家。”
我失神跌坐在地,捂住小腿,“嘶——”
楚斯丞抬头。
看见我满脸泪痕,却没哭出声。
他皱眉,低骂了一句,还是走过去蹲下。
“摔疼了?”
我没回答。
下一秒,我直接扑进他怀里。
楚斯丞猝不及防,跌坐在地,腰被我死死抱住。
茉莉混着橙子的香气扑面而来。
他呼吸一滞。
“松开。”
“我不是你男朋友。”
我抱得更紧,声音发哑:
“楚斯丞,他们要把我卖掉。”
那句话,像一把刀,直直进他心里。
他整个人僵住。
“松开,我不买你。”
见我没反应,他叹了口气,语气放软,
“的事我会考虑。下次,别拿命作。”
袖子被人拽住,我红着眼睛哑声开口:“我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想睡|我,换?”
楚斯丞眼神冷下来。
“季星窈,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自爱。”
“楚斯丞,我不想走。”
我现在脑子里很乱,很害怕,恐惧。
上一世近百天的折磨反复在我眼前交替播放。
只有闻到楚斯丞身上的柑橘琥珀香味,才觉得真实。
楚斯丞丢下一句“随你”后便脚步匆匆推开休息室的门。
我窝在沙发上屈膝抱着自己。
嘴里念叨着‘齐予淮’‘季云歆’的名字,眼神逐渐阴翳。
重生一世,我不会再被他们蒙蔽。
我抹了一下眼睛,赤脚往楚斯丞楼上走去。
房门虚掩着,我推门而入,“楚斯丞,我……”
男人隐忍的低吼伴着水声,我嘴边的话吞回喉咙差点把自己噎到。
“出去!”
浴室里边传出男人冰冷还凶巴巴的嗓音,
我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好像收到了楚斯丞的指令,转身往外走。
到门口的时候,才想起自己上来的目的,转身回来坐在他的床上。
楚斯丞不抽烟,他房间里也是他身上的柑橘琥珀的香味。
回想前世他跟我一起葬身火海的画面,好像,也是这栋别墅吧。
浴室门被打开的时候,我坐在他的床上发呆。
楚斯丞靠近我的时候,被我一把拽到床上,我大胆地跨坐他的腰间,“你听我解释!”
楚斯丞眸色冰冷,额头上明显的青筋能够看得出来他在忍。
“解释就解释,下来,别作死。”
他身上的浴袍就快要散开了,里面······
空无一物。
“下来,你别我把你丢出去。”
我料定了楚斯丞不敢:“你丢吧,只要你舍得。”
下一秒,我被他扣住腰间,位置互换。
“我有什么不舍得的,你又不是我的谁。”
楚斯丞扣住我的手,“季星窈,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我知道,他想着用这样的方式吓跑我,可重活一世,我不会再推开他。
我伸手挑下他腰间的浴巾,眼神毫不避讳,
“楚斯丞,你弟醒了。”
他咬紧牙关:“季星窈,你找死。”